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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進姐姐那里 蕭檢看見蘇見

    蕭檢看見蘇見覓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含著笑意。

    蘇見覓被他的眼神看得極不自在,當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信紙不知什么時候到他手上時,更不自在了。

    江樂眼睛盯著蕭檢手上的信,正要說什么,被蕭檢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

    她讀懂了蕭檢的意思,讓她退下。

    院子里只有蕭檢和蘇見覓兩個人了。

    蘇見覓伸出一只手,說:“信還我!”

    蕭檢慢斯條理的把信紙展開,略略掃了一眼,眼中笑意更濃。

    “可以?!彼旖菕熘Γ澳阕x給我聽,讀完了就還你。”

    蘇見覓臉紅耳熱,道:“那……那是三哥寫的!”

    “不管是誰寫的,你讀就行?!笔挋z不容置疑。

    “若是不讀……”蕭檢頓了頓,說“本王只好讓人把這封信印刷出來,京城人手一份。”

    “蕭檢你欺人太甚!”蘇見覓張牙舞爪的去搶。

    蕭檢身材高大,蘇見覓只到他的肩膀,哪里是他的對手。

    他哈哈地笑著,說:“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不念,我就人手一份!”

    蘇見覓停下動作,瞪著他。

    蕭檢愛極了她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念一遍嘛,好不好?”

    循循善誘的哄人語氣讓蘇見覓心肝都顫了一下。

    她拂開蕭檢的手,說:“你要是響聽,我叫人去念?!?br/>
    蕭檢說:“內容不重要,只要是你念的,就算是罵我皇兄祖宗十八代我也樂意?!?br/>
    “你這個瘋子!”蘇見覓小聲道。

    “念不念?”他不依不饒。

    蘇見覓扶了扶額頭,說:“我念還不行嘛!”

    就當是小學朗讀課文。

    蕭檢怡然道:“這不就是了,你早說?!?br/>
    他把情書遞給她,補充說:“記得帶感情一點,不要生硬?!?br/>
    蘇見覓展開信紙,捏著嗓音朗誦道:“一日不見君,如三秋兮……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br/>
    三哥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一筆一劃全是前人詩句。

    真所謂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他洋洋灑灑抄了情詩數十行,蘇見覓念得頭昏腦漲。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碧K見覓伸了個懶腰,“終于念完了?!?br/>
    她一板一眼的念,蕭檢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無聲的笑。

    蕭檢朝蘇見覓勾勾手指。

    蘇見覓碎步不情不愿的挪過去,誰叫她有求于人呢。

    “我這還有一封,你念念?!彼麖男淇诶锬贸鲆粡堈鄣谜R齊的紙。

    無非是多念一首詩,蘇見覓揉了揉眼睛,接過來繼續(xù)念。

    “喜今日兩姓聯(lián)姻,一堂誓約,良緣永締,相配同稱??创巳仗一ㄗ谱疲耸乙思?,卜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將好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只有短短幾行字,蘇見覓加快語速,沒一會兒就念完了。

    她莫名地看著蕭檢,問:“今日有誰成親嗎?哪里來的誓詞?。俊?br/>
    蕭檢點了點頭,說:“我同意?!?br/>
    “同意什——”蘇見覓還沒問出來,她立馬意會到了。

    臉像火一樣在燒,蕭檢他……他竟然占她便宜!

    蘇見覓氣急敗壞的把手中的紙揉成一團,往蕭檢身上扔去。

    蕭檢笑著彈開紙團,說:“我錯了?!?br/>
    一碼歸一碼,蘇見覓把三哥的信折好,對蕭檢說:“你什么都沒看見,知道嗎?”

    她不想讓三哥知道蕭檢也看了信,想想怪難為情的。

    蕭檢見好就收,乖乖點頭,說:“知道?!?br/>
    蘇見覓把信送到,回到侯府給三哥交差。

    路過父親書房時,正好聽見二哥他們談及今日在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

    蘇啟道:“今天陳耒效仿趙高指鹿為馬,矛頭直指我們蘇家?!?br/>
    平康侯悠悠嘆了聲,問:“你是如何說的?”

    “我沒有做聲,只是那些人話語里明里暗里指向大哥,逼大哥發(fā)言?!?br/>
    蘇啟憤憤道:“大哥若是說鹿,那些人便會說馬,大哥若是說馬,那些人便會說鹿!”

    “鈺兒是怎么做的?”

    “大哥自然說是鹿?!?br/>
    平康侯說:“這孩子性子果然太急,不禁燥?!?br/>
    蘇啟卻搖頭說:“父親,聽我說完,大哥說是鹿,果然有人說馬,朝堂爭執(zhí)一片,大哥忽然跪地,對皇上說,指鹿為馬之人其心可誅,學什么不好,學趙高攪弄權術,建議皇上拔掉攪弄權術之人?!?br/>
    皇上既不是明君,也不是昏君,充其量是個庸君。

    道理他都懂,就是不愿去做。如今心思被挑明,反而不好對蘇鈺下手。

    便終止了這場鬧劇。

    平康侯問:“那陳耒呢?皇上如何處理的?”

    蘇啟搖搖頭。

    看來就是不處理了。

    平康侯抓著座椅的扶手,良久沉默。

    蘇啟又說:“接連的戰(zhàn)事幾乎掏空了國庫,但皇上為了給曼嬪慶生準備修建宮殿,有幾個大臣上奏說明此事,但石沉大海?!?br/>
    “還有,蘇州、揚州、常州等地出現(xiàn)賣官鬻爵的現(xiàn)象,富豪買官之后濫用職權,也被壓了下來?!?br/>
    平康侯說:“我記得這個陳耒好像出身于蘇州啊?!?br/>
    蘇啟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陳耒是禍害,一天都不能留。

    但陳耒為人處事圓滑,很會說話,不得罪上面的人,底下人如何怨聲載道也無濟于事。

    蘇見覓想起盡管陳耒殺人放火的勾當都捅到皇上面前,皇上還是靜默不語的態(tài)度。

    她不滿的將腳邊的石子踢開,轉身,正好撞見大哥。

    蘇鈺不知道在蘇見覓身后站了多久。

    “妹妹,來找父親嗎?”

    蘇見覓有種偷聽被人抓了個現(xiàn)行的羞愧,搖頭道:“我,我隨便轉轉?!?br/>
    “在自己家就不用拘謹了?!碧K鈺道,“你也聽見了是吧?!?br/>
    蘇見覓微微點頭。

    蘇鈺上前說:“幸好你上回跟我說過在城郊遇見的事情,不然我還真措手不及。”

    上次在城郊撞見了那一群人后,蘇見覓回府的路上便想通了目標九成九是大哥,便提醒他多加防范。

    好在大哥也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今日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