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頓時變的沉默了起來,岑繁星低著頭不去看他,自己想悔婚嗎?
自從變成岑繁星,似乎他一直護著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這都讓她心里感激。
尤其是知道盛耀恒居然那樣深愛顧南音。
“我不是那個意思,耀恒,我們彼此冷靜一段時間吧?!贬毙翘痤^,認(rèn)真的看著他。
心里卻忍不住有些緊張,她害怕盛耀恒不會答應(yīng),害怕這個男人誤會自己,甚至離開。
可是這樣互相猜忌的日子太累了,她沒有任何力氣繼續(xù)。
本來很生氣,可是岑繁星的一席話就像一盆冷水,直接就澆了下來。
“隨你怎么想?!?br/>
盛耀恒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他的背影決然而冷漠,甚至沒有一絲停留。
岑繁星的心里忽然堵了起來,本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如今真的實現(xiàn)了,為什么會不開心。
沒有心思想那么多,手機忽然想起來,林漫約她出去,似乎她心情不好。
岑繁星收拾了下準(zhǔn)備出去,可是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抱歉,繁星小姐,少爺交代過,你不能出去?!?br/>
保安臉上滿是恭敬,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讓岑繁星氣結(jié)。
她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不過眉頭還是皺了起來:“這是想軟禁我?”
“這個,我們是做下人的,希望繁星小姐別為難我。”保安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讓她無話說。
氣呼呼的回去房間,將自己關(guān)在里面,然后跟林漫打電話道歉。
岑繁星躺在床上越想心里越氣不過,憑什么盛耀恒就要軟禁自己,居然還不讓出去。
她喊了幾聲小翠,可是外面居然沒有人答應(yīng),關(guān)鍵時刻小翠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岑繁星看著外面保安守衛(wèi)森嚴(yán),自己就這樣闖出去肯定不行。
沒多久,她就想到了好辦法,收拾了下然后虛弱的走了出去:“我,我頭好疼?!?br/>
外面的保安看到岑繁星出來,并且臉紅撲撲的,看著就像發(fā)燒了一樣。
他立刻跑過來,扶著岑繁星:“繁星小姐你怎么樣?你先等等,我去給少爺打電話!”
“好,麻煩你了,快點啊,我實在是難受的厲害?!贬毙羌傺b虛弱的說著,身子靠著外面的門。
保安看到她這幅樣子,立刻著急了,拿著手機就跑到一邊去打電話,看起來應(yīng)該是給盛耀恒打電話的。
岑繁星冷笑一聲,直接拔腿就跑,只有這個機會了。
后面的保安發(fā)現(xiàn)岑繁星跑了,立刻想跑出來追,可是岑繁星出去后,剛好門口有出租車,她想都沒想直接上去。
“師傅,盛世集團?!?br/>
岑繁星沒有抬頭,隨口說了一句,可是師傅卻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點點頭。
她心里想著待會一定要好好跟盛耀恒算賬,這個男人,居然敢把自己關(guān)起來。
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dāng)自己病貓了。
沒多久,岑繁星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這條路根本不是去盛世集團的。
“哎,你開錯了吧,我要去盛世集團,你這是去哪兒!”
岑繁星皺眉看著司機,心里卻忽然涌出來一個不好的想法。
這會司機終于回過頭,沖著岑繁星咧嘴笑笑:“岑小姐,我們小姐有請。”
這個聲音讓岑繁星恍然大悟,這是蘇清然的司機,她找自己有什么事,難不成昨晚她惱羞成怒了?
“抱歉,我還有事。”岑繁星盯著司機,他是個好人,不過卻是為了蘇清然。
果然,司機并沒有回答她,只是開車一個勁的往前走,一直到了郊外的樹林,他才停了下來。
岑繁星緊張的捏著手機,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自己一個人,如果蘇清然想做什么,完全無法反抗。
她可不想剛活過來沒多久,再次被人害死。
“蘇小姐找我什么事?為什么到這里,我跟你說,耀恒他還等著我呢。”
岑繁星試圖想用盛耀恒的名字讓對方后退,可是司機卻轉(zhuǎn)過頭對岑繁星搖頭:“繁星小姐,你就別撒謊了,我們小姐都知道,你跟盛先生鬧別扭了!”
“如今盛先生根本不在,他早上就去了外地,你還是乖乖的過去吧,不然我……”
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完,岑繁星也明白這個司機也就是個跑腿的,真是厲害的是蘇清然。
這個女人的心思,還真是歹毒,以前還沒看出來,如今撕破臉皮了,她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知道了?!?br/>
既然沒法拒絕,就只能勇敢的過去。
岑繁星下車后跟著司機一起往樹林走去,可是心里卻不停的跳動。
這次蘇清然找自己什么事,而且還是趁著盛耀恒不在的時候。
沒多久,她就看到了蘇清然,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就像一個精靈。
不過這是在不清楚她真面目的情況下。
“小姐,岑小姐來了?!?br/>
司機過去跟蘇清然說道,蘇清然這才回頭,笑吟吟的看著岑繁星。
被她這個眼神看的,心里莫名的慌亂,岑繁星往前一步,看著蘇清然:“找我什么事?”
“呵呵,岑小姐還真是不客氣啊,我找你來,自然是有事了?!?br/>
蘇清然今天似乎心情不錯,一直有笑著,可是岑繁星卻知道,她的目的一定不簡單。
“蘇清然,有話就直說吧?!?br/>
倆個人原本就談不上多么的合拍,如今發(fā)生那么多事,自己這樣說并沒有任何不妥。
而蘇清然居然也沒生氣,只是對著司機點點頭,司機就從懷里拿出一個紅色的請柬,給岑繁星遞了過來。
“這是?”岑繁星皺眉看著蘇清然,并沒有伸手去接。
看著岑繁星如此小心翼翼,蘇清然心里一陣快意,看著她說:“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岑繁星也就沒有任何的猶豫,接過來請柬打開,這才知道,不過是她生日的邀請。
“蘇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送請柬而已,何必到這個地方?!?br/>
岑繁星有些不解,自己本來也沒有拒絕她的意思,可是蘇清然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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