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王玨和衣米妮娜被保安請出了會場。
衣米妮娜到也沒埋怨王玨,從她憋著笑的表情看她其實對那些所謂的藝術(shù)家也不太感冒。
“我還是認為這些所謂的藝術(shù)家根本就是騙子。”小嫩蔥感覺有點臉紅,被人趕出來啊,真丟臉。
“沒錯,我其實也看不明白他們所謂的藝術(shù)。”衣米妮娜附和了一句。
王玨提議:“找個地方坐坐?”
衣米妮娜點頭答應(yīng)后王玨就帶著她去了附近一家叫l(wèi)ittle zoo afe 的咖啡館,帶貓狗寵物的咖啡店常見,但帶動物園的咖啡店你見過么?
這家afé就是名副其實的把動物園開到了咖啡廳里面。為了吸睛,店主算是放了狠招,咖啡館里飼養(yǎng)了狐貍,龍貓,浣熊,松鼠狗,貓,狗,倉鼠,貓鼬,貓頭鷹??梢哉f是一個和女生約會的圣地。
這都是王玨在過來前做好的功課,既然發(fā)現(xiàn)衣米妮娜也在曼谷,自然不可能制造一次偶遇就完事,總要有個第二步第三步。
招牌溫泉蛋窩夫、蝦仁奄列蛋飯、炸魷魚須,隨便點了幾道顏值很高的招牌小吃后兩人在這家afé消磨了一下午的時間,說一說學(xué)校里的八卦,聊一聊各自未來的道路。
打斷這次約會的是泡泡的一條信息,內(nèi)容是她們四個已經(jīng)回了酒店,白雅娜和羅勒也已經(jīng)回來了。
“有事情?”衣米妮娜問。
“不重要,不過看來晚上沒法一起吃飯了?!蓖醌k笑道。
“那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嗎?”衣米妮娜問。
“抱歉,明天我會很忙?!?br/>
“那后天…”“后天…”
兩人同時起了個話頭,發(fā)現(xiàn)對方也正要說類似的話又一起打住。
王玨笑著伸手示意衣米妮娜先說。
“嗯,曼谷有一家很有名vtage shop呢,你要一起去看看嗎?”衣米妮娜提議。
“是papaa嗎?好的,沒問題,我聽過那家,后天我們就在那見。”
兩人約好了下次見面也就沒了類似分別的感覺。
出了afé王玨送衣米妮娜上了地鐵,他沒有送對方回家然后借機上樓喝杯水什么的,完全辜負了jeff楊的教導(dǎo)。
有句話話叫人生何處不相逢,又或者說是他鄉(xiāng)遇故知,在另一個城市碰到朋友自然讓人欣喜,如果有什么能更讓人開心的,應(yīng)該就是順帶的又碰見了仇人。
王玨正站在路口等信號燈,曼谷和清邁不同,隨意穿馬路的危險系數(shù)極高?;蛟S是平時大家堵車堵習(xí)慣了,碰到能加大馬力的時候都像趕著去繼承遺產(chǎn)一樣恨不得飛起來。
就在王玨站著的路口對面,他看見了自己的幾個仇人——輸給他一千萬又賴賬跑掉的高麗人。
通過那張支票王玨知道領(lǐng)頭的那個叫李敏城。仇人見面自然分外眼紅,王玨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給對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xùn)。
混遮視聽發(fā)動。
……
李敏城正和幾個朋友逛街,一起研究著晚上去nana還是obo。(曼谷最知名的兩家那什么,nana直接坐輕軌到nana站下,步行200米就可到達。obo則坐輕軌到asok站,步行100米)
突然李敏城覺得眼前一黑又瞬間亮了起來,這時候他看到的聽到的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面前的馬路變成了洶涌渾濁水面,汽車變成了一只只猙獰邪惡的海獸,身邊的行人變成了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惡鬼,就連身邊的朋友都變的扭曲變形身上長滿的膿瘡。
各種恐怖的詭異的聲音環(huán)繞在他四周,幾個相熟的朋友正小聲的討論從他哪里開始下口,這讓李敏城嚇的魂飛魄散。他不知道這個怎么了,也不明白為什么世界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趕緊跑。
街上的行人們只看到這個高麗青年突然發(fā)出一聲殺豬似的嘶嚎,然后攤在地上手腳并用的向后攀爬,幾個看起來是他朋友的人正極力想靠近安撫他,但他拳打腳踢的想掙開朋友,從他的反應(yīng)看似乎那幾個朋友更加恐怖
啪。
王玨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有一股靈力就著這一拍的力量擾亂了一下王玨本身的靈力運行,混遮視聽被中止了。
