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笑了下,道:“應(yīng)該說抱歉的是我,這么晚了打擾您。我都忘記您那邊是有時(shí)差的。”
沈家楠的手從電腦鍵盤上抬起來,站起身,走到一邊的休息室,提起咖啡壺,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沒關(guān)系,我正好是個(gè)夜貓子?!鄙蚣议⑿Φ?。
方希悠無聲笑了笑,卻道:“剛剛見了家芝姐,謝謝您的禮物?!?br/>
“不客氣,我也沒什么可送給您的,正好碰上了一件可心的,自己留著也沒什么意思?!鄙蚣议?。
方希悠笑笑,沒說話。
“您是要和曾市長一起離開嗎?”沈家楠問。
“嗯,我已經(jīng)從夫人那邊離開了,那邊同意我暫時(shí)停職。所以我會和阿泉一起去荊楚。”方希悠道,“之前麻煩您的那件事,還是請繼續(xù)調(diào)查吧!不要停下來?!?br/>
“好的,我明白,您放心,我已經(jīng)囑托那邊的人繼續(xù)了。等那邊有了確切的消息,我會親自去向您報(bào)告?!鄙蚣议馈?br/>
“謝謝了?!狈较S频?。
“不客氣?!鄙蚣议貞?yīng)了一聲。
夜色,深深籠罩著沈家楠的別院。
他走到窗前,望著院子里那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夜燈,再抬頭看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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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很干凈,走到陽臺上,抬頭就能看到滿天閃爍的群星,只是冷冽的空氣,讓他打了兩個(gè)噴嚏。
“您,感冒了?”方希悠不知道那邊的情況,問道。
“哦,沒有,沒有,突然吹了陣風(fēng)?!鄙蚣议f著,心里莫名的甜了一下。
“那我不打擾您了,早點(diǎn)休息吧!”方希悠道。
“嗯,謝謝您,方小姐!”沈家楠道。
“不客氣?!闭f完,方希悠就直接掛了電話。
夜空很美。
沈家楠在陽臺上站了兩分鐘,拉開門走了進(jìn)去。
方希悠坐在車上,打開包包里的那個(gè)“如魚得水”,嘴角不禁溢出一絲深深的笑。
如魚得水,她,可以嗎?
時(shí)間,過的很快。
曾泉各項(xiàng)工作做了后續(xù)處理,一直忙到傍晚,接到方希悠打來的電話,才收拾回家了。
回到家里,方希悠坐在沙發(fā)上翻著雜志等著他。
“你去換個(gè)衣服,咱們就準(zhǔn)備出門了。時(shí)間不早了。”方希悠道。
曾泉看了她一眼,她早就準(zhǔn)備好了,他便上樓去了。
方希悠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跟著他走了上去。
“你讓我不要和覃書記說那件事?”方希悠問道。
“嗯,漱清已經(jīng)問過覃書記了,覃書記并沒有和葉家和解的打算。你,還是別去碰釘子了?!痹撊ネ馓?,道。
方希悠愣住了,看著他,道:“你,和漱清說了?”
“嗯,難不成我要看著你去做讓人家觸霉頭的事?”曾泉道,“事情,并不總是如你所愿。還是放棄吧,別插手了?!?br/>
方希悠看著他,良久,才說:“我要做的事,不管怎么難,都會做成。我,不會這么輕易放棄。”
曾泉愣住了,回頭看著她,道:“你還想怎么樣?逼著覃書記答應(yīng)?他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他已經(jīng)都明確說了,你——”
“這個(gè)你不用管了,總之,我會自己想辦法。”方希悠給他拿出一件襯衫,遞給他,“凡事,事在人為,如果那么簡單就放棄了,我就不是方希悠!”
曾泉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我去樓下等你,你快一點(diǎn)?!闭f完,方希悠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