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屁股疼不?”
身前只有一米遠(yuǎn)的位置,菲莉絲正站在那兒沒心沒肺的盯著我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現(xiàn)在這樣子可真夠狼狽的,看樣子之前那間屋子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進(jìn)去過人了,別說那撲面而來的霉味,就在我摔下來以后,地毯都被掀起一陣密集的灰塵,當(dāng)我落到地上以后,灰塵紛紛落到我的身上,嗆得我不??人浴?br/>
好半天我才漸漸好轉(zhuǎn)。
不過這一摔可把我摔得夠嗆,這里的樓層大概有三米左右,不算太高,但也絕對不低,更何況我身體墜落的時候,首先接觸到地面的肢體是我的屁股,我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疼得不行。
這時候,頭頂上的破洞鉆出來了兩個腦袋。
小楠透過破洞大聲問道:“小貓,你還好吧?”
牛軻廉也尷尬的說道:“貓老弟,這個……這間屋子已經(jīng)兩年沒住過人了,我都忘了有個坑,實在是對不住啊。”
我覺得我真夠委屈的,我招誰惹誰了?往二樓的屋子里一走,都能踩到坑?最奇葩的是,前一秒我還說我啥事沒有,下一秒就摔得夠嗆,這秒立flag的本事,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一摔,我腦海里去突然浮現(xiàn)出牛軻廉之前跟我講的那番話:菲莉絲小姐自帶吸收好運(yùn)設(shè)定,與她接觸過的人,短期內(nèi)會厄運(yùn)纏身。
“我去,沒那么玄學(xué)吧?”
我抬起頭來,向菲莉絲的方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我瞬間開始懷疑起‘科學(xué)’來了。
菲莉絲站立的位置可以說非常巧妙了,剛好站在毛毯覆蓋的范圍之外,腳尖正抵著毛毯的邊緣,分毫不差,如果僅僅如此的話,我也不會懷疑‘科學(xué)’,畢竟位置可以移動,興許是我摔到地面的時候,她非常巧合的走到了這里。
之前說過,毛毯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就在毛毯落地的那一刻,不少灰塵被這陣動靜揚(yáng)了起來,往四處紛飛而去,不只是我的身上,周圍的地面都鋪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灰塵。
可是神奇的是,在菲莉絲腳邊半米內(nèi)的范圍,似乎產(chǎn)生了某種玄妙的力場,灰塵被完全隔絕到了外面,這一點都不科學(xué)好吧?牛頓祖師爺看到這一幕會被氣活的好吧?
我不由得開始思考,難不成菲莉絲真那么神?
過了好一會兒,菲莉絲才止住了笑意,但我隱約還能看到她眼角泛起的淚花,這姑娘都笑哭了……我完全搞不懂,這有那么好笑嗎?或許每個人的笑點不一樣吧。
只見菲莉絲向我伸出手來,看樣子是想要拉我起來。
看著這只白嫩的小手,我猶豫了好一會兒,到底要不要牽上去……老實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與她接觸到的人,說不定真會厄運(yùn)纏身。
菲莉絲戲謔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我搖了搖頭,將腦海里這些奇怪的念頭甩了出去……管他呢,說不定只是巧合而已,互相接觸就能帶來厄運(yùn),世界上哪有那么神奇的事情?至少此時此刻,‘科學(xué)’在我腦海里的仍然根深蒂固。
人們都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封建迷信而已。
想到此處,我咬了咬牙伸出手,向菲莉絲白嫩的小手迎了過去。
“呀!”頭頂傳來了小楠的驚呼聲。
幾乎同時,我的手與菲莉絲碰到了一起……
就在我剛剛碰到這只白嫩小手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腦袋上傳來一陣沉重的撞擊。
頓時,一陣昏沉的感覺傳遍全身上下……
我只覺得身子一陣發(fā)軟,隨后身體失去控制,不自覺的向后倒了下去。
我的眼皮也越來越沉重……在我眼睛閉上之前,之前被我扔在二樓的手機(jī)出現(xiàn)在我眼前……這就是擊中我頭部的罪魁禍?zhǔn)住?br/>
我閉上了眼睛,腦海里浮現(xiàn)出最后一個念頭:
我曾經(jīng)迷信科學(xué),曾對玄學(xué)不屑一顧,直到……我遇上了菲莉絲……
然后,失去了知覺。
當(dāng)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待在一間狹窄的屋子里,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
陽光透過窗戶將整個屋子灑滿,亮堂堂的。
腦海里,對昏迷之前的事情,還有些印象。
我正思考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的時候,破爛的木門被人推了開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咯吱聲。
“貓老弟,你可算醒了?!?br/>
走進(jìn)來的是牛軻廉,他的手中正端著一個小碗,碗上還支著一把調(diào)羹。
我揉了揉昏沉的腦袋,問道:“牛老哥,我這昏迷了多久?”
牛軻廉笑道:“不多,就一宿時間,現(xiàn)在是第二天中午?!?br/>
頓了一下,牛軻廉繼續(xù)說道:“你傷的不輕,不過正好小姐會些治療魔法,當(dāng)場她就給你醫(yī)治了,多虧了她,你才能那么快醒來?!?br/>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多虧了她,我也不用昏睡這一宿?!?br/>
牛軻廉知道我心中有些怨氣,也不再多言,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中的小碗遞到我手中。
“你都一宿沒吃東西了,來,這是剛燉的蘑菇湯,先隨便吃點,待會兒我給你做點硬菜?!?br/>
我只是不滿的抱怨了一句,自己倒霉,怪不得別人,無奈的笑了笑,接過蘑菇湯喝了起來。
沉吟片刻,牛軻廉說道:“貓老弟,這次你相信我沒說謊了吧?畢竟……你是受害者……當(dāng)然,你心中有怨氣是正常的,第一次都這樣,我也經(jīng)歷過??赡芪冶饶憧吹瞄_一點,我是看著小姐長大的,更在這巖城地界陪在她身邊長達(dá)6年之久,倒霉習(xí)慣了……”
我知道牛軻廉說的是菲莉絲,于是苦笑道:“放心吧,牛老哥,我還沒那么小心眼,我算是……勉強(qiáng)相信了吧?”
喝光蘑菇湯,我將碗放到了床頭柜上,隨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牛軻廉,說道:“說實話,牛老哥,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你那么黑的原因了?!?br/>
牛軻廉聳了聳肩,說道:“不就是曬黑的嗎?不是跟你解釋過嗎?”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天生皮膚不怎么黑的人,除非扔到赤道附近的地區(qū)曬個十年八年,在其他地方再怎么曬也不可能曬得跟個非洲人一樣啊?
“恐怕不只是曬的,而是被吸的,你之所以那么黑的原因,是因為你的歐氣都被人給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