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御風的催促下,蕙愛蘭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套上了衣服,梳好了友上傳)
雖然蕙愛蘭對這個在她眼里沒什么技術含量的復試很不感冒,但是這畢竟是拓跋王朝四年一度的盛會,面子上的尊重還是必須要維持地,所以她梳了個傳統(tǒng)的流云發(fā)式,長發(fā)半挽起半下垂,有幾分飄然欲仙的味道。淡綠色長裙,蕙愛蘭最搭配的顏色,寬大的水袖,柔美的曳地長裙,腰間松松地系著一條絲帶,蕙愛蘭的特色,有幾分舞服的風格。
跟著拓跋御風的馬車晃晃悠悠地到了伊漣居主場。今天這里張燈結彩,五顏六色的絲帶迎風飄揚,熱情的色彩,在尚是初春的季節(jié)里特別引人注目。
蕙愛蘭到門口的房間報了名字,一個侍應的十五六歲女孩翻著記錄簿,在蕙愛蘭的名字上畫了個圈,從一邊取過一張紙條,寫上她的名字,貼在她的衣服上。
蕙愛蘭欲言又止,話說,她的衣服面料很好的,古代的落后的劣質膠水會不會弄壞布料啊,這衣服她還挺喜歡的呢。。。
她被拓跋御風推進了賽場:臨時搭建的大舞臺,右邊有著配備齊全的樂隊。
不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主事的人站出來,騷動的會場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聚焦在了臺上。
"歡迎各位賞臉來觀看今天的舞蹈大賽復試。眾所周知,每次復試我們伊漣居都會邀請一位嘉賓,今天來到這里的是。。。蕙蘭公主冬小姐?。⑺恢皇痔穑⑽⒐?,擺出一個標準的貴族邀請禮。
全場寂靜!
拓跋御風蹙眉,碰了碰蕙愛蘭的胳膊:"我換個地方看你。"說完就趕緊離開。
復試,并不是什么很高級的賽事,但冬羽菲居然親自出現(xiàn),又如何叫他們這些平民不震驚?
冬羽菲在侍女侍衛(wèi)的包圍下走上了臺,臺上突然洋洋灑灑的人全部跪了下來,聲音出奇整齊:"參見公主。"
"平身。"冬羽菲緩緩道,一身宮裝的她貴氣逼人。她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矜持地在一邊坐下,侍女急忙給她的茶杯倒上茶水,新鮮的茶水冒著熱氣。冬羽菲端起,輕抿一口,又輕輕放下杯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蕙愛蘭看到冬羽菲開始,整個人就非常不舒服,她不排斥那些貴族女人,但是,她卻討厭冬羽菲,沒由來地,就是討厭,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就討厭。
經過上次她過來找她"興師問罪",又看到她,只覺得這個女人很做作,或許這是古代貴族女子的必修課,但她還是看她不順眼。
眼緣眼緣,就是這么來的吧。
比賽很快進入正題,拓跋御風之前告訴過她,初試越優(yōu)秀,比賽順序就越前,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對于自己第一個被叫上臺,她還是很無語的。
無語歸無語,她站上了臺,位置正對著冬羽菲,她明顯地看到了后者微微的蹙眉和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爽。
切,你以為我想看見你啊。蕙愛蘭在心里吐槽,沖著冬羽菲揚了揚眉,霸氣外漏,挑釁十足!
此時臺下的人大部分人都沉迷于蕙愛蘭的絕世美貌,對兩人之間的互動,倒是沒怎么注意。
沒有過多的解釋,樂聲起,是一首有些高亢激越的曲子。這種曲目比較難跳,但是,之前有過說明,越優(yōu)秀,復試越難,蕙愛蘭倒也無所謂。
冬羽菲嘴角一揚,眼里有一抹玩味。
小瞧我?蕙愛蘭挑眉,本來想隨便完事的她突然覺得,這舞,還得好好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