聽到陸飛這么一說,饒纖雪倒也放下心來,心有余悸地罵道:“陸飛你混蛋,混蛋啊。你還叫人跟蹤我們,你個大流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們兩今天.....”饒纖雪說著,已經(jīng)喜極而泣了。
繼續(xù)帶著玩世不恭的陸飛調侃道:“誒,張曉她還在偷聽呢。摁了免提,所以別哭了啊。我今天晚上真的回不去了,所以才安排他們嚇唬你來著?!?br/>
“啊?。??”饒纖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驚呼一聲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張曉在一旁嘀咕數(shù)落道:“誒誒,你還派人把人家給電暈。你這事情干的有點過分了啊,過分了啊。而且,你還跟她這么說話?。渴裁撮_免提,什么她在偷聽?”
陸飛很無奈的躺下,翻弄著電話簿:“我不這么說,我沒辦法拒絕她啊。要不然,我現(xiàn)在過去?”
“那倒也是呃,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鐘了。差不多也該睡覺了,最近有點犯困。那我先睡覺了,我無論什么時候醒過來都得看見你,好不好?”
這個張曉太萌了,這樣的話就是在撒嬌了??梢悦确嗌偃税?,就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陸飛撥通了司徒祤的電話,上次打司徒靜的電話時,就是打到了司徒祤那里:“喂,是不是司徒祤?”
“是,請問你是那一位?”司徒祤有些茫然地在電話里面回道,雖然她感覺好像這個聲音應該是某人的,但是她也只知道某人叫陸飛而已。
陸飛雖然看似感覺很唐突,但是他這是在抱怨:“不好意思,太唐突了。我是陸飛,天機大學附屬中學高三9班的物理老師。請問你是司徒靜的表姐,能不能見一面?天天這么慣著她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對吧?如果你有空的話,最好見上一面吧。如果你沒空的話,那我過去你那邊也可以,你覺得怎么安排好一點?”
那就好像真很忙,畢竟忙到現(xiàn)在肯定是連珠帶炮,火冒三丈了。
司徒祤明顯有點慌亂,用不太自然的語氣回道:“啊,家訪對吧?可以吧,我在東城東縱大道的雍華庭。那個,現(xiàn)在見面嗎?好像挺晚了,你們當老師好辛苦啊。”
陸飛想也沒想,連忙說道:“明天吧,我也不知道我明天有沒有空。反正具體什么事情,見面之后詳談吧。打這個電話,能夠隨時隨地聯(lián)系到司徒小姐本人對吧?”
“啊,可以的可以的。明天我看看,反正這個電話也是陸飛老師的對吧?”
“嗯,是的。那先這樣了,明天見吧。”然后陸飛便掛上了電話,心里暗自忖思。
其實司徒祤這種女孩子要追,還是有難度。特別是葉青最笨的男人,因為司徒祤她骨子里頭有一種叛逆。不喜歡那種門當戶對的戀愛,就好像有點雙重xing格,人格分裂。
那面對這種女孩子得注意分寸了,有點難以把握尺度。攤上葉青身上,夠他吃一壺的。
接著,陸飛又撥通了七波輝的電話:“波仔,你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幾天。別太放縱了,先這樣?!?br/>
“喂,陸飛。明天我得回南城那邊,你要拍戲趕緊拍完東城這邊的?!痹俅螕芡巳~珞的電話,只能感嘆他好忙了。
“現(xiàn)在我們就在拍啊,把東城這邊的差不多都快拍完了??上€有你耍大牌,需要明天繼續(xù)停留一天。先這樣吧,我知道軟玉溫香的滋味挺不舍,所以你現(xiàn)在肯定不方便了?!比~珞不以為然的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什么軟玉溫香,我現(xiàn)在出來。連夜拍都可以,還是在那個地方對吧,我馬上過去?!闭f著,陸飛便掛斷了電話。
可掛完電話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裹著被褥的張曉示意他還裹著浴巾,陸飛這才驚心道:“擦咧,沒衣服?!?br/>
連忙撥通了葉珞的電話,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能不能送一套男人的衣服到99號大門口?嗯,對啊。我一不小心把換洗的衣服都丟進去了,我總共才兩三套衣服哪來那么多對吧?反正我就兩三套衣服,你要送我也沒用,明天我就扔掉了。得我老婆送的才行對吧,嗯嗯,先這樣。”
“你先睡覺先,拍完了之后明天帶你出去逛一逛好吧。”
探出一個腦袋的張曉,只是莞爾輕笑:“那老公很辛苦啊,連夜拍戲。明天還得去市中心,還得去南城她那里。還得顧及我會不會很難過,老公你這么拼干什么呢?”
“瞎說什么呢,老婆懷孕多艱辛對吧?先這樣,晚上我一定會來?!闭f著,陸飛便轉身出了房間。
到了外面,因為整棟別墅里面差不多沒什么燈光了。也沒看見鐘欣的人影,他還得交代鐘欣好好看著張曉,陸飛便試著喊了一聲:“鐘欣?”
可隨后,在下樓梯轉彎的地方。陸飛隱隱感覺有一股勁風朝著他逼來,但是稍顯稚嫩。
側身躲開,不小心蹭到了她不太飽滿的胸脯?;蛘呤钦f,陸飛第一反應就是要致人死地。因為國寶那邊的意外,讓陸飛不得不提高jing惕。所以第一要害就是脖子位置,不過感覺這個人應該是鐘欣。
陸飛連忙從脖子位置順勢向下,也就是鐘欣的胸脯。
不過鐘欣似乎也不甘落敗,也擊中了陸飛的要害,就是小腹的位置。只是,她居然扯掉了他的浴巾??善?,他里面是沒穿衣服的啊。她這樣扯,是不是耍流氓?
夜se朦朧,所以整個人赤條條的陸飛,顯得并不是非常具有沖擊感。而鐘欣愣了半晌,這才發(fā)現(xiàn)陸飛居然一絲不掛,一聲驚呼:“啊....”
驚呼之后,閉著眼睛就跑掉了。而陸飛只是飛快的把浴巾裹著下半身,心里暗罵:這保鏢不合格啊,要是哪個男人把衣服一脫。她就跑路的話,那張曉豈不是非常危險?
因為鐘欣的聲音比較尖銳刺耳,所以陸飛又折回了張曉的房間。
“老婆,沒事沒事!”陸飛推開門,連忙安慰道。
關上房門,特意大聲叮囑道:“鐘欣,好好看著我老婆,我走了?!?br/>
然后轉身爬上了三樓,縱身一躍跳入了草地上。
北北發(fā)現(xiàn)陸飛的時候,只打哆嗦。而且看見陸飛光著膀子,居然還用爪子蒙上了眼睛。這樣的妖孽,陸飛看得是一驚一乍。北北這條狗都成jing了,還知道害羞嗎?
翻身越過高墻,落到了別墅外面的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