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零點整。
紅楓院墅客廳的婚配房,金色光芒逐漸褪去,黯然失色。
顯示處于靜默狀態(tài),無法開啟。
金手指提示:紅毛族沉洞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重新匹配。
就是不知道,會被哪個幸運兒選中。
至于刷新的四扇隨機房,倒是有三扇房值得探索。
可惜都只是C級層次的怪物或者材料。
許臨沒急著探索。
畢竟,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
長夜漫漫,他還要陪三位老婆愉快的玩耍呢。
半夜溜出來看看,只是為了謹慎,擔心紅毛沉洞賴著不走。
“小色批,你快點好不好?!?br/>
臥室內(nèi),傳來蜜拉貝兒的催促聲。
“馬上來?!?br/>
“……”
一陣不可描述的歡愉過后。
蜜拉貝兒附在他的耳邊,似笑非笑,“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有些緊張呢?”
“有嗎?”
“你之所以沒進婚配房,是不是因為,這次的伴侶,不符合伱心意?”
蜜拉貝兒卻是直接點破。
眾女當中,就屬她的敏銳性最強。
總是能戳穿許臨的小心思。
……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
許臨對此不置可否,沒有反駁。
反倒是艾莉跟索菲亞,來了興趣。
一番詢問過后。
許臨也不裝了,攤牌了。
把自己能看到隱藏信息的金手指,告訴給兩女。
“好啊,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一直瞞著我。”
艾莉聲音帶著一絲嬌嗔,還順便掐了掐許臨的葡萄。
“怪不得你每次都好像開了天眼,能提前預知到隨機房的情況,原來是這樣啊。”
索菲亞肩頭的羽毛顫動著,代表著她的思緒飛展,茅塞頓開。
“其實之前沒說,主要是擔心會不會被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當做漏洞修復?!?br/>
許臨解釋道:“如今看來,都過了這么久,基本已經(jīng)確定不會有事?!?br/>
另外又補充一句:
現(xiàn)在這種隱私情況,會被婚配游戲自動屏蔽,并不擔心會被直播,被現(xiàn)實世界的民眾知曉。
都是自己的枕邊人,彼此心意相通,早點告訴她們也無妨。
何況,隨著時間的推移,明眼人都會發(fā)現(xiàn),許臨并不僅僅只是好運。
艾莉嘟著嘴,幾分委屈地嗔怪道:“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告訴你的嗷,你卻還偷偷瞞著我,難道是在擔心,我會像長舌婦一樣,四處亂說不成?!?br/>
一旁的索菲亞立即附和道::“就是就是。”
“好啦,是我的錯,我給你們道歉?!?br/>
許臨順勢把艾莉抱在身上。
然后對一旁的索菲亞招了招手。
右手環(huán)抱索菲亞,緊緊拉向自己。左手環(huán)抱蜜拉貝兒的纖腰。
“以后,我會告訴你們我的每一次決定,這是我做出的承諾?!?br/>
“哎呀,你動作輕點。”艾莉趴在許臨身上,不由紅了臉,“我還懷著寶寶呢?!?br/>
懷孕已過一個月,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兔人族的懷孕時間跟人類相似,大概需要十個月的時間。
并不是所有種族,都像花仙一族那般特殊。
“放心,你老公我,心中有數(shù)。”
許臨主動吻上艾莉的唇瓣。
“這次,就讓你見識下,我的心靈手巧?!?br/>
說罷,許臨溫柔地挑逗著。
這一夜,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熱情亢奮的一夜。
……
次日,中午。
現(xiàn)實世界,又有兩位新玩家進入婚配游戲。
首先是暹羅國玩家,二十歲出頭,長相清秀。
名叫砂楚。
此刻,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慶幸。
自從第一位暹羅國玩家“察猜”因迷霧骷髏襲擊后,與他的象人族伴侶身死。
暹羅國迎來三十萬骷髏兵團襲擊。
而后,第二位、第三位玩家的表現(xiàn)都很差強人意。
暹羅先后遭遇三場災難,國內(nèi)一團亂麻。
兵源都有些不夠用了。
暹羅國皇室,更是下令,讓國內(nèi)所有18歲~40歲的青壯年,全部參軍。
暹羅本就有強制服兵役的法律規(guī)定。
現(xiàn)在這條律法,可是將年齡限制提高了10年。(正常時期是18~30歲。)
和平時期,不少暹羅國民可是想盡辦法逃離兵役。
甚至寧愿做手術變性,都不愿服什么該死的兵役。
這一點,跟炎國民眾滿腔熱忱,主動參軍,大不相同。
畢竟。
暹羅國兵營的霸凌現(xiàn)象,可是在全世界都出了名的。
現(xiàn)如今,暹羅國內(nèi)憂外患,危機四伏。
參軍后簡單訓練,就直接被派上前線當炮灰,死亡率極高。
砂楚東躲XZ,終究還是被暹羅官府找上門,沒給他廢話的機會,直接帶走押送兵營。
連揮刀自宮的機會都沒給他。
沒想到,剛被送到兵營剎那,他就被婚配游戲選中。
說不準,這到底是福是禍。
砂楚在廚房找到初始玩家福利:面包、礦泉水,狼吞虎咽。
回想起,剛進兵營時,那群老兵看他的曖昧眼神,就是一陣心有余悸。
好在自己運氣不錯,不然今晚可就要被一群大漢強人鎖男了……
“一天時間的新手期?!?br/>
“不對,是半天,必須要在夜晚零點房門刷新前,找到一個伴侶,開啟一扇隨機房。”
砂楚陷入兩難。
“管他呢,先待著。”
“舒坦一會是一會兒?!?br/>
吃飽喝足,砂楚美美的打了個飽嗝。
他這人沒啥追求,更沒啥太大的野心,就想好好活著。
像做賊似的逃離兵役,這幾天,可沒有好好休息過。
索性,回到初始木屋臥室,美滋滋的睡大覺。
此般咸魚的模樣,看得不少暹羅民眾咬牙切齒,恨其不爭,但又無可奈何。
……
至于另一位玩家,則是來自面國北部。
年齡四十多歲,名叫吳亨利。
與絕大多數(shù)處于貧困線面國人不同,吳亨利身穿名牌西裝,佩戴價值數(shù)萬美金的手表。
體態(tài)微胖,一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模樣。
實際上,“吳”并不是他的姓氏。
而是源自于面國的文化,在男人名字前加上一個“吳”字,是尊稱,可以理解為“先生”、“叔叔”之類的。
吳亨利,正是某集團的老板,表面上是正常企業(yè)。
暗地里,做的都是一些下三濫,上不得臺面的缺德勾當。
涉及業(yè)務廣泛,例如:拐賣、詐騙、綁架、敲詐勒索、賭博等等。
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割腰子專業(yè)戶。
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敗類,出生,茍娘養(yǎng)的癟犢子玩意。
只要不是人事,他全都干。
其名聲,甚至在炎國都有所耳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