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清和蕭凜回到梅嶺鎮(zhèn)的時候,正好是晚上。,最新章節(jié)訪問:。所以,蘇‘玉’清當(dāng)天就沒有回烏山村,而是同蕭凜一起去了蕭老爺子那里。
兩人進屋的時候,蕭老爺子正坐在客廳里,還未歇息。
“爺爺?!笔拕C開口,喚了一聲,道,“您還沒去休息呢?”
“正要去休息,這不,剛好你們這時就回來了?!瘛暹@是怎么了,看起來有氣無力的?”蕭老爺子見蘇‘玉’清靠在蕭凜懷里,一臉沒‘精’打采的,笑著問道。如果是平時,蘇‘玉’清一定是活蹦‘亂’跳,‘精’力充沛的,哪會像現(xiàn)在,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玉’清他暈車。爺爺,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不早了,您注意些身體,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了再說?!笔拕C注意到蕭老爺子臉上帶著一絲?!?,就知道他爺爺肯定在說謊了,不過他卻并沒有點破。
見到蕭凜和蘇‘玉’清平安到家,蕭老爺子也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了:“好好,我這就去休息了。你們這一路也累了,洗個澡就去休息,‘床’鋪我已經(jīng)讓劉嬸幫你們準(zhǔn)備好了?!?br/>
蕭老爺子站起身,一旁的劉叔就走了過來,扶著蕭老爺子往臥室走去。
“爺爺晚安!”蕭凜和蘇‘玉’清道了晚安,目送著蕭老爺子離去。
等蕭老爺子出了客廳,蕭凜就扶著蘇‘玉’清回了他們的房間。
兩人草草洗了個澡,就躺下休息了。
蘇‘玉’清本來就已經(jīng)很累了,再加上暈車,一沾到枕頭就沉沉睡著了。
蕭凜把蘇‘玉’清摟在懷里,替他蓋好薄被,一臉心疼地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后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晚上,蘇‘玉’清做了一個夢,一個美好的‘春’|夢。在夢里,他和蕭凜都已經(jīng)成年人了,兩個人做了這樣又那樣的事,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下來,讓他快活的好像要上了天堂。
次日清晨,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夢|遺了。
他終于長大成|人了,這是大大的好事??墒?,現(xiàn)在蕭凜就在他身旁,這種事要是被他看見了,那他還不丟死人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蕭凜看見!
蘇‘玉’清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就感覺到蕭凜突然從后面抱住了自己。這也就算了,蕭凜竟然還用他身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小兄弟一下又一下蹭著他的小屁股,再之后,他就感覺到一股股微燙的液體打濕了他的小內(nèi)內(nèi)。
“哈哈!”蕭凜居然也在做‘春’|夢,而且還抱著他蹭‘射’了。最最關(guān)鍵的是,蕭凜居然只堅持了三秒!想到這,蘇‘玉’清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笑什么呢,媳‘婦’?”這時,蕭凜也醒了過來。
“蕭凜啊蕭凜,三秒!哈哈哈哈!”蘇‘玉’清拍著‘床’鋪,大笑道。
“什么三秒?”蕭凜有些疑‘惑’地看著蘇‘玉’清。
蘇‘玉’清翻了個身,坐了起來,掀開被子,指了指蕭凜內(nèi)‘褲’上濕漉漉的一塊,讓他自己看。
蕭凜這下明白了蘇‘玉’清在笑什么了,揚了揚嘴角,笑著說:“媳‘婦’,你老公我是不是三秒,你難道不知道,啊?我可是記得有人不止一次被我|干到哭著求饒,求我‘射’給他呢!”
“我才沒有呢!”被蕭凜提到這么丟臉的事,蘇‘玉’清紅著臉狡辯道。
“有沒有,你自己還不清楚嗎。要不,咱們現(xiàn)在就來試一試,看看你老公我到底可以堅持多久?”蕭凜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將蘇‘玉’清壓在身下,舌頭‘舔’過蘇‘玉’清的‘胸’膛。
“還是算了吧!我老公戰(zhàn)斗力和持久力都是杠杠的,天下第一,哪里還需要試?。 甭牭绞拕C的話,蘇‘玉’清頓時只覺得菊‘花’一緊,連忙改口順‘毛’‘摸’。
“這就怕了,???”蕭凜順著蘇‘玉’清的膝蓋一路‘摸’到他的大‘腿’根|部,然后他就看到了他家媳‘婦’的白‘色’內(nèi)‘褲’上面印著一塊“地圖”,于是出言調(diào)笑道:“我們家媳‘婦’這是長大成|人了呢!”
“有什么好笑的?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而且你都已經(jīng)十三歲了,才第一次遺|‘精’,一看就知道你發(fā)|育遲緩?!碧K‘玉’清紅著臉,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誰告訴你我是第一次了?”
“難道不是嗎?”自重生以來,蘇‘玉’清基本上就天天和蕭凜在一起,如果蕭凜不是第一次,那他的第一次就是在他們認識之前。想到這,蘇‘玉’清反過來把蕭凜壓在下面,‘逼’問道:“老實‘交’代,你第一次夢中的對象是誰?男的還是‘女’的?”
