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衛(wèi)把綁在清清他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然后客客氣氣的把他們請進去,本來剛得到自由就想要出手教訓這些人的清清,嬌嬌和夏未見都默默的把手放下去,畢竟抓他們來的不是這些護衛(wèi)。
走了沒幾步,突然重傷的張往昏倒了,印絳子剛想去幫他看看情況,邊上的一個護衛(wèi)可能是想要阻止她,只是護衛(wèi)沒有掌握好力度,拉印絳子的時候太用力,印絳子摔倒在地。
清清一在前面沒有看到過程,回頭的時候就看到印絳子倒在地上,頓時一股熱血涌到頭頂她反手就把身邊的護衛(wèi)給推倒,沖過去就沖推印絳子的護衛(wèi)“啪啪”打了兩個耳光。
那護衛(wèi)被打的一懵,反應過來就抽出彎刀要反擊,夏未見和上官于眼疾手快的把清清拉到一邊就和護衛(wèi)打了起來,總共不過四五個護衛(wèi),嬌嬌和蛇妹也加入戰(zhàn)斗,李昊陽和守正照顧張往和印絳子,石謹躲在一邊抱著頭不敢看。
清清身邊站著大川,它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混戰(zhàn)的一群人,它只管保護清清。
在首領的地盤就和人家的護衛(wèi)大打出手,這樣的事情是這里的護衛(wèi)第一次見,所以氈房那邊的護衛(wèi)很快過來增援,也有人去稟告首領這邊的情況。
正當護衛(wèi)越來越多,嬌嬌和蛇妹準備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時,身材偉岸聲音充滿威嚴的刺多不提走了過來。
“都住手!”刺多不提冷靜的喊著。
清清眼尖最先看到他,她走到他身邊被警惕的護衛(wèi)用刀攔著。
“大叔!你還記得我嗎?”清清沖他揮揮手,并同時對著護衛(wèi)翻了個白眼。
“當然記得,你們都不要怠慢了我的客人?!贝潭嗖惶岱愿乐切┳o衛(wèi),那些人低著頭把刀都收了起來。
“對了,你原來是這里的首領啊!我的哥哥他受了重傷能麻煩你找個地方讓我?guī)煾笌退纯磦?,并提供藥材好嗎?”清清自來熟的剛見面就和刺多不提提要求,石謹在邊上看著她提她捏一把汗。久經官場的石謹最知道君上的脾氣最是琢磨不透的,清清這么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做法很危險。
“當然可以,來人把這些貴客分別安排好不要怠慢了?!贝潭嗖惶嵛⑽⒁恍Γ褦r著清清的護衛(wèi)屏退,招手讓清清過去。
清清很是開心的就過去了,拉著刺多不提的胳膊抬頭笑著:“大叔,真的沒有想到你這么厲害呢。”
“哈哈哈,傻丫頭,我當時不在自己地盤當然要低調一點打扮的普通一點啦?!贝潭嗖惶崦迩宓念^把她帶到自己的氈房,夏未見和上官于一行人被帶到其他氈房去休息。
“孩子,來吃我們這里最甜的葡萄。”刺多不提進到氈房親自把擺在桌上的葡萄端給清清,清清禮貌的接過來,正要吃的時候眼睛憋到旁邊墻上掛著一幅少女的圖像。
那圖之所以能引起清清的注意是因為那少女穿著紅衣,窈窕的身形和白皙的皮膚讓清清覺得有點熟悉,她走到畫前仔細看了看突然就想起那沙漠中的桑雅和這少女很像。
“這個是我唯一的女兒桑雅,她離開我好多年了,我找了她很多年,你見到我的時候就是我去中原找她的時候。她和一個中原男人私奔了?!贝潭嗖惶峥粗迩宥⒅钱嬁磦€不聽,不由的嘆氣介紹著。
“真的是桑雅?!”清清驚訝的回頭看刺多不提。
“大叔,她沒有去中原,我們在來的路上看見她了,她就在離玉門關五十里左右的地方?!鼻迩寮拥恼f著,原來這個世界也這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