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差點死了
估計是想商量著怎么奪位,怎么對付軒轅墨他們吧?
而現(xiàn)在,軒轅墨也應該得到了消息了。
估計他也在跟五皇子商議這事了。
可憐的皇帝陛下,躺在龍床上只怕都要笑死了吧?
展晴語想到這兒頓時失笑。
她只是利用了一下自己罷了,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她希望的那個方向繼續(xù)發(fā)展。
只是,她也不知道,到最后的形勢能不能控制得住。
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什么?她去了四皇子那里?”軒轅墨臉色一變,直盯著小蓮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蓮見他臉色難看,連忙道:“王爺,今兒個我跟王妃出門逛街,沒想到進了一家首飾店,那店里卻埋伏了殺手。虧了當時四王爺路過,這才救了王妃。后來,后來——”
軒轅墨握拳,手心被指尖的尖銳所刺痛:“她就跟我四哥走了?”
“王妃只是說找四王爺商議事情。沒說其他?!?br/>
軒轅墨閉上眼睛,忽然道:“你下去吧?!?br/>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承受多少。
她為什么去找軒轅瀟?
軒轅墨蹙眉,她不是從一個未知的世界過來的嗎?
既然如此,那她不可能對軒轅瀟有什么感情的。
她去找他是做什么?
他心中存疑,但是,他相信她不會做什么的,畢竟她跟軒轅瀟之間,以及太后實際上說起來還有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
那她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傍晚了,為什么她還不回來?
X他在屋中來回走動著,忽然立定了腳步:“來人,備車!”
他要去麟王府找她。
這么晚了,他該去接她回來了。
雖然這些天下來,他跟展晴語幾乎沒有見面,但是他每天都會在她睡著的時候去看她。
然后常常整夜整夜地不睡覺。
為此他最近精神萎靡。
霍鷹屢屢勸說他無效,只好強迫在她房間點了香,讓他一去之后就昏昏欲睡。
他再把他帶回房間去。
他急匆匆上了車,就讓車夫直接趕往麟王府。
此刻華燈初上,夜色迷蒙,繁華的洛城,天子腳下,此刻倒也熙熙攘攘,頗為熱鬧。
漫天的燈火輝煌,街上有晚歸的人,有異鄉(xiāng)的旅客,有來往的商旅。
他們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在他身邊,來來回回。
他們只是他生命中的過客,過去了之后,便不會再回頭。
而她,卻是他生命中唯一的驛站,一盞指明的燈。
街道向前延伸著,似乎越發(fā)漫長起來。
拐了個彎,便到了麟王府。
眼前的王府氣勢恢宏,占地極廣,是太后賞賜給軒轅瀟的府宅。光只是這種大氣和婉約一體的風格,也已經(jīng)是慶隆王朝最為著名的人設計的。
他這府宅比軒轅墨的要好得多。
守門之人見到是軒轅墨,立刻將他請進去,到了客廳奉茶,讓他等等。
他并沒有直接開口詢問展晴語是不是在這兒,而是想看看軒轅瀟打算怎么說。
過了會兒,他如坐針氈,正當他打算起身去問時,忽然看到軒轅瀟和展晴語居然一道出現(xiàn)!
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很是親密。
軒轅墨詫異,他們走到客廳中,軒轅瀟笑道:“七弟,你親自來接晴語的嗎?”
“是的,我見她還沒回來,就過來接她了?!避庌@墨看著他們,見兩人眉目傳情,心中一怒,難道她居然又跟軒轅瀟在一起了嗎?
展晴語笑了笑:“本來我不打算回去的,既然你來了,那就回去吧?!?br/>
他一把握住展晴語的手,冷冷道:“天色晚了,還是不要在這里打擾四哥?!?br/>
忽然間他瞥見了她脖頸上極其明顯的紅色吻痕,他整個人頓時僵立當場。
那吻痕——
他這些天根本沒有碰過她,她身上的痕跡早就消失了。
他呼吸凝滯,渾身因為憤怒而戰(zhàn)栗起來。
他看向了軒轅瀟:“你碰她了?”
“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不是嗎?現(xiàn)如今,既然她選擇離開你,我跟她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可以呢?”他放肆而無所謂地說著這番話。
軒轅墨血液倒流,青筋暴跳:“軒轅瀟,她是我的妻子!”
他低吼一聲,大步上前,猛然揪住軒轅瀟的衣領:“你居然敢碰她?”
“碰了又如何?”軒轅瀟挑釁地看著他:“別以為沒人知道你的真面目,軒轅墨,怎么,現(xiàn)在打算露出你的獠牙了,不打算繼續(xù)裝下去了?”
“住口!”他一拳朝軒轅瀟轟了過去!
展晴語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圍觀,見軒轅瀟擋住了他的拳頭,他譏諷地看著軒轅墨:“你不不打算裝下去了是嗎?”
“你以為你是我的四哥就可以這樣欺侮我嗎,我早就說過,不準你動她一根汗毛!”