“這個,都這么久了,我早就不記得了。”蕭凜遲疑了片刻,悻悻地說。
其實不然,蕭凜還真記得讓他第一次夢|遺的對象,而且前世他還不止一次地夢見過那個人。他記得很清楚,是一個男孩,只是在夢中,他一直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卻唯獨記得那人有一雙明亮而透徹的眼睛,和他小時候認識的一個小男孩的眼神一模一樣,他知道自己夢中的人就是當(dāng)年在梅嶺鎮(zhèn)曾救過他的那個小男孩。
他前世之所以會轉(zhuǎn)學(xué)到梅嶺鎮(zhèn),也正是想要尋找這個時常出現(xiàn)在他夢中的人兒。這么多年了,他想問問他,還記不記得那年夏天他曾給過他兩塊糖,對他說過要保護他的誓言。
可惜,他卻并沒有找到他。不過在這梅嶺鎮(zhèn),他卻是遇到了此生對他最最重要的人,他家的寶貝媳‘婦’。
和蘇‘玉’清在一起這么多年,蕭凜一直都覺得蘇‘玉’清的眼神就很像當(dāng)年的那個小男孩。他也曾經(jīng)問過蘇‘玉’清,小時候有沒有在鎮(zhèn)上遇到一個小男孩,還給了他兩塊糖?但蘇‘玉’清卻告訴他并沒有過。
“你撒謊!”蘇‘玉’清騎在蕭凜的肚子上,捧著蕭凜的臉,讓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媳‘婦’,就算我告訴了你又有什么用呢?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就可以了。”蕭凜說道。他之所以不想告訴蘇‘玉’清這些事,就是怕他多想,怕他吃醋。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撒謊了!原來我竟然不知道,在你心里面還藏著個白月光呢?為了這個人,你居然還騙我!”蘇‘玉’清語氣酸酸道。
“我對你撒謊是我不好,但是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心里面真的只有你,沒有別人。或許我曾經(jīng)對那個人有過一絲的念想,但是自從喜歡上你后,我每次的夢里都只有你?!笔拕C解釋道。
“哼,說得這么好聽,誰知道你心里面又是怎么想的。”
知道蘇‘玉’清犯擰了,蕭凜一臉的無奈,遂道:“如果你不信我,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不過你聽了可不許再吃醋?!笔拕C平時是有些喜歡看蘇‘玉’清吃他的醋,但他沒有想到的是,蘇‘玉’清一旦拗起來,竟是這般地不饒人。
“那你說吧!”
于是乎,蕭凜便把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蘇‘玉’清,包括他為了那個人轉(zhuǎn)學(xué)到梅嶺鎮(zhèn),還有蘇‘玉’清的眼睛很像那個人的事。
蕭凜不說還好,在說了之后,蘇‘玉’清心里面越發(fā)地不好受了。盡管蕭凜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diào)他不是替身,可是他還是免不了會多想。
蘇‘玉’清苦笑,他覺得他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可真難看,像個‘女’人一般爭風(fēng)吃醋,斤斤計較。
誰沒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蕭凜對比其他人真的已經(jīng)好太多了,他既沒有過什么‘亂’七八糟的感情史,又沒有和他以外的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不就是做了幾場‘春’|夢而已,又有什么緊要的。
再說了,就算他再怎么生氣又有何用,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也無法再改變。難道他還能一氣之下甩了蕭凜不成,他根本就辦不到。而且說起來,他似乎還得感謝那個人。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的話,他也就不會遇到蕭凜了。
“好了,我不介意了。不過以后,你可不許再想著那人,你要記住,你是我蘇‘玉’清一個人的?!碧K‘玉’清霸道地宣布了主權(quán)。
“不用媳‘婦’說,我也知道的。我是你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敝捞K‘玉’清不生氣了,蕭凜直接一把將人摟在了懷里,‘吻’上了蘇‘玉’清的‘唇’。
在蕭老爺子這里,蕭凜還是有所顧忌,怕留痕跡,便沒敢深‘吻’,只是細細地‘舔’‘吻’了一遍蘇‘玉’清的‘唇’舌,就放過了他。
“好了,媳‘婦’,我們先去洗個澡!”蕭凜親了一下蘇‘玉’清的眼睛,然后下了‘床’,脫掉身上的四角內(nèi)‘褲’,赤|‘裸’著身子走到衣柜前,翻出兩條洗過的干凈內(nèi)‘褲’。蘇‘玉’清之前就在蕭老爺子這里住過多次,所以衣柜里一直都存有他的換洗衣物。
兩人進了洗浴室,蕭凜打開淋浴開關(guān),替蘇‘玉’清清洗身體。蘇‘玉’清也沒有閑著,替蕭凜打上沐浴‘露’,順帶‘摸’一‘摸’蕭凜渾身健美的肌‘肉’,吃吃豆腐。
蕭凜哪里不知道他家媳‘婦’的小心思,不過見他家媳‘婦’這般‘迷’戀自己的身材,他也就由著他了。
“媳‘婦’,你說當(dāng)年我遇見的那個小男孩會不會就是你?你小的時候不是被牛桂‘花’推到了水里,然后就不記得之前的事了嗎?”替蘇‘玉’清沖掉身上的泡沫,蕭凜腦海里靈光一現(xiàn),突然開口道。他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可能嗎?”蘇‘玉’清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他倒是希望那個人就是自己,可是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要不等待會兒回去了,問一下咱爸咱媽?”蕭凜說著,關(guān)掉了‘花’灑,取過浴巾包住蘇‘玉’清,替他擦干身子。
“嗯?!碧K‘玉’清點頭。如果真的是他,那他心里面也就少了個疙瘩?;蛟S是蕭凜給他的愛情太過美好,所以在他們倆之間,他容不下半點沙子。或許會有人覺得他太過矯情,但事實就是如此,能夠擁有一份完整美滿的愛情,誰又想其中存有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