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師在里面都快瘋了。
他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有無數(shù)把利刃刺入他的大腦,磨滅著他的神識,那感覺說是生不如死都不為過!
要不是他現(xiàn)在動不了,他都想立馬給自己一個了斷了。
他嗷嗷的叫著,整座山間回蕩著他的慘叫聲。
“仙,仙人饒命!是,是我有,有眼無珠,還還還請您恕罪,放過我!”他一字一頓的艱難的懇請楚羽放了他,他實在受不了了,真的太難受了。
“只要您放了我,我,我孔逸仙愿為您瞻前馬后,鞠躬盡瘁!”他堂堂孔大師現(xiàn)在竟然說出了這種話,只能說明一點,楚羽真的強!
楚羽撤去身上的仙力,降落到地上。
抱著肩膀,冷眼看著他,問道:“你能有什么用?”
“我,我,我會經(jīng)商!還能幫您處理一些不值得您出手處理的小事!我還會....”危急關(guān)頭,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一時間將自己所有會做的事全說了出來。
楚羽聽完以后,搔了搔耳朵。
孔逸仙一看這反應(yīng),心頓時涼了大半截。
自己說了這么多,人家不感興趣。
楚羽對他后面說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確實沒什么興趣,但是他剛剛提到了經(jīng)商兩個字,楚羽還有點興趣。
他既然想要在這個世界站住腳,有錢是必要的。
而且他想做的可不止是站穩(wěn)腳跟而已,他要做的是稱霸這個世界!
既然要稱霸,那就要從多方面徹底稱霸!
而這現(xiàn)代社會,就是一大要點,他正發(fā)愁這一點要怎么攻破呢,現(xiàn)在就有個主動請纓要幫忙的,那豈不美哉。
“你說你會經(jīng)商,此話可真實?”楚羽有些不相信的再問了一次。
“絕,絕不敢騙您!”他是真慫了,他說的話里面,確實沒有半句假話,因為他不敢說假話,就單從這一招上面來看,人家想要殺他,易如反掌的事情。
這才只是一招,沒準人家手里還有底牌沒亮出來呢。
那自己不是傻了?
“放你出來可以,但是你要簽一份契約!”楚羽要求道。
“好好好,簽什么都行,我這條命都是您的!”他滿口答應(yīng)。
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他哪敢說不簽,哪敢談什么條件?他也沒那個資格跟楚羽談條件。
“好!”楚羽說了一聲。
隨后,在虛空中猛地一抓,拿出一桿毛筆,一張紙。
在上面刷刷點點寫上幾個字。
隨后對著鎖住孔逸仙的籠子一揮手,那些黑色的棍子和鎖鏈全部都消失了。
此時的孔逸仙身上沒有一塊好肉,鏈條一撤,就立馬像一根面條一樣,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楚羽將毛筆收起來,將那張紙拿在手中。
磕破手指,在上面滴了一滴血液。
那血液在紙上變成了金色的。
楚羽將那張紙往孔逸仙身上一貼。
因為他的身上哪哪都是傷口,哪里都是血液。
孔逸仙的血液沾染到紙上后,在紙上動來動去,似乎在尋找這什么。
終于,朝著楚羽的血液地方奔了過去。
最后在楚羽那滴金色的血液旁停下了。
血液急速縮小。
顏色也沒有改變。
接著,楚羽口中念念有詞,指尖凝聚出金色光輝。
“刷!”金光進入了紙中。
那張紙上瞬間被一團金光所包圍。
楚羽往孔逸仙身上猛地一貼。
那張紙就進入了孔逸仙的體內(nèi)。
頓時,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
沒有一分鐘,他就恢復(fù)如初了。
“撲通!”孔逸仙跪在了楚羽面前。
“上仙!還請恕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他低著頭,拱著手說道。
“嗯,起來吧?!背鹈钜宦?。
“謝上仙!”孔逸仙這才敢站起來。
“換個稱呼吧?!背鹨蟮?,他不愛聽別人叫他仙人,因為他自己還從來沒接觸過真正的仙人,他都不知道真正的仙人是什么樣子的,他當(dāng)然也不想讓別人如此稱呼他。
楚羽從兜里掏出一張卡來,遞到了他手上。
“這里面有大概十個億,你拿它去干點什么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背鹈畹馈?br/>
“是!”孔逸仙接過卡來就要走
“先別著急?!背饟P了下手說道。
“您還有什么事要吩咐?”
“跟我說說這霧,和你所修煉的那本禁法《噬人經(jīng)》的由來吧?!背鹩挠牡目粗?。
孔逸仙一聽,心中頓時又是一驚。
“不愧是您!”他情不自禁的稱贊了一句。
這地方的霧是個人就能察覺出來,但是他體內(nèi)的《噬人經(jīng)》可就不一樣了。
每個人所修煉的功法,基本不能看透,除非到達一定境界之后。
但是楚羽竟然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了他所修煉的功法!他怎能不敬佩?
“五年前,我跟我哥上山,突然看到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那光芒降下之后,這片地方就被大霧所籠罩了?!?br/>
“我哥也在那時失蹤了,任憑我怎么喊他,也沒有用,后來我就想,先去那道黑光的地方看一看,回頭再去找我哥?!?br/>
“我憑著記憶,找到那道黑光降臨的地點時,發(fā)現(xiàn)了一團黑氣?!?br/>
“我出于好奇,想湊近點看看,但是剛一湊近,那東西就鉆入了我的體內(nèi)?!?br/>
“我當(dāng)時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暈了多久?!?br/>
“醒來的時候,渾身都疼?!?br/>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下山去,發(fā)現(xiàn)我哥正躺在山腳下,尸體都涼了?!闭f到這,孔逸仙的眼角噙了幾滴眼淚。
“我抱起我哥冰冷的尸體回到家中,我父母一看見差點哭暈過去。”
“后來我們將我哥埋葬了,當(dāng)天晚上,我們一家都睡覺了,第二天,卻發(fā)現(xiàn)我的父母也都成為了兩具冰涼的尸體?!?br/>
“村里的人都說我是喪門星,還說這霧也是我?guī)淼??!?br/>
“他們一致將我趕出了村,我也沒地方去,就上了山。”
“上山以后,發(fā)現(xiàn)我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那團黑氣。”
“沒過幾天,那團黑氣亮出了真容,是一本功法,名字叫《噬人經(jīng)》”
“你看到的我哥,只不過是后來我自己用泥巴捏出來的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攤泥巴了?!彼噶酥搁T外的那攤泥巴。
楚羽聽后點了點頭,吩咐他去忙事情吧。
他倒是不同情孔逸仙,倒不是他鐵石心腸,而是因為,不值得他去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