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如果真的像是伯母說的那樣的話,或許我們有辦法進(jìn)去也說不定呢?!?br/>
花子朝著龍母眨巴了一下眼睛,透露出一絲的俏皮,這是她在龍母面前從未做過的動作,因為是龍斬元的母親,所以花子或多或少總會特別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這次倒是有些開心過頭了。
等她自己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動作的時候,花子臉頰一紅,想要說什么,但是悄悄抬頭見龍母并沒有在意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暗地里告誡自己要多加注意。
拋去腦中想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花子下去把那些骨頭都給撿起來放在了一起,這一放不要緊,居然有好大的一堆,花子四處看了下,想要找點什么東西來包這些東西,可是這荒郊野外的能有什么啊。
“能跟我說一下具體要怎么做嗎?”
龍母見花子四處張望,貌似有些困擾的樣子,便下了洞穴走到花子的身邊看著那一堆的骨頭問道。
“我想著如果真的如伯母說的那樣的話,這貔貅是不會魂滅的物種的話,這尸骨上沒有魂魄,那魂魄應(yīng)該就在那個頭顱上,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帶著這尸骨應(yīng)該會派上用場?!?br/>
幫忙搬運(yùn)這尸骨的勞力倒是不缺,二郎神就能夠擔(dān)任,只是這些東西該用什么來包是個問題。
聽了花子的話之后,龍母便了解花子在煩惱什么了,這些尸骨可不是少量的,光是把他們堆起來就有一個人那么高了,想要找到可以裝得下這東西的物品可不是說笑的。
看了眼自己的戒指,龍母嘆了口氣,對花子的話其實她也有些在意,既然她覺得有必要帶著那她更應(yīng)該支持才對,說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場。
不過這上古兇獸的尸骨就算不能派上用場,最后也可以磨成藥粉,這可是不多得的珍稀東西呢。
“喏,你看看這個可以嗎?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只是借用一下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
龍母手中的戒指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個小的儲物戒指,現(xiàn)世已經(jīng)沒有這樣的東西了,就連花子也是第一次看到,不過見龍母沒有想多說這戒指的事情,她也就沒有問,接過龍母遞過來的布匹。
這布匹看上去真的很珍貴,居然還閃閃發(fā)著光芒,花子細(xì)細(xì)的打量后才發(fā)現(xiàn)這布匹居然全是用蠶絲做的,不僅柔韌性很好,還有彈性。
看的花子都有些舍不得用如此好的東西來包這些骨頭了,覺得那是一種暴殄天物的行為了。
“你可別小看了這么點布,這可是我當(dāng)初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的,當(dāng)初就為了這點東西差點沒把我的老命給葬送了?!?br/>
這布匹不是人類能夠織出來的,而是用蜘蛛妖吐出來的本命絲做出來的,別看著好像只比普通的布匹要顯得華麗一些,這么一點東西上面可是帶有妖力的,不僅刀槍不入而且還能夠把包在這布匹里的東西保持新鮮度。
當(dāng)初龍母為了得到這布匹就是想著要上山采藥什么的,而有些藥材講究的就是一個新鮮度,有些藥材只要根部一離開土地,一接觸空氣的話,就會枯萎,非常的嬌貴,這個時候就需要用上著布匹了。
不得不說到目前為止這東西還是幫了龍母很多忙的,因此龍母才會說是借用,她還舍不得把這個東西直接送給花子呢。
手中拿著龍母說的這個布匹,光是這樣拿著,花子就能夠感受到這布匹上面源源傳來的力量。
“如此貴重的東西,晚輩有些惶恐……”
一想到是龍母拼了命去得到的東西,現(xiàn)在卻拿來給她包這些不知道有沒有用的骨頭,花子就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這東西你就算是用火燒它都不會損壞的,所以沒有關(guān)系,到時候用完之后你記得還我就好了?!?br/>
別說是燒壞了,就連弄臟了,也只需要用水清洗一下就會變得光潔如新,不得不說這是居家必備之品啊。
閑話少說,花子想著既然龍母都這樣說了,花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的,用那蠶絲的布匹把尸骨給包了起來,不得不說這東西真的是很好,不僅彈性大,而且還很有韌性,花子把最后一塊骨頭給放進(jìn)了包袱里,直接打上了一個結(jié)。
叫來二郎神之后,就把這巨大的包袱放在了二郎神的背上,拍了拍手,骨頭都被裝了起來,那么原本的那些磷火也就消失了,天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完全暗了下來,要不是有小龍照明的話,估計要兩眼一抹黑了。
“先去那邊的巖壁看看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看看能不能找到巖壁比較薄的,然后直接沖進(jìn)去。”
龍母想到之前他們出來的時候,好像也是沒有想那么多,既然找開關(guān)什么的那么麻煩他們何必要如此糾結(jié),直接沖進(jìn)去不就好了。
花子一拍腦門,也覺得自己真的鉆牛角尖了,與龍母兩人一拍即合,這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女漢子的一面已經(jīng)全都暴露了出來。
走到原來的那個巖壁處,花子不停的在巖壁上敲打著,龍母見狀狐疑的問道“你這是做什么?不是要直接沖進(jìn)去嗎?”
