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一雙大眼定定的看著坂田杏子,她咬了咬唇,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我不走?!?br/>
“不走?”坂田杏子勾著唇,表情冰冷詭譎,他的下巴微微仰著,表情鋒利。
原本離她十幾米遠(yuǎn)的坂田杏子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坂田杏子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頓時塵土飛濺,地上被轟擊出了一個坑,杏子頓時一陣耳鳴。
杏子的臉微微的抬著,氣體艱難的擠進(jìn)她的胸腔,她看著坂田杏子慢臉殺意的表情,眼睛顫了顫,她嘴唇動了動,抬起手,固執(zhí)的向她遞過去自己的小帕子。
還是一雙明亮而澄澈的溫柔的眼睛。
坂田杏子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她身|下的小女孩,她頭發(fā)上的小蝴蝶掉了下來,一頭褐色的頭發(fā)沾上了泥土,傘掉落在一旁。
坂田杏子厭惡這么一雙眼睛,她厭惡她總是不厭其煩的接近她,她厭惡她對她的善意。
當(dāng)世界一片黑色,而你也習(xí)慣之后,出現(xiàn)的任何的光芒,只會引起你的敵意。
杏子看見坂田杏子眼中越來越冰冷的藍(lán)色,沒有忍住咳嗽了一聲,掐住她脖子的手像是冰冷有力的鉗子。
“你不開、心嗎?”杏子說話很吃力。
[那個孩子很危險。]媽媽的話又響在了耳際。
[媽媽,我想幫他。]
坂田杏子沒有說話,她的手掐住杏子的脖子,眼里一片寒冬。
“你、你別難過……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你只是太孤單了,讓我陪著你。
神威,我只想做你的朋友。
坂田杏子冷笑,心中的厭煩和暴躁又多了一分。
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很可笑不是嗎。
莫名其妙跑出來對我說,我很難過。
我難過難道我會不清楚嗎?
我可是很開心啊!
心中情緒激蕩,可是坂田杏子的表情只是越來越陰沉,他掐住杏子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咳咳、神威……一切會好起來的,真的。”杏子臉色白的有點透明,她抬起手覆上坂田杏子的手背,“神威,真的,一切會好起來的。你一定要……”
溫柔善良的語言,卻像是讓人作嘔的蒼蠅一樣。
惡心!
太惡心了!
坂田杏子眼神陰森的看著褐發(fā)的女孩,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了她很久。
“她覺得你很難過?!鄙裢χ蛉ほ嗵镄幼樱膊煊X到坂田杏子心中的暴虐,可是他不覺得這是那種軟弱的情緒難過造成的。
神威覺得,誰都可能會軟弱,可是另一個自己不會。
他很強(qiáng)大,而且肆意妄為。
坂田杏子瞳孔像是有著魔力一般,不斷的吸聚起無邊的的黑色,里面孕育著惡毒和殘忍,可是在杏子眼里,那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卻像是純粹的水晶一樣。
“神威,這個世界很美好,你只需要去睜開眼,看一眼。求你了,你去看一眼?!?br/>
坂田杏子聽見之后幾乎要笑出聲,她眉眼凝聚著沉悶和詭譎的鬼火。
“所以,你才想要靠近我嗎?”坂田杏子的聲音很冷,“因為你覺得我很難過?”坂田杏子嗤笑出聲。
“我只是想讓你不那么難過。”杏子眼神溫軟,雖然她因為呼吸不暢,臉色已經(jīng)有點發(fā)青。她的眼睛很明亮。
“……你真是個善良的女孩?!臂嗵镄幼雨庩柟謿?,如蛇絲絲的吐著信子,“你每天都很開心?!彼砰_了掐著杏子的手。
“恩,媽媽對我很好,周圍的朋友也對我很好?!?br/>
在杏子洋溢著天真的快樂的臉時,坂田杏子的嘴角拉出了一個惡毒的微笑。
快樂嗎?
那是因為你沒有受到過傷害。
一種惡毒的想法突然在坂田杏子心中爆發(fā),也許她其實是早有預(yù)謀。
想要摧毀你。
想要摧毀你眼中讓人作嘔的善意,渴望看到你被傷害時露出的怨恨和憎惡的神情。
杏子剛說完,她的表情驟然一變,接著難以置信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節(jié)黑色的華服,可是為什么那只手臂穿過了她的小腹?
