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俯身溫柔地看向墨暻夜,
“阿夜,在你的手腳恢復正常行動功能之前,我想搬過來和你一起住,這樣也方便照顧你,你覺得如何?”
墨暻夜勾了勾唇角,“嗯,我當然想和汐汐在一起,只是害怕汐汐太辛苦了?!?br/>
“阿夜不用客氣,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王妃,照顧你也是應該的?!?br/>
“而且以后白天,我可能沒有多少時間能陪著你,也就只能晚上陪著你一起進行康復鍛煉了。”
墨暻夜不解地看向南汐,一臉的幽怨,“汐汐為何白天不能陪我了?”
“你呀,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南汐俏皮地捏了一下墨暻夜的臉頰,然后就努了努嘴巴,開始叨咕起來。
“咱們這個王府現(xiàn)如今可是窮的叮當響,不僅買米面糧油要花錢,而且府里的人下人也不夠用,需要再買幾個回來做工。”
“況且你手術后,需要吃些好的才能更快地康復起來?!?br/>
聽她這樣說,墨暻夜心下一陣愧疚。
這個,他還真是忘了,自己如今已經是一個落魄到身無分文的窮酸王爺了。
他一臉心疼地看著南汐,嗓音低沉地開口道,“對不起,汐汐,讓你跟著我一起吃苦了?!?br/>
“沒關系的阿夜,我可是最喜歡掙錢了,而且我都想好,要做些什么營生掙銀錢了,明天我就要開始籌備了?!?br/>
“可是汐汐,做營生也是需要本錢的,我們哪有本錢???”墨暻夜自責地嘆了口氣,眉頭皺得很深。
南汐見狀,伸出白皙的小手,輕輕撫平了他額頭的皺紋,溫柔地笑道:“阿夜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br/>
話落,她就喜滋滋地從懷里掏出一把銀票,在墨暻夜的眼前晃了晃,“阿夜,你看這是什么?”
墨暻夜看見她手里銀票,頓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汐汐,你這是從哪里搞來的?”
“你猜猜啊。”南汐對著墨暻夜,調皮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定要好好猜啊,猜對了有獎勵,猜不到我可是可有懲罰的哦?!?br/>
“是嗎?”
墨暻夜勾了勾唇,看向南汐黑眸深邃,“那汐汐定的獎勵是什么啊?”
“獎勵就是如果你猜對了,我就親你一下?!?br/>
“哦……”
墨暻夜唇角微揚,然后故作深沉地思索了片刻。
過了片刻,最后她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南汐可憐巴巴地開口,“猜不到,那我還是接受汐汐的懲罰吧?!?br/>
“好啊,那你就接受懲罰吧?!痹捖?,南汐就俯身貼近墨暻夜的臉頰,笑嘻嘻道:“懲罰就是,你要親我一下?!?br/>
墨暻夜:“?。?!”
沒想到,這個調皮的小丫頭還真會撩啊。
他立馬就向上抬起下巴,溫柔地在南汐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個甜甜的深吻。
被這樣一個帥得不像樣的男人親吻,南汐心里樂開了花,小臉也瞬間就紅到了耳根。
嘻嘻!
她前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有撩帥哥的潛質呢?
難道是因為前世見到的那些男人不夠帥?
所以她的這個潛能,一直沒有被激發(fā)出來嗎?
而穿越過來后,遇到了墨暻夜這個帥得不像話的男人,
所以自己體內的天性,就被釋放出來了?
“汐汐在想什么?”
見南汐想的出神的樣子,墨暻夜勾了勾唇角,似乎看出了她心思一般。
“哦……沒……沒什么?!?br/>
南汐的緋紅的小臉又唰的一下就紅了,連忙支支吾吾地掩飾自己的尷尬。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就開始喜滋滋地跟墨暻夜說起了,自己今天回尚書府,趁機宰了葉臨漳一千兩銀票的事情。
墨暻夜幽深的眸子盯著她,小丫頭那靈動又可愛的樣子,就猶如一道溫暖的光,照進他灰暗的心底。
讓他覺得有了這個小丫頭,就是擁有了給他全世界,他都不會去換的禮物。
也許是因為白天回府,再回來給墨暻夜做了一下午的手術,太累了。
南汐說著說著,就不知不覺地靠著墨暻夜睡著了。
聽著南汐漸漸均勻的呼吸,墨暻夜輕輕地吹滅了頭上的蠟燭。
然后在盡量不動手腕的情況下,往里挪動了一下身子。
因為南汐怕碰到他的手腳,所以睡得太靠外側了。
墨暻夜實在是害怕南汐睡著后,翻身時在不小心掉到地上。
深秋的天氣很涼了,看到南汐的精細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墨暻夜好想把它們放進被子里。
可奈何自己的手還不能動,只能是心疼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刻,墨暻夜是多么希望自己的手腳能夠快點好起來啊。
那樣他就可以很好地照顧這個小丫頭了,晚上也可以暖暖地把她摟進自己的懷里,給她最溫暖的懷抱。
朦朧的月光下,墨暻夜深邃的瞳眸溫柔地看向她,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柔情。
這么美好的汐汐,是屬于他一個人的,還有什么比這更讓人感到幸福的呢?
深秋的夜晚,一輪明月在深沉夜空中靜靜地掛著,淡淡的月光像一層輕薄的紗帳,籠罩在地面上。
整個煜王府陷入了寂靜的夜色當中,只有幾顆星星像是在放哨。
翌日清早,南汐一醒來,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墨暻夜那張帥出天際的盛世美顏。
這睡顏,真是好看的有點不像話啊!
南汐美滋滋地勾了勾唇,心里琢磨著。
想想每天早上醒來,一睜眼就能看見這樣的大帥哥,也是一種享受啊。
因為怕吵醒墨暻夜,所以南汐便輕手輕腳地下床,去隔壁自己的廂房洗漱。
走出凌云閣的時候,看見被凍得瑟瑟發(fā)抖的張三,南汐微微蹙眉。
這天氣是越來越涼了。
今天說什么,也要上街去給他和李四一人買一件棉衣回來,不能讓他們夜間值守的時候,就這樣在外面凍著受罪。
等她進了廂房的時候,月桃早就已經給她準備好了洗臉水。
洗完臉后,南汐對著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鏡子照了照,發(fā)現(xiàn)左臉上的褐紫色瘢痕,已經一夜之間就淡化了不少。
南汐微微勾唇,這本來也沒什么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