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晚就從這里搬出去!”江流生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扯了扯自己有些褶皺的衣擺,大步地往前走著。
白夜見江流生真的要走了,連忙喊道:“算了!算了!死就死吧!我去還不行嗎?不過,你得接應我!我可不想去幫你接個人自己又被抓回去了?!?br/>
“嗯,等下我讓紀男給你安排直升機?!?br/>
江流生知道白夜會答應,剛才才說得那么絕對。
不過他也在想,要不要把白夜送回去了。
畢竟他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已經(jīng)受了兩次傷了,雖然不算嚴重,可是身為朋友來說,他怎么也過意不去。
“哦,那我去換身衣服好了。”說完,白夜從桌前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當他剛剛走出去時,停下了腳步,像是想說什么,但是他還是沒有說,離開了。
果然,紀男的辦事效果就是很快,白夜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直升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
既然江流生要得急,他也不好推辭,只好坐上了直升機,離開了。
看著直升機消失在上空,紀男終于忍不住問道:“少爺,這次為什么突然讓白少爺去接那個小男孩過來?”
江流生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想著里面的那張內(nèi)存卡,他頓了頓說:“很重要的事情,派兩個人去監(jiān)視江七的舉動?!?br/>
弗蘭克的話雖然沒有說得很完整,但是他還是不敢松懈。
只是弗蘭克突然說傅茶茶跟彼德爾醫(yī)院有關(guān)系不止,就連守在江七身后的那個神秘男子也想動傅茶茶,那說明傅茶茶很關(guān)鍵,同時也很重要。
“是!”紀男低聲應著,心里卻無比的沉重。
江七這個人,少爺基本是讓他自生自滅,從來都不愿意動他,就連看到他的海報都會不由地皺起眉頭,更別說是監(jiān)視這個大的事情了。
看來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復雜了,就連少爺都破了自己的例。
老夫人回來的第一晚,江流生和傅茶茶睡得都不是很好。
因為大半夜的,他們總是能聽到門外有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不止,還有真正壓著聲音說話的聲音。
幾次江流生都快要忍不住,想起身,都被傅茶茶摁下去了。
他們都知道老夫人期待著什么,可是這畢竟是兩個人的私房事情,別說傅茶茶現(xiàn)在還在大姨媽期間了,就算是平時,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做不出來。
最終,兩個人,既一臉幽怨,卻又無可奈何地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晚上。
傅茶茶是害怕奶奶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聲音,會誤會。
江流生卻害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直接給他奶奶上演一場直播秀。
而門外的老夫人卻害怕聽不到自己期待已久的聲音,更害怕事情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是因為江流生怕自己擔心找人來演的戲。
三個人,一*夜未入睡。
躺了一*夜,天終于亮了。
傅茶茶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心不在焉地走進廁所里,怎么洗漱好的,她都萬全沒有印象了。
當她走到門口時,江流生也從另一個廁所走了出來。
看著江流生一雙眼紅血絲密布,不用想了,他也沒有睡好。
傅茶茶無奈地打開了門,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老夫人正杵著拐杖,身體緊貼在墻邊,低著頭,打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