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種新奇的體驗,樂果橙被姜別扔在床上的時候還咯咯笑,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姜別緊盯著她的臉,狠狠的撞擊著,“很好笑嗎?”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睒饭忍貏e識時務(wù)。
又是一下撞擊,“信號不好?聽不見?掛電話關(guān)機?”
樂果橙被他折磨的都要尖叫了,“沒有,沒有,姜別哥哥我錯啦!你的小仙女已經(jīng)上線,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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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也是一場漫無邊際的折磨,最后樂果橙的嗓子都叫破了,說話聲音沙啞,像一條放在鍋里煎的咸魚,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煎,煎的兩面焦黃。
反觀姜別,樂果橙心里不平衡了,明明出力比較多的是他,為什么他卻更加有精神了?你瞧那雙眼睛亮的,跟倆燈泡似的。
不過樂果橙的粉拳錘在姜別身上跟撓癢癢似的,他握住她的手,“別鬧,不是說餓了嗎?我點了外賣,馬上就送到了,有你喜歡的小龍蝦?!彪m然這個東西他不怎么吃,但女朋友喜歡吃,他還是愿意剝殼伺候的。
“真的?百香園的小龍蝦?他家不是不外送嗎?”樂果橙很驚喜。
姜別唇角勾了一下,睥睨天下的氣勢,“那也是要分人的,也不看看你男人是誰?”
樂果橙果然十分高興,在他唇上啵了一下,“姜別哥哥你好幫幫哦,我太崇拜你啦!”小迷妹的樣子。
姜別又笑了一下,很好,成功把話題帶騙,完美!
姜別剝蝦剝的可優(yōu)雅了,稱得上是賞心悅目。樂果橙小仙女一邊吃一邊欣賞,一不小心就把一整份小龍蝦給吃完了,她滿足的靠在沙發(fā)上不想動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姜別說話。
“今天我和阿姨逛街遇到你表妹了?!?br/>
姜別哦了一聲,手里把玩著她的爪子,有些心不在焉。
樂果橙強調(diào),“是你那個叫羅依荷的表妹?!?br/>
姜別又哦了一聲。
樂果橙把手抽過來了,“姜別哥哥,你就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
姜別看她,有些莫名其妙,“說什么?”
樂果橙被噎住了,指著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你舅舅家想把她嫁給你的羅依荷!”這下總清楚明白了吧。
姜別看著氣呼呼的小女生,失笑,“吃醋啦?”
樂果橙翻白眼,“我吃醋?怎么可能?我喝醬油!”那叫一個理直氣壯?。?br/>
姜別一樂,把她的小爪子又抓在手里,“放著美麗的小仙女不要,要一個灰姑娘?我又不傻?!?br/>
樂果橙心里得意,面上卻一點看不出來,還哼了一聲,把臉扭向一邊,傲嬌的不要不要的。
姜別又是一樂,表忠心,“真的,我只喜歡你,別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大豬蹄子?!?br/>
樂果橙的臉上這才露出笑意,“這還差不多,姜別哥哥,我也只喜歡你哈!”隨即又擔(dān)憂,“羅依荷------不會影響兩家的關(guān)系吧?”
姜別搖了下頭,沒說會,也沒說不會,只說:“不用擔(dān)心。”羅家現(xiàn)在自顧不暇,翻不起什么水花的。
樂果橙哦了一聲,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個吳耀祖求生欲可真強,已經(jīng)把吳寶珍送國外去了?!?br/>
姜別漫不經(jīng)心的說:“也不完全是求生欲強,我給他介紹了位專家,專治弱精?!庇邢M鷥鹤恿?,女兒算什么?他一找人透露消息,吳耀祖就立即把女兒送國外去了。他都有望生兒子了,可不得防著點?
樂果橙黑黝黝的眼珠子一轉(zhuǎn),瞬間明白姜別的謀算了,大大的眼睛忽閃著,“這招妙用!兵不刃血,直接就斷了她的生機。哎呦喂,等吳耀祖生了兒子,她這個閨女就不值錢了,我看還有誰幫她收拾爛攤子?”
“咦,等等,吳耀祖打算和誰生?原配?她年紀(jì)不小了,不能生出來了吧?還是說和吳寶珍她媽?靠,又是一對真愛??!”簡直嗶了狗了。
“不是?!苯獎e說,“他悄悄養(yǎng)了個大學(xué)生?!?br/>
樂果橙秒懂,不屑的撇嘴,“真不是個人玩意。他太太年紀(jì)雖然大了,不是可以找代孕嗎?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嫌棄他太太年紀(jì)大了,卵子質(zhì)量不高了。至于吳寶珍她媽,呵呵,她生的孩子什么樣?看吳寶珍就知道了!“”
“聰明!”姜別捏了下她的臉蛋,聲音含笑。
樂果橙眼神閃了一下,最后落在姜別臉上,嗲著聲音說:“姜別哥哥,幸好我不是你的敵人?!币蝗辉趺此赖亩疾恢?。
樂小橙在想什么姜別還能不知道,狠狠的揉著她的小爪子兩下,沒好氣的說:“這就怕我了?你的小爪子不是很鋒利的嗎?”
樂果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哦,你以后要是敢這樣對我,我就抓死你。”舉著兩只小爪子惡狠狠的比劃著。
姜別嘴上說著不敢,不敢,嘴角卻翹了起來,他家樂小橙還是張牙舞爪著最有精神,那怯怯的小可憐樣兒真不適合她。
隨著天氣的一天天變冷,轉(zhuǎn)眼一學(xué)期就過去了大半。當(dāng)樂果橙把厚厚的羽絨服也穿身上時,她爸和程雅終于離婚了。在這場離婚戰(zhàn)斗中,兩人互有輸贏,不過最后還是程雅棋高一著,樂益民的家產(chǎn)又縮水了一半。
“爸爸,你怎么變成這樣?”樂果橙驚呼出聲。
也不過是個把月沒見,樂益民就憔悴的她都不敢認(rèn)了。整個人瘦了一圈,兩頰的肉都沒有了。
“我離婚了。”樂益民一說,樂果橙就明白了,非常同情。離婚不僅傷錢,還摧毀身體哪。
“爸爸,你以后不會再婚了吧?”樂果橙關(guān)心的問,她怕若再來一次,她爸這小身板真的就經(jīng)受不住了。
樂益民臉色一僵,半晌才吐出“不會”兩個字。不是遲疑,而是太丟臉了,在自個女兒跟前提起這樣的話題,他無比難堪。要不是------
“果橙,你媽是不是交男朋友了?”樂益民想起了來找女兒的目的。
從民政局出來后,程雅就上了路邊的豪車揚長而去,他心里特別的不得勁,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到了前妻江雪的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