一邊說還一邊不時的看了一眼二郎神,二郎神之前被那個青衣女子的笛音攻擊了精神,現(xiàn)在就算稍微恢復(fù)了一些,但是看樣子還是有些虛弱,不知道還能不能幫忙把這巖壁給撞開。
“我想看看有沒有哪里比較薄弱的地方,不然如果是打在實物上,先不說會不會造成里面的坍塌,就單是我們想要進(jìn)去也就不容易了?!?br/>
花子的解釋很到位,想的也很全面,自己被冰凍了一百年,似乎連著腦筋也變得遲鈍了一些。
“還是你想的周到一些?!?br/>
龍母對著花子微微一笑,贊賞道。
被龍母這樣一夸獎,花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不過同時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耳朵緊貼在墻壁上,不停的敲擊著,然后聽里面的情況,他們現(xiàn)在也不奢望能夠找到那個暗道的門在哪里,只要是單一的墻面就好。
墻面敲擊了好一會之后,花子才確定了一塊地方,聽聲音那里比其他的地方都要清脆一些,這一聽就知道是比較單薄的墻面,于是花子稍微的讓龍母他們站自己遠(yuǎn)一點之后,才把一定的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
以前與龍斬元在一起的時候,龍斬元交過她如何把力量轉(zhuǎn)移到身體的某一個部分,后來她有事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這樣訓(xùn)練自己,現(xiàn)在對她來說操控身體中的那些力量比起以前來要順手多了。
只見花子的右手,開始冒出了白光,然后只一瞬間的功夫眾人就聽到了轟隆一聲悶響,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
里面黑漆漆的,就連月光都無法照射進(jìn)去,而在二郎神背上的那些骨頭在感受到洞穴之中的黑暗時,居然都輕微的顫動了一下。
只可惜因為被布匹給包著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就算是二郎神也沒有注意到被上面那輕微的晃動,它也只以為是自己動了一下所以帶動的背上的東西也動了。
花子的這個洞口開的有點大,她是故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能夠讓二郎神也進(jìn)來,他們選擇的地方果然是尾部了,離花子之前看到的那個貔貅的頭領(lǐng)并不遠(yuǎn),山洞里面很寬敞,這是花子早就知道的。
所以她絲毫沒有要讓二郎神變回迷你版的,而是帶著龍母還有二郎神徑自的朝著記憶中那個貔貅的頭走去。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些從洞口慢慢飄散出來的黑霧,在接觸到地上的那些植物時,植物離開就都枯萎了,因為夜色的關(guān)系,誰也沒有看到這一幕。
而洞穴之中的黑霧還在不停的朝著外面蔓延著,因為接觸到黑霧而枯萎的植物越來越多,但是相對的,先出來的那些黑霧也好似變得淡了一些,就好似這些植物的枯萎也帶走了一部分的黑霧。
“這里面還真的黑漆漆的啊,我們這還有小龍照明,也不知道元兒他們沒有照明是怎么找過來。”
龍母有些擔(dān)憂的說了一句,花子看了一眼龍母并沒有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她記得之前的時候恒譽(yù)不是沒有拿夜明珠出來,就算是夜明珠也無法把這些黑霧給消散,更不要說普通的火折子了。
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沉默,花子走在前面,龍母則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著,想著會不會見到龍斬元他們。
“要不我還是自己下來走吧。”
而這邊因為黑霧越來越濃,龍斬元他們基本上等于是在摸黑前進(jìn)著,之前聽花子說的時候也知道想要走到盡頭需要很長的時間,因為看不清也不敢使用輕功快速的通過,只好一步步的慢慢的朝著前面走,獨孤琴拗不過銀白在銀白的背上待了一會。
“……”
沒有人回答她,黑暗中要不是從身下傳來的溫度,還有那穩(wěn)定的心跳聲,獨孤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只有一個人在這無邊的黑暗之中,手邊扶著的朝顏身體有些微涼,這讓獨孤琴很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