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家伙疑神疑鬼思索的同時,操作間內(nèi)的那些老教授們,倒是用奇異的眼神在江極和神秘動物之間不斷的晃蕩。
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江極竟然能夠憑借一張嘴巴,將原本瘋狂逃竄的動物們給鎮(zhèn)??!
難不成這家伙的手里還真有幾分常人不知曉的能力?還是他早就和這些動物們相識?
紛擾雜亂的念頭出現(xiàn)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沉浸思考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將注意力集中在江極和神秘生物的身上。
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就在三方安靜下來的時候,趴在一旁的敖夏倒是顯露出了無所適從的表情。
小家伙還真的不明白,這周圍到底是啥子情況?為啥剛剛瘋狂追捕它們的兩腳獸,此刻竟然停了下來?更為重要的是,它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好兄弟敖春,怎么也和這些兩腳獸一樣,陷入了沉默之中?這可是它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以往遇到這種突發(fā)情況,敖春總是會一馬當先,領(lǐng)頭上前,在沒有分出勝負結(jié)果之前,它根本就不會停歇下來!
今天這樣的局面甭說過往是否發(fā)生過了,就連想象之中都不會存在!
掃視著身旁那些謹慎身影,敖夏微微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輕輕地抽在了敖春的身上,希望用這種舉動,喚醒對方。
被敖夏這么一打斷,敖春頓時打了個激靈,當它瞧見周圍眾人那疑惑面龐后,小家伙的心里,更是慶幸不已。
眾人愣神之際,便是它們逃跑的好時機,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想要再次突圍,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正當敖春想要向自己的兄弟傳達心中計謀時,老神在在的江極倒是嘴角微勾,沖著傻不拉幾的兩只神秘生物,輕聲道出了它們的計劃,“不錯嘛,竟然想要從通風管道內(nèi)出逃?嘖嘖嘖……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找尋到合適的出路,還真的是難為你們了?!?br/>
聞此言語,在場眾人瞬間警覺。
近乎所有人同時抬頭,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頭頂天花板上的通風窗口處,當這些人瞧見禁錮嚴實的鐵柵欄后,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
“江極,你這話是啥意思?難不成眼前這兩只神秘生物,想要從通風口出逃?”
“是啊是啊,你是怎么知曉它們的行動計劃的?這兩只生物,根本就沒有任何突出的表象??!”
“沒錯,江極,有啥事情你就別藏著掖著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那可是達者為師,你知道什么,就直接說出來,只要能夠?qū)⑦@兩只神秘生物給控制住,其他方面的問題,咱們都能坐下來慢慢談?!?br/>
雖說那兩只神秘生物暫時沒有啥明顯舉動,但隨著江極的表現(xiàn),他在大伙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不斷拔高。
既然江極現(xiàn)在開口了,那便意味著他發(fā)現(xiàn)了某些情況,在這種時候,周圍人員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當然,雖說敖春和敖夏根本就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些什么,但江極的話語,還是被敖春給弄明白了。
被道出目標的敖春此刻可是慌得一嗶,先前的喜悅已經(jīng)完全散去,此刻的它已經(jīng)跌入了無盡的深淵。
直到現(xiàn)在,敖春才搞明白一件事情。
雖說它能夠感知到江極的念頭,但江極也能夠感知到它的念頭?。?br/>
只要它想逃跑,那就絕對瞞不過江極的眼睛!
甭和它說啥飛檐走壁直躥狗洞!即使它真的用出了江極無法追逐的身手,也不意味著它能夠順利的逃出園區(qū)!
小家伙可不傻,它清理清楚得很,此處雖然距離自己居住的家園很近,但若是想要回去,可是得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
更何況,它們之前生存的家園已經(jīng)被這些兩腳獸們給發(fā)現(xiàn)了,只要這些人在那兒守著,那它們就無法回家了!
無法回家,對于敖春敖夏來說,可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它們從小到大,幾十年來,都生活在那個溶洞之中,若是就這樣失去賴以生存的家園,它們自己都不清楚,能夠去哪!
瞬時間,悲戚的念頭驟然涌現(xiàn),敖春的情緒,頓時變得低落下來。
感知到如此念頭后,本還想和周圍教授高談闊論的江極,瞬間將注意力挪到了敖春的身上。
幼小、可憐、無助……名曰同情的情緒令江極抿了抿嘴。
而那些一直觀察此地的動物們也十分默契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遠在野外的它們,忽然陷入了極端可怖的沉默之中。
是啊,敖春的想法并沒有錯,它的擔憂,很有可能會變成現(xiàn)實。
隨著溶洞的出現(xiàn),沒人能夠保證此處會和之前一樣安靜祥和,沒人能夠保證敖春和敖夏還能回到過去。
當它們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時,所有的一切,便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它們想做回自己,但有些人,估計不會那么的樂意。
“抱歉,麻煩各位讓讓路,我得過去看看?!?br/>
江極的語氣非常平和,就連周圍眾人都無法升騰出繼續(xù)阻攔的念頭。
雖說江極被敖春給咬了一口,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想要制服敖春,江極才是最為關(guān)鍵的人物。
于是乎,在這些大佬們的對視下,本被他們禁錮其中的江極,終于重新獲得了自由。
當他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到敖春敖夏的面前時,四肢趴地的敖夏,頓時面露緊張,兇狠的努了努嘴。
“嘿,你和你兄弟說一說,我沒惡意。”江極沖著敖春眨了眨眼,坦誠的話語頓時贏得了敖春的信任。
沒有多言,在眾人的注視之下,敖春十分突兀的探出自己的右前肢,狠狠的在敖夏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瞬時間,沒有防備的敖夏頓時覺得眼冒金星,頭腦發(fā)暈。
正當敖夏想要怒視敖春,開口質(zhì)問時,接二連三的話語,卻從敖春的口中發(fā)出,“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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