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我那天跟你說的話都是認真的,現(xiàn)在當(dāng)著我爸的面我再重復(fù)一次,我霍焰愿意用生命作代價,換你再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不是為了唯一,因為我愛你!”
這一次天真沒有聽錯,“我愛你”那三個真真切切的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她的眼睛瞪的圓圓的,似乎不敢相信,那樣一個高高在上,曾經(jīng)將她對他的愛意踐踏在腳下的男人居然會對她說出這三個字。
“黎天真,我愛你!”
“黎天真,我愛你!”
“黎天真,我愛你!”
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那抹不可置信,霍焰突然站起了身,然后朝著天空的方向大喊了三聲。
“什么也不要說,天真,時間能證明一切,我是真的愛你!”
霍焰因為吶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月光下,他的雙眸格外的明亮,天真從他的眼中看到了那份濃的化不開的深情。
她想,或許她應(yīng)該可以再給他個機會,即使她自欺欺人的說是為了唯一。
“天真,我會永遠記住今天的,謝謝你愿意再給我機會!”
他俯身視她為珍寶一般摟進了懷中,天真沒有拒絕,她此時的默認連她自己也明白,她是再一次的沉淪了。
這一刻,天地間好像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了,天真心里充斥著一股悸動,那是甜蜜的感覺。
接到馮叔打來的電話時,霍焰一下子從天堂跌入了谷底。
“怎么了?”
天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發(fā)現(xiàn)他臉色發(fā)白,身體的溫度也隨之下降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爺爺,送進醫(yī)院了!”霍焰搖了搖頭,意識到剛才那通電話里說了什么,他立刻轉(zhuǎn)身,朝著墓園外的方向跑著。
天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突然間把她給丟掉了,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總感覺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爺爺晚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會進醫(yī)院了呢?
天真也立刻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可是霍焰的車子已經(jīng)先一步開走了,天真也招了輛車跟著他,一直到了醫(yī)院。
霍焰直接從樓梯上跑上了四樓,他剛一跑上去,手術(shù)室的門就打開了,霍賢被推了出來。
“送來的晚了,心肌梗塞突發(fā),猝死!”
醫(yī)生的一句話,在霍焰剛剛走到霍賢身邊,天真剛從電梯里走出來的時候,像顆定時炸彈一下在兩人心里炸開,天真立刻幾步上前托住了霍焰倒下來的身影。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霍焰雙手抓著床的擔(dān)架站穩(wěn)了身體,然后他直接在霍賢面前跪了下來,“爺爺,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爺爺,爺爺!”
霍焰綠眸中的淚滾滾而落,砸在天真的手背上,他突然間將她推開,臉上溢滿了痛苦之色。
“這一切都是為什么?”
天真臉上也全都是淚,她也想不明白,怎么僅是一會兒功夫,霍賢就出了這樣的意外。
馮叔在一旁也已經(jīng)泣不成聲,天真從他口中才得知,原來是襲霸天去了霍焰的別墅,他說霍賢死的時候被人打過,藥瓶也是被人故意踢開的。
等到馮叔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氣了,可是他的一只手指向花叢的方向,馮叔發(fā)現(xiàn)了被藏在了里面的唯一,這才明白了霍賢的用心良苦。
“是,襲霸天?”
似乎不用馮叔明說,天真就已經(jīng)明白了一個事識,霍賢的死,跟襲霸天脫不了關(guān)系。
天真搖了搖頭,眼中的淚落的更兇了,她轉(zhuǎn)頭去看霍焰,他也在這個時候抬頭,兩人的目光對視上時,天真看到他眼中的掙扎和痛苦。
怎么會這樣?
她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和他重新開始了,為什么老天爺又要再一次的捉弄他們?
“霍焰!”天真張了張口,有些哽咽的叫著他的名字,可是他卻在這個時候別開了臉,從地上站了起身,然后拉起蓋在霍賢身上的白色床單,那張熟悉而又慈詳?shù)哪樤谔煺婷媲氨缓仙?,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失聲痛哭了起來?br/>
讓天真更加崩潰的是,唯一在親眼看到了花園中的那一幕之后,她更加自閉了。
整個人好像一點生氣也沒有了,天真抱她的時候,她木納的任由她抱著,眼神空洞的沒有一絲靈氣了。
原本她的情況應(yīng)該要好些了的,為什么僅僅是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切都變了樣!
“唯一,唯一,我是媽媽,我是媽媽啊!看著我,不怕了,沒事了,沒有人會傷害唯一的!”
天真抱著那個小小的身體,眼淚再一次噴涌而出。
她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fā)生的,老天爺折磨她還不夠嗎?為什么還要再這樣折磨她的唯一?
“唯一小姐是老爺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天真小姐,你可不能再將她私自帶走了!”
馮叔的話中也有些埋怨,天真心里難過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樣,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可是一眨眼好像又什么都沒有了。
她和霍焰之間,注定沒有緣份了。
霍賢出殯的那天霍焰身著一身黑色西裝,這兩天他非常沉默,天真一句話都沒有聽他說過,甚至他一個眼神也沒有落到過她身上。
他抱著唯一站在霍賢的墓前,天真覺得這一刻她與他們的世界遠離了。
凌月怡的情緒波動也很大,她看到天真的時候,像是看到仇人一樣,“你和霍焰一樣,都是害人的掃把星,一個克死了我丈夫,一個害死了我爸爸!”
“給我滾!滾的遠遠的!”
天真被她推著遠離霍賢的墓,直到天真再也看不到爺爺那張慈祥的臉,霍焰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如果他能再回頭看她一眼,天真也一定會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不舍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