鮮血從她的嘴里滴滴答答的掉落,頓時被溫軟冰冷的大地吸食的一干二凈。
“開心嗎?”坂田杏子那雙藍(lán)色的眼睛,如同萬丈深淵。
杏子脖子僵硬而緩慢的抬起頭,看向坂田杏子殘酷的微笑,她臉上震驚的神情還沒有收起。
坂田杏子抽出手,白皙的皮膚上沾滿了杏子的血。杏子的身體晃動了幾下,要掉落在地上的時候再次被坂田杏子掐住了脖子,拎了起來。
“哇哦,真殘忍?!鄙裢χ袊@。
“我告訴過你讓你不要靠近我?!彼氖忠淮绱绲氖站o,她可以聽見骨骼發(fā)出的咯咯聲。
杏子臉色蒼白,她的手緊緊的握住坂田杏子的手,“我已經(jīng)給過你警告?!?br/>
你以為我只是怕傷害你嗎?
我只是不想見到任何人。
每次善意的警告你,讓你以為我可以接近,但是我是為了殘忍的虐殺你。
害怕嗎?
恐懼嗎?
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特別是在你相信,付出一定會有回報的時候,我親手粉碎了你的信仰。
“怎么,看到自己一直付出善意的人,這樣對你,心里是不是很委屈?”坂田杏子冷漠的神情以及期待的眼神讓杏子沒忍住,哭了起來。
她一邊抽噎,一邊掉著淚水。
坂田杏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的淚水。
真是太好了。
你也會哭啊。
后悔嗎?
難過嗎?
那真是太好了。
你現(xiàn)在比之前惡心笑的時候,順眼多了。
坂田杏子笑著看著杏子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哭得很委屈,很狼狽,也許是因為疼痛,也許是因為坂田杏子說出的話。
“很難過吧,”坂田杏子的聲音清脆,可是壓低后聽起來卻像是刀子,緩慢的切割著杏子的心。
杏子沒有說話,只是不停的抽噎著。
露出更多的,讓我愉悅的表情吧。
把你心中所有的負(fù)面都展露吧,杏子。
一陣陣顫栗的快感讓坂田杏子的眼中的顏色亮的嚇人。
“你有資格對別人好嗎?”坂田杏子憐憫而鄙夷的看著杏子,用一種惋惜且裝腔作勢的音調(diào)。
“沒有啊,當(dāng)然沒有。不然你怎么會落得這種下場?”坂田杏子看著被舉在空中的女孩,她覺得她手中不僅僅握的是一條脆弱的生命,而是一個人靈魂。
她三言兩語,就可以摧毀這個靈魂,比起殺死肉體還有徹底的,搗毀她的精神世界。
她馬上就要徹底的將一個人推入深淵。
有什么比徹底摧毀一個人更有趣的嗎?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一直對我好,甚至是對我溫柔,我就會如你所愿,被你慢慢的改變,甚至是能夠如你若形容的那樣……”坂田杏子表情滑稽夸張,她故意擠出幾個浮夸的笑容,接著一臉惡心作嘔的表情,惡毒的說道,“別開玩笑了,你腦子有病嗎?”
在杏子眼中,神威一直是面無表情的,可是今天她才知道,他的表情其實很豐富,因為里面裝滿了惡毒和殘忍。
“你對我好,我就一定要接受?”坂田杏子勾起一側(cè)唇角,臉上盡是輕蔑和嘲諷,“誰告訴過你,你對別人好,別人一定要接受你?”無盡的冷意從坂田杏子身上散出,以一種碾壓的氣勢,向著杏子沖了過去。
好冷。
無邊的冷意。
怎么會這么冷……
杏子手腳顫抖,她的心中涌出難過的情緒。
我只是想幫你,神威。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覺得別人可憐,所以想要去幫一把?”坂田杏子垂下眼皮,覺得杏子的行為簡直荒誕可笑。
“真是一個善良天真的小女孩?!臂嗵镄幼诱Z氣里的厭惡讓杏子的淚水又多了幾分。
“因為沒有如你所愿,所以你就開始哭了?”坂田杏子眼睛了沾滿了粘稠的惡意和黑色,她的手掐著杏子的脖子,在空中晃了晃,想讓杏子專注的聽她的話,杏子也許是太難過了,所以沒有掙扎。只是淚水不停的溢出,她的目光暗淡,落在坂田杏子冰冷而殘酷的臉上的時候,裝滿了無盡的哀傷。
“真是虛偽而淺薄的善良,脆弱的,只需要別人對你做點什么,就能消失的一干二凈?!臂嗵镄幼有χ凵駞s陰森如鬼魅。
她感受到杏子的心里防線在一寸寸的崩潰。
“虛偽的女孩,不自量力的接近我,想要感化我?我簡直要笑出眼淚了!”坂田杏子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刺耳而尖銳。震的杏子的身體一震,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話。
“只能沒用的哭,哭有用嗎?真是難堪,很后悔是嗎?”坂田杏子愉悅的笑著欣賞杏子混著血的淚水。
“你這么弱,怎么敢接近我,我該稱贊你,無知者無畏嗎?現(xiàn)在嘗到了惡果了,感覺如何?”坂田杏子冷漠無情的說著惡毒的語言,絲毫不在乎給杏子造成的傷害。
“你能怨恨誰?是你自己太弱,是你自以為是的想要對別人好?!臂嗵镄幼邮站o手指,他聽見骨頭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你以為我很痛苦嗎?以為我渴望溫暖嗎?”
