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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寫性愛的名句 話音剛落龍叔和韓森猛地起身將我

    話音剛落,龍叔和韓森猛地起身將我的槍奪下,隨即把黑洞洞的槍口對向了我。

    我沒想到他們會這么做,不解的問到:“你們這是干什么?明知道他有問題還要幫他的忙?”

    龍叔冷笑著說:“你不會知道,這件事的背后,遠遠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們每個人身上都背負著不同的東西,一旦有人退出,那將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br/>
    韓森不動生色,可從他的臉上我能察覺到一絲的無奈,這到底是因為什么?他們的加入也是另有原因嗎?

    再看吳教授滿不在乎的盯著我,眼神里全是不屑,這種變化讓我覺得他好像猛然間換了個人似的,身上無處不透露著一股子狡詐。

    白紙扇對我們的內(nèi)部矛盾毫無反應(yīng),估計他也是不想現(xiàn)在就退出,況且他自己也說過,他們墨家背負著一個使命,在這個使命沒完成之前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

    此時的金虎則是滿臉躊躇,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抉擇。

    而這個時候再看小倩,讓我不由得有些心酸,沒想到她的身上竟也背負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想了想,如果我硬拼肯定拼不過他們,反倒會給自己找麻煩。

    況且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我的作用,想走就更沒那么簡單了,便只好妥協(xié)道:“既然你們都不愿意退出,那就算了,我陪你們往下走便是,但如果再發(fā)生什么危險,恕我再難奉陪。”

    我很無奈,確實很無奈,這樣的情況下就是眾怒難犯,如果我敢背道而馳,第一個捅我刀子的往往就會是自己人。

    所以比起周圍無法揣測兇險,人心這玩意往往更可怕。

    說過這些話,吳教授就再不理我了,直接讓韓森領(lǐng)路帶大家找出口。

    在這個火山內(nèi)部,有不少黑洞洞的出口,除了中間那個大凹坑也沒別的什么異常。

    不過這時候白紙扇他們卻突然不走了,只聽他解釋說:“現(xiàn)在我們有一個人受傷了,可能無法再繼續(xù)跟你們走,只有等他的病情穩(wěn)定一些才能再想其他的事。

    況且在前面那個宮殿里還有我們的一個伙計生死不明,我們需要返回去看看,等事情都辦妥我們會跟上你們的?!?br/>
    我頓時覺得他的這個想法很不靠譜,憑他和鬼手的身手雖然不至于出事,可花匠畢竟已經(jīng)受重傷了,沒別人幫忙他們很難走出這里。

    就算他們能處理好這事,可一旦跟我們失散,再想會合估計就沒那么簡單了。

    并且自從我們鉆進這個地下空間之后,基本已經(jīng)沒了方向感,再想回宮殿又談何容易。

    我勸他道:“這會兒我覺得咱們還是在一起的好,你們要是單獨行動之后,很多事情我們就幫不了你們了,再說你們扶著一個重傷號能找回宮殿里去嗎?到了那里又該怎么辦。”

    白紙扇的眼神很堅毅,對我說:“謝謝你能這么說,只是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不同了,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

    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追上你的,至于原因不用說你也知道?!?br/>
    我不清楚他下這樣的決心到底是不是就為了找宮殿里的那個病號,但看他的想法似乎已經(jīng)無法改變了,只好說到:“那你們凡事要小心,在這地底下到處都是危險,千萬要注意安全?!?br/>
    白紙扇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吐出兩個字,“一定!”

    見我們倆說個沒完,吳教授不耐煩的喊道:“你管他們的事情做什么?我們本來就跟他們幾個沒什么關(guān)系,別忘了你是跟誰進來的。”

    盡管我對吳教授的話很不受用,但還是忍住了,又經(jīng)過幾句寒暄,白紙扇和鬼手扶著花匠艱難的走向了來時的那個地洞口,他們打算先原路返回。我們則在韓森的帶領(lǐng)下,走向了火山內(nèi)部的西側(cè),在那里有一段寬闊的山體夾縫,估計是因為火山運動形成的。

    之所以去那里是因為四眼說山體夾縫一般都四通八達,能通向任何地方,去那里肯定有路走。

    我們就這樣穿梭在山體夾縫中間,這里經(jīng)過幾百年的演化變得非常峻峭,幾乎走兩步就是一個坎,而很多地方僅能容我們側(cè)身通過。

    也是從這時候起,隊伍的指揮權(quán)和決策權(quán)統(tǒng)統(tǒng)都歸了韓森,不得不說他的野外經(jīng)驗要比我豐富很多,但在很多事情上面卻又缺乏冷靜的判斷。