“如果是她愿意的呢?”軒轅瀟一句話徹底將他弄得語塞。
展晴語聳聳肩:“我是心甘情愿的。你看,我跟他還真是早就是背地里偷偷交往,這回不小心讓你抓到了。不好意思?!?br/>
軒轅墨回眸看著她,他放開了軒轅瀟,轉(zhuǎn)身,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
他定定地看著她,像被人掏心挖肺了一般疼痛。
“展晴語,為什么你要這樣對自己?你到底要我怎么樣?”他低吼一聲,忽然瘋了一般,一拳砸在她旁邊的桌子上。
碰的一聲,桌上的茶杯摔落在地,跌碎了八半,宛如他碎裂的心。
她的心不屬于他了,就連她的人,她現(xiàn)在居然也給別人了?
“你讓他碰你?你和他,和他——”他一急,咳嗽起來,頓時臉色泛白。
展晴語一愣,又道:“你現(xiàn)在別跟我裝病了。誰不知道你什么情況。”
但他呼吸急促,忽然間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軒轅墨!”她吃了一驚,想起什么,連忙朝他身上翻去。
過了半天才翻到一個白色藥瓶,她倒了一粒藥丸塞進他嘴里。
“這是怎么回事?他不會真的病了吧?”
展晴語見他臉色慘白,伸出手一探,那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軒轅墨!”她急了,一股恐懼忽然間在她心底上涌,她搖著他:“你給我醒過來,你別再跟我玩什么游戲了!”
他只是在騙她對不對?
他根本沒事對不對?
然而她想起霍鷹曾經(jīng)說過,軒轅墨自己為了裝病長期一直在吃著含砒霜的東西,他的身體并不好。
她腿一軟,跌坐在他身旁。
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快……快去找大夫來!”展晴語低吼起來,她直接抱住他:“墨,墨,你別嚇我,我沒說要你死,沒有要你死?你給我醒過來!”
她搬開他的嘴,打算給他做人工呼吸。
可是度了一會氣,他還是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他是怎么回事?”軒轅瀟也有些吃驚,低頭看著他的情況好似不妙?!半y不成他真的一直有病?”
展晴語低頭望著他,她心亂如麻,什么也顧不得了,忽然間哽咽道:“我沒有要他去死。我不是這么打算的,我只是——”
只是想氣氣他而已。
她并沒有想讓他突然間昏過去。
他是受刺激太大了,一時才會昏過去的。
如果他死了,她——
她整個人僵住了,血液倒流,渾身冰冷。
直到此刻她忽然才發(fā)現(xiàn),相比較報復而言,她更在乎的是他能不能活著。
“咳咳……”他咳嗽起來,忽然間睜開眼睛,呼吸微弱。
“你醒了,墨,墨,你沒事吧?”她再也顧不得是在跟他冷戰(zhàn),急忙地問道。
軒轅墨看著她,一邊咳嗽一邊笑了起來。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也許我死了,你就不再恨我了吧?何必救我,你不是恨我的嗎?”
展晴語渾身一僵,無法回答他的話。
他閉上眼睛,掙扎著,不要她扶著,自己站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回去,我這就走?!?br/>
他踉蹌著腳步往前走去。
展晴語握拳,她忽然朝前走去,扶住他:“我跟你回去?!?br/>
軒轅瀟挑眉,眼眸暗了下來,見她剛剛為軒轅墨那種關心急切的樣子,分明她心里還有他。
軒轅墨看了看她,淡淡道:“也許你更想留下來,別又再說我欺騙你,說我裝可憐,我不想要你的可憐,展晴語,如果你覺得這樣折磨我還不夠,那就干脆一刀殺了我吧?!?br/>
他回眸看向軒轅瀟:“軒轅瀟,她是我的妻子?!?br/>
“如果我要跟你搶呢?”
軒轅墨堅決道:“我不會給你的?!?br/>
他轉(zhuǎn)身掙開她往前走去。
展晴語卻無法拋下他就這么留下,她追了上去,低聲說:“我們先回王府吧?!?br/>
軒轅墨推開了她,他的表情有些冷淡:“你自己愿意作踐自己,我心疼你又有什么用?我不氣你折磨我,不氣你罵我,只不愿看到你如今這樣對你自己。你明明不喜歡他不是嗎,為什么要把自己送給他作踐?”
他大步朝前走去。
展晴語愣在當場,他決絕的背影帶著一種無法名狀的悲傷。
她整個人呆立在當場,許久之后忽然笑了起來。
“我作踐自己,我作踐自己……”她的聲音漸漸低了。
“可我只是利用一下自己而已,說是折磨你,可折磨的到底又是誰?”
“晴語!”
軒轅瀟追了上來。
她一把甩開他:“別碰我,今晚不留在這里?!?br/>
“你要去哪兒,這么晚了——”
“我去見三少,也許只有那個地方才能收留我吧……”她夢游一般呢喃著,甩開他,走出了麟王府。
軒轅瀟不放心她,派人跟著保護她,直到她來到了劍魂。
她敲了敲門,整個人靠在門框上,渾身無力。
過了會兒,并沒有人來開門。
她靠在墻上,忽然覺得心里空蕩蕩得快要發(fā)瘋了。
“晴語?”一雙手拍在她肩膀上,她回眸看到顧忘關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