“你是一個傻子,腦子有病?!臂嗵镄幼拥脑挻拄敹苯樱拔乙稽c也不覺得我很痛苦。”
“相反,我厭惡的是你所表現(xiàn)出來的善良,每次看到那雙什么都不知道,卻快樂的眼睛,我就恨不能挖出來?!?br/>
“感覺如何?”
我享受黑暗,我喜歡自己一個人,我喜歡獨自前行。
所有出現(xiàn)在我生命里的光,我都要將他撲滅,它只會破壞我的安寧。
我要驅(qū)逐、毀滅所有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光。
無論是善意的,惡意的。
純粹的,復(fù)雜的。
無辜的,刻意的。
我要親手拔出粉碎所有侵入的人。
我要親手破壞掉,所有靠近我的東西。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無知付出代價。你這么愚蠢犯下了錯誤,一定要接受懲罰。”坂田杏子面無表情。
“你會在絕望中死去,我會殺掉你,用最痛苦的方式,讓你慢慢的死去?!臂嗵镄幼庸雌鸬奈⑿Γ缤瑦耗У恼賳?。
“因為,是你自己選擇,接近我。我告訴過你?!臂嗵镄幼幼旖峭蝗灰还矗砬槊C殺。
“我最開始,是的確很煩你,可是……后來,想到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其實也不錯不是嗎?”她低低的笑了出來。
“我很早就會知道這一天,所以我一直在等?!?br/>
“我做錯什么了嗎?”杏子蠕動嘴唇,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坂田杏子知道無法出聲時候嘴唇的變化,所以她很輕易的就看明白了杏子想要表達(dá)的內(nèi)容。
“沒有?!臂嗵镄幼与y得溫和的答了一句,眼神有著秋天的冷寂。
“你是個好人?!臂嗵镄幼颖趟{(lán)色的眼睛如同最渾濁的海水。
“我只是想殺你。”
“是因為我關(guān)心你嗎?”
“這是一部分原因?!臂嗵镄幼颖砬闇睾土藥追?,“我想要摧毀你?!?br/>
這個解釋很荒誕很滑稽。
為什么人可以只因為一己之私,就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可是我確實做了,你又拿我如何?
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對我來說是沒關(guān)系的。
我為什么要在乎,是否會傷害別人?
坂田杏子的手一寸寸的收緊,杏子終于開始掙扎起來,她的腳拼命的踢向坂田杏子的上半身。她黑色的華服上被杏子的腳上的泥土弄得皺巴巴的。
可是她的身體穩(wěn)如磐石,沒有絲毫的動搖。
杏子也是夜兔,她踢在坂田杏子身上的力氣宛如幾百斤的巨石轟擊而來,可是這也只是讓坂田杏子的胸膛青了幾塊,外面絲毫看不出任何痕跡。
坂田杏子目光平和,面無表情的看著杏子最后的掙扎。
她不會剝奪無用的掙扎,倘若她不掙扎,坂田杏子反而會覺得遺憾。
她有一種早有預(yù)料的感覺。
這種淺薄而無知的善良,在遭到打擊的時候,會立馬反彈。
就像原本溫順的兔子突然變成了可以撕碎人的猛獸。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所以坂田杏子一直等待著她做出過激的反擊。
果然如此。
這種淺薄而無知的善良,注定會被暴力和殘忍粉碎而深陷黑暗。
有些人的心里沒有很多東西,哪怕是穿過內(nèi)心的深處挖到肝里也沒有。
也許有些人心里有過,不過被別人或者是自己硬生生的給挖出來了。
你心中的被誰挖走了?
你現(xiàn)在,又在摧毀著誰?
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杏子?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最后眼眶濕潤【暈倒。
你曾經(jīng)的善良和美好被誰辜負(fù)了?
你現(xiàn)在的冷漠和偏激又傷害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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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請原諒我這個善良而又文藝的正能量文藝少女~【扭腰。!
其實現(xiàn)在是安迪和坂田杏子融合狀態(tài)。安迪的記憶正一點點恢復(fù)。其實坂田杏子就是安迪,不過是沒了枷鎖的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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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擦擦??!最近催更好兇殘!我覺得我藏在哪里你們都可以把我挖出來??!
扔地雷快住手!!我要被炸暈了【捂住心臟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