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山宗終于恢復了平靜,一切都已經(jīng)回歸正軌,弟子該接任務的接任務,該修煉的修煉,可是在修煉的同時,有一件事兒他們始終掛著嘴邊,那就是一團的陸東南,一個人將四團的人全部打敗。
而且四團的兩位團長,皆是被陸東南一拳解決,兩人沒有一點還手之力,最后,四團團長呂令重傷,胸口直接下陷,而那個府團長李青更甚之,胸口下陷下去不說,傳聞是被陸東南一拳給震散了靈脈,以后的修為怕是只能逐步于此了!
由此一戰(zhàn),陸東南的名聲再次在落山傳遍開來,無數(shù)人見到陸東南就像是見到一尊大神一般,崇拜無比,而一團的實力瞬間得到擴充,一些長老和弟子還在估計,一團接手了四團的所有資源,其實力已經(jīng)趕超了排名第二的二團,從第四名躋身到前三甲之列!
靈道峰,陸東南院落,此時已經(jīng)是人頭攢動,無數(shù)長老和弟子都主動拎著禮物來拜訪陸東南,一位能瞬間擊敗兩位府海境強者的人,不,應該是說擊敗三位府海境,其中兩位還是府海境中期。
這樣的實力以后肯定會得到宗門的重點栽培,說不定還會直接列入落山宗傳承弟子之列,要知道,落山宗的傳承弟子的含金量是最高的,其地位尊崇無比,就好比百花宗圣女一般。
以后真正成長起來,會是落山宗的最強中流砥柱,即使是宗門到了危急存亡之際,宗門高手也會不計一切代價保護傳承弟子!!
如果現(xiàn)在能和陸東南攀上一點關系,哪怕是混個臉熟,以后也會受益無窮!
陸東南在小院之中忙來忙去,一陣頭大,這個平時看起來冷清無比的小院,從未有過這般熱鬧。
陸東南喜歡安靜,此時來了這么多人,他也是有些頭疼,不過不管別人出于何種目的,也都是出于一片好心,他沒有將人拒之門外的道理,這些人雖然對他以后沒有多大的用處,不過對于周清照,莊云勝他們,終歸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因為陸東南知道,他遲早會離開這個地方,一走之后,即使他想回來,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他能走,但周清照他們不能,沒有了自己的庇護,他不知道周清照他們以后會遇到什么樣的困難。
周清照還好說,田應光的親傳的弟子,地位本就尊崇,除了李青他們那種不知死活的人外,沒有誰敢招惹她,但是莊云勝兄妹就大不相同,以后即使有王定刀他們幫忙照料著,但總不能一直跟在他們身邊,所以讓他們多結(jié)識一些人,總歸是沒有壞處。
昨晚陸東南花費一夜的時間,分別為張小靈和莊云勝療傷,加上自己在百花宗得到的那些上等的療傷丹藥,一夜時間,他們雖然不至于痊愈,不過于已經(jīng)是好了很多,最多在調(diào)養(yǎng)幾天便可以痊愈。
周清照雖然也受了傷,不過相對于莊云勝兩人算是輕的了,自己在為莊云勝和張小靈療完傷之后,本想要為周清照治療一下,不過她死活都不同意,還不停的催促自己去休息!
現(xiàn)在陸東南看著一直忙碌不停,為他招待客人的周清照,不知為何,他的嘴角莫名的揚起了微笑。
………………
“娶了個好媳婦?。 ?br/>
陸東南忙活了一上午,畢竟有些不適應這種熱鬧場景,他便偷偷溜出來透透氣,這才剛出門,他身后就傳來一道嫵媚至極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之后,陸東南微微一笑,轉(zhuǎn)身作揖行禮道:“弟子拜見師娘!”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紅葉峰掌座宋湘君。
宋湘君今日發(fā)髻盤在腦后,可是額頭之上有幾束青絲垂下,這無端的添加了她的嫵媚。
宋湘君本想打趣一下陸東南,哪知道陸東南竟然‘反客為主’,率先回應道。
叫自己做師娘,宋湘君表面看起來平靜無比,可是心中卻是高興不已,楚九瀾算是陸東南的半個師傅,那叫自己做‘師娘’豈不是認為她宋湘君的就是楚九瀾的女人了?
不對,哪里需要別人認為,老娘就是他的女人,誰也改變不了。
宋湘君掩嘴一笑,隨后柔聲道:“你倒是會說話,你不陪著你小媳婦,到是跑出來偷懶來了!”
陸東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隨后道:“師娘被誤會,我們就只是朋友。”
“朋友,哪有誰家朋友像這樣忙里忙外的?”