法術(shù)被打斷,李敏城也恢復(fù)了正常,他躺在地上滿頭大汗的左右張望,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他身上的衣物在掙扎中已經(jīng)變得骯臟褶皺,配上滿是大汗的狀態(tài)讓他顯得十分狼狽。
似乎心有余悸,又或者覺得丟人,李敏城恢復(fù)正常后完全沒理會身邊的朋友,低著頭就快速離開了這里。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再弄下去出了人命可就不是你能承擔(dān)的了?!?br/>
王玨身邊傳過來一個有點年邁的聲音,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華人老頭,用一句爛大街的形容詞就是仙風(fēng)道骨白發(fā)朱顏。
王玨皺著眉打量著這個同行,對方的行為讓他有點不爽。剛才王玨也沒想要李敏城的命,否則就不會把馬路變成無法通行的水面了。
但這老頭上來就一副世外高人不忍看你小小年紀(jì)學(xué)了兩手就沒個深淺走上邪路今天老夫心情好不會替天行道你趕快謝恩的姿態(tài),這種給了你耳光還要你感謝他的姿態(tài)實在是讓人不爽。
一般來說在東南亞這地方,你破了一個阿贊的法術(shù)救了誰就要替誰承擔(dān)因果,無緣無故的很少有人會主動在一個法師施法時打斷對方,這要是法術(shù)反噬了,那可就不死不休了。所以這老頭的行為讓王玨很是費解,從年紀(jì)看這不應(yīng)該是個愣頭青,但要說他真是因為熱心腸王玨也不信。
李敏城趁這功夫已經(jīng)跑沒影了,王玨也不想遷怒這老頭。話不投機,道不同謀,不想惹你那咱就躲著你。
王玨抱了下拳轉(zhuǎn)身就走。
這姿態(tài)弄的老頭一愣。他其實是好心,大街上遛彎突然看到王玨在施法,靈力精純是難得的美玉天資,而且從樣貌上看還是個華人,這讓他起了愛材之心所以才阻止了王玨施法,怕的就是一塊難得的美玉不小心走了歪路回不了頭。
按一般的劇情發(fā)展,要么小嫩蔥虛心受教被高人點化皆大歡喜,要么小嫩蔥不服氣,雙方各施手段,老頭準(zhǔn)備用實力折服他,然后再一亮身份最好能讓小嫩蔥納頭便拜。
誰知道王玨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沒點表示、說走就走,這讓老頭追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站在原地搖頭苦笑。
……
一路無話,王玨回了曼谷特事科幫忙安排的酒店。
從進酒店到回到套房這一路上王玨被迫掏了三次小費。所以勸告來曼谷的朋友一定要準(zhǔn)備很多很多零錢,因為曼谷的服務(wù)員實在是太會制造讓你給小費了。
從王玨進門開始就有一個漂亮的小姐姐扭動著腰肢用甜美的聲音問他是哪個房間,然后一路把他送到電梯口又幫忙叫了電梯,你說照顧的這么周道你能不給小費嗎?然后電梯里也有一個戴紅帽子的服務(wù)生,他在幫王玨按好樓層后就拿出溫?zé)岬男∶碜屚醌k擦臉,還用小刷子假模假式的幫王玨掃灰塵,行,服務(wù)周道給20吧。
因為住的是行政樓層,電梯口有公共管家,是個穿著制服的利落小姐姐,人家那種直接記住每個客人,見了你就能叫出稱呼,不用你開口就直接前行引導(dǎo)你走到自己房門口的服務(wù),你能不再掏點小費?
反正這一路來王玨就感覺被溫柔的搶劫了三次,還特么的沒法報警。
房間里白雅娜正在翻雜志,泡泡和嬌虎在吃果盤,iki和羅勒在看電視,班加沙一如既往的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少了個人沒看到iki。
看到王玨回來大家都放下手上的事聚到了客廳。
“總局那邊有什么事嗎?”王玨先問了白雅娜。
“帶回來一些案件的卷宗,另外總局那邊希望明天上午能開個會,大家見一面?!卑籽拍冗f給王玨一個文件夾時同時說道。
王玨接過文件夾有點懶得翻,直接問道:“專案組那邊有什么有用的發(fā)現(xiàn)嗎?”他在“有用”這個詞上加了重音,因為其實案件的卷宗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看過了。
白雅娜回答道:“目前依然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br/>
王玨拿起卷宗隨意的翻了兩下:“不是說有一條線索么?就是死者體內(nèi)有信息素那個,他們沒有排查死者生前的行動軌跡嗎?”
