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的小嵐。李大山和梅雪影相視而笑。
“大山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小嵐很少睡得那么快的。如果換了是平時,她現(xiàn)在可能還是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呢。”
說起小嵐,梅雪影可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畢竟小嵐是她一手帶大的。
李大山則是從梅雪影的口中,得知了小嵐這么些年來的成長過程。
就這樣,他們竟然聊到了天亮,卻是一點都不覺得疲倦。
“媽媽,你在哪里?”
小嵐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原來是小嵐說夢話了。
李大山伸出大手,輕輕地為小嵐撫平那微微皺起的眉頭。
小嵐的小手摸索著,最終找到了李大山的大手,緊緊地抓住。
下一刻,她的所有不安都已經(jīng)消失了,只露出恬靜的睡容。
“大山哥哥,我們也睡吧,這天都快亮了?!?br/>
有小嵐夾在中間,他們就算想做點什么有意義的運動,也不太方便。
雖然是這樣,李大山的魔手還是情不自禁地開始了探索。
但是他并沒有更進一步,他覺得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從死亡核心回來之后,他不介意將這兩朵各具特色的鮮花采摘了。
……
“大山哥哥,你多保重!”
直到李大山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梅雪影和小嵐仍然還在那揮著手。
她們也不知道,李大山前往死亡核心,要到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梅雪影取出五行本命珠,感應(yīng)到李大山的氣息,倒是讓她安心了許多。
李大山終于還是收下了梅雪影的本命珠,不過他希望永遠都用不上。
雖然七彩島離死亡核心很近,但是真正要進入死亡核心,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按照梅雪影的指引,李大山費了大半天的勁,終于通過了死亡核心的入口。
這是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地方,李大山一進來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要不是事先得知死亡核心的兇險之處,李大山還以為這里是一個美麗的山谷。
事實上,李大山所見之處,并不像它的名字那么令人心驚肉跳。
在這里,更多的是鳥語花香,溪水潺潺,比之所謂的風(fēng)景區(qū)還有美得多。
越往里走,一路上見到的動植物越來越多,長得也越來越怪異。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一條大河擋住了李大山的去路。
李大山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河水,竟然是黑色的。
這種黑色似乎是天然形成的,并不像是那些被污染的河水。
在這里,李大山總算是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黑色的河水翻滾著,時不時地浮起幾根白骨,甚至是骷髏頭。
可以想象,不知道有多少的性命,在這黑色的河水里終結(jié)。
河的對岸,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里沒有任何的植被,有的只是干枯已久的老樹,并沒有腐爛。
動物更是沒有了,除了隨處散落的枯骨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它們存在的證據(jù)。
一望無垠的黃沙,成了對岸的主題,在黃沙的深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座雄偉的建筑。
李大山心里清楚,對岸就是死亡核心的真正所在了。
他想要尋找城主和小的媽媽,就必須過到河的對岸。
李大山清楚地記得,梅雪影曾經(jīng)說過,在死亡核心,幾乎所有的修為都派不上用場。
本來他還些不信,但是在經(jīng)過一番嘗試之后,他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李大山心想,這或許就是那股神秘力量的緣故吧。
此時,他對那股力量的感覺已經(jīng)是越來越明顯。
很顯然,這股力量正河的對岸,等待著李大山的到來。
過河,成了李大山要做的第一件事。
過河,同時也意味著,他真正地踏入了死亡核心。
“小心!河水有毒!”
正當(dāng)李大山準備過河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他頓時就嚇了一跳,死亡核心怎么會有人呢?
李大山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聽錯了。
可是眼前憑空出現(xiàn)的中年男子,又應(yīng)該怎么解釋呢。
“你是?”
李大山不禁對他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奇,同時也有幾分懷疑。
他不明白的是,死亡核心怎么有活人生存呢,這顯然不太合乎常理。
如果對方真是一直呆在這里,他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是恐怖得很。
據(jù)梅雪影所說,這幾千年來,一直都沒有人進入過死亡核心。
換句話說,眼前的中年男子,恐怕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整整幾千年。
李大山不禁在想,他會不會就是天魔之城的城主呢?
如果是的話,那他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一半了。
“你就是盤王所說的那個小子?”
中年男子剛一開口,就令李大山驚訝得合不攏嘴。
李大山在想,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中年男子到底是誰。
從字面上的意識來看,對按理應(yīng)該是見過盤王的。
“你是城主?”
李大山也知道這個可能性不會太大,但還是問了一聲。
難得在這里遇到個大活人,李大山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難道在你的眼里,就只有天魔城的那個丫頭嗎?”
中年男子的臉色并不太好,似乎想為什么人討回個公道的節(jié)奏。
城主的可能性已經(jīng)排除了,那么對方會是誰呢?
“那倒不是,我只是受她所托,前來尋找城主?!?br/>
李大山覺得。這并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畢竟能夠進到死亡核心的,靠的可都是實力。
“城主進了對岸的城堡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br/>
李大山不禁心頭狂喜,想不到竟然能夠從中年男子的口里,得知城主的下落。
哪怕僅僅是一個寬泛的范圍,也總好過李大山去親自慢慢搜尋。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br/>
“沒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姓沐,來自晴天閣。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br/>
中年男子之所以會這么問,想來是知道晴天閣的慘敗的。
不過他的姓氏,卻是令李大山心頭一震。他和沐婉靈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如果他真的是沐婉靈的親人,那可就太巧合了。
“我認識一份朋友,也是和前輩一個姓氏,”
“婉靈,你說的是婉靈?”
李大山點了點頭,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想和事實應(yīng)該沒有太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