    比如在我們走到夾縫中間的時候,眼前又出現(xiàn)兩段分開的夾縫,一段朝西,一段朝南。

    按照四眼的分析,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應(yīng)該離火山口不遠,從巖石的走向來看,朝西走應(yīng)該就能走到火山口處。

    而稱韓森卻堅持要朝南走,因為他覺得不管怎么走肯定會走到火山口,南段的夾縫更大,穿行起來更快些。

    好在吳教授最后拍板聽了四眼的意見,畢竟他是地理高才生,可以說是專業(yè)人士。

    當(dāng)我們鉆進西段走了沒多遠之后,整個夾縫里逐漸開朗起來,變得又寬敞又明亮,應(yīng)該外面的陽光折射進來了。

    不多時,前面就出現(xiàn)一個天窗般的開口,毒辣辣的太陽當(dāng)頭,把下面照的是一清二楚,這里無疑就是火山口了。

    而在火山口的下面則是一段由熔巖形成的平臺,我們不但可以在上面落腳還可以暢通無阻的走到對面。

    而往上看去,火山口離平臺面差不多有三四十米,在巖壁上居然還長滿了蘚體,看來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巖漿活動了,再加上陽光充足,雨水也會時不時落下來,蘚體逐漸就爬滿了巖壁。

    我們已經(jīng)連續(xù)好多天沒有感受到陽光的滋潤了,現(xiàn)在正是午后,猛烈的陽光照射下來有些刺眼,但我們還是貪婪的享受著。

    那種從突然間從黑暗中來到光明世界里的感覺非常的暢快淋漓,甚至還有種重生般的感覺。

    享受了一會陽光的溫暖,我們都覺得有些頭暈,因為在地底下呆的時間太久了,所以猛然間接觸到陽光,難免會有些不適應(yīng)。

    我們趕緊挑了塊兒背著光的陰涼地兒休息,大伙經(jīng)過剛才的跋涉已是又餓又累,橫七豎八的往地上一趟便掏出吃的補充體力。

    由于現(xiàn)在我跟吳教授產(chǎn)生了一點隔閡,再加上現(xiàn)在復(fù)雜的局面已經(jīng)讓我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消沉。

    小倩察覺出了我的落寞,主動靠過來安慰我,還給我分了一半她自帶的巧克力。

    我感激的接過她的東西,心想哪怕我們的血緣關(guān)系不近,她也是我們徐家的人,這趟出去無論如何我都要給她討個說法。

    聽白紙扇那么一說,小倩就是被吳教授拐去的,這已經(jīng)是嚴重的刑事犯罪,估計吳教授自己心里也清楚,這些新帳舊賬就等出去之后跟他一起算!

    差不多休息了半個小時,大伙這才逐漸恢復(fù)了狀態(tài)??磥磲t(yī)學(xué)上講的沒錯,充足的光照給人體帶來的好處不亞于吃雞蛋。

    金虎愜意的剔著牙,眼光不時朝四處打量著,好像在研究周圍的環(huán)境。

    只聽他有點白癡的說道:“你們覺不覺得這個火山噴發(fā)和人憋尿的原理有些相似啊,是不是火山底下的巖漿積攢的太多了就會像尿一樣噴出來?!?br/>
    四眼頓時對他的這個歪理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解釋道:“虎哥,你這話還能再說的搞笑一點嗎?火山運動確實就是巖漿噴發(fā),但這原理可并不是像人撒尿那么簡單?!?br/>
    金虎有些不懷好意的擠兌起四眼來,張口說到:“哎呦喂,文化人就是有水平,咱們粗人可真是沒辦法比啊,看來咱們要躲得遠遠的,免得被人家頭上的萬丈光芒給閃了?!?br/>
    此話一出大伙同時撲哧的笑出了聲,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些。

    四眼漲紅了臉,什么都沒說,起身朝遠處走去。

    我原以為他是去小解了,但見他繞到斜對面還在四處張望著,這才明白他是去替大伙探路去了。

    沒想到很快他就有了發(fā)現(xiàn),站在斜對面沖我們吼道:“有情況,你們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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