白雅娜把王玨手里的卷宗翻了幾頁,指著一段內(nèi)容說:“專案組認為死者應(yīng)該被控制著去了很多地方,因為地點過多接觸的人員也太多所以目前無從排查,這條線索只能在最后定罪時使用。”
“這和動物園那案子很像啊,死者被控制著像常人一樣開展社交,確實沒法查?!迸赃吜_勒接了一句。
“動物園……”王玨感覺腦子里有一絲靈感一閃而過,但等仔細去想的時候有想不起來什么。
王玨把后背靠在沙發(fā)背上用食指敲著額頭希望能喚醒那絲靈感,但瞇眼想了兩分鐘一無所獲。
等他一睜眼的時候正好看見泡泡像個倉鼠似的在往自己的嘴里塞水果,他問:“泡泡,你沒經(jīng)歷過動物園那案子所以不會先入為主,從你的角度看這幾件案子的關(guān)聯(lián)性有哪些?矛盾點有哪些?”
王玨突然提問嚇了泡泡一跳,她想把嘴里的水果咽下去又因為太多一時間咽不下去。
“貪多嚼不爛?!蓖醌k笑著說了句中文,說完后他突然楞住了,因為那絲靈感閃光了。
“沒錯,就是貪多嚼不爛?!蓖醌k興奮的從頭翻了一遍案件卷宗,之后啪的把文件夾合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
“您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白雅娜問。
“是的,我確實有?,F(xiàn)在我們來做一個bra-st”王玨示意所有人都可以發(fā)言,除了iki,她聽不懂暹羅語。
“目前專案組認定對方的目標(biāo)是28號的全球新能源峰會對吧?!蓖醌k手指著羅勒讓他回答。
“是的?!?br/>
“那么,專案組做出這個判斷的依據(jù)是什么?”王玨的手指指向了泡泡。
“因為幾位死者都有出席能源峰會的打算,專案組懷疑對方是為了一些商業(yè)行為減少競爭對手。”泡泡回答道。
“那好,我們就順著這一條思路往下走。假設(shè)在峰會的投資意向環(huán)節(jié)有某個項目前景優(yōu)越,你認為這種項目的意向人會很少嗎?”王玨指著嬌虎問。
“我,我太懂這些,不過如果一個東西,啊不是,是項目,大家都認為能賺錢,那肯定會有很多人去爭啊?!?br/>
“我也這么認為?!蓖醌k對她比了個大拇指,然后看向白雅娜問:“既然這種項目不可能是殺幾個人就能拿下的,而且死的也不是什么太重量級的大集團負責(zé)人,對方憑什么認為死這幾個人就可以拿下項目呢?”
“所以專案組才懷疑對方會在峰會期間再次動手啊,用操縱尸體的方式?!卑籽拍日f道。
“那他要殺多少人才能確保一定能拿到項目?用什么方法,尸體炸彈嗎?死了這么多人,峰會不會終止?對方服務(wù)的財團就一定能拿到?不惜得罪全球的其他同行,不怕未來被圍剿?”王玨連續(xù)問出了五個問題。
隨著王玨的問題一落,大家都不說話了,因為就像王玨說的那樣,雖然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峰會,但從最后的結(jié)果看,說不通。
“這就是這些大都市警察的通病,陰謀論,一心覺得所有罪犯都想搞個大新聞,遇見可能威脅高等峰會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想先確保峰會安全。”王玨肯定的說。
白雅娜有點遲疑的問:“您是說,罪犯的目標(biāo)有可能不是峰會,而曼谷方面其實也有所預(yù)料?”
“沒錯,我不認為這么簡單的事曼谷這邊都沒人能想到。我認為他們就是安全第一的心態(tài),因為近期最重要的就是月底的全球新能源峰會了,那時候哪怕是大皇宮被炸了都沒峰會被炸了影響大!”
“也不一定,有可能曼谷這邊真的就沒想到呢……畢竟這是一個創(chuàng)造過兩百軍警抓兩個搶劫犯最后還被人跑掉的奇葩警隊?!迸菖萑滩蛔⊥虏哿送幸痪洹?br/>
羅勒對此也頗為贊同:“確實,他們還發(fā)生過相信一封匿名信說的警局里有炸彈,結(jié)果全員撤出警局整整排查了72小時才確認是惡作劇的事情?!?br/>
“我突然對這次聯(lián)合辦案充滿了擔(dān)憂……”白雅娜。
……
ps:又是二合一,最近不太喜歡分章,要不以后都發(fā)大章得了,你們看的還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