“果然啊,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宋湘君輕嘆道,眼中別提有多失望。
陸東南見之,到有些哭笑不得,小爺可沒有騙你,騙你的可是那個你得不到的男人!
陸東南哭笑搖頭,隨后道:“師娘,這話可就不對了啊,騙你的可是瀾叔?!?br/>
“你個臭小子,真是欠打!”
宋湘君做勢就要抬手去打陸東南,可是那里舍得,王定刀那幾個雖然調(diào)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是一點都不像陸東南這樣敢說話。
呃,不對,應該是一點都不像陸東南這樣會說話,這要是被自己打傻了,以后可就沒有人叫自己做師娘了!
既然得不到他,那她就從別人的嘴里得到他!
“東南,你就不去陪一下客人?”
宋湘君收回纖細嫩白的玉手,小聲問道,堂堂一峰掌座,現(xiàn)在像做賊一樣。
“我平時不喜歡熱鬧,所以出來透透氣!”
陸東南如實交代道。
平時除了和自己的幾位師兄喝酒之外,他還從來沒有這般和這么多人相處過,而且還是他不認識的人,不過為了莊云勝他們,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去招待,當然,這之中多數(shù)是帶著莊云勝去和他們應酬,陸東南也有意無意的讓莊云勝和他們多說幾句??!
“臭小子!”
宋湘君笑罵道,隨后宋湘君環(huán)視一周,確定沒有旁人之后才捏手捏腳的從儲物戒子之中拿出一壇酒來,連聲交代道:“這酒,你今晚交給你瀾叔!”
陸東南接過酒壇,心中暗道:“都一把年紀了,談個戀愛還這樣躲躲藏藏的?。?br/>
“好,我忙完就交給瀾叔!”
“對了,一定要交給你瀾叔,還有,這酒你可不能喝!”
宋湘君才說話,覺得自己還沒有說全面,又囑咐道:“記住啊,一口都不能喝,還有,你自己想個辦法讓他今晚把這酒喝了,喝多少無所謂,只要是喝上一小口都行!”
“還有,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喝下這行!”
“對了對了,這事兒你不能說是我讓你做的,這酒你就是你孝敬他的?!?br/>
如果是之前身為一峰掌座的宋湘君想做賊一般,那么現(xiàn)在直接說是就是一個賊,因為宋湘君說話之余,不僅是眉飛色舞,更為重要的是還時不時的發(fā)出賊笑聲,尤其是讓陸東南說這就是他孝敬給楚九瀾的時候!
那賊眉鼠眼的模樣,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眼前這個嫵媚女子竟然是一個名動整個南域的風云人物,還是紅葉峰的掌座!
陸東南聽得有些一頭霧水,宋湘君自己害羞讓陸東南將酒轉(zhuǎn)交給楚九瀾這還說的過去,可是也不至于連是自己讓送的都不給楚九瀾說??!
聯(lián)想到宋湘君之前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陸東南心中不禁有些微涼,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宋湘君對楚九瀾的心思落山宗所有人都是知曉的,既然要送‘愛心酒’給楚九瀾,那一定會陸東南在楚九瀾面前幫她通通氣,讓楚九瀾知道這是宋湘君的心意!
這哪有出了力氣,卻讓他陸東南來領人情的道理!
看到宋湘君那副面容,陸東南就知道這肯定不是好事兒!
“難道師娘因為得不到瀾叔,因愛生恨……”
“想要和瀾叔殉情?。 ?br/>
“這……這是毒酒??!”
陸東南越想越心驚,總覺得這壇酒中藏有驚天秘密!
“不對,師娘這么好,肯定不會這樣……”
隨即,陸東南推翻了心中的無端猜想。
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在穆自霖和余收身上,陸東南知道了什么叫笑面虎,不過宋湘君和那兩人不同。
一個是境界多年來得不到突破,為了追求無上力量,不禁被心魔占據(jù),走了歪道,而余收也是常年被穆自霖打罵,加之自己也渴望力量………
宋湘君則不同,在落山宗的地位自不用說,那可是被譽為將來和楚九瀾扛起落山宗大旗的人物!
在修為上實力雖然不如楚九瀾,可好歹是一位丹府境圓滿的強者,未來也一定能踏入玄境!
如此種種,她不可能對楚九瀾起什么歹心,而且楚九瀾也不是冷漠無情,平時也對宋湘君有說有笑,只是在談及感情一事時,楚九瀾才會婆婆媽媽的,一直回避!
“師娘,這酒……”
陸東南忍不住問道,一切猜想都不成立,這到引起了陸東南的好奇心。
“小孩子別問那么多,把活兒干好,以后你那兩個朋友我罩著!”
宋湘君得意道,當初掌教老頭兒讓自己出任紅葉峰掌座,可是她死活都不敢,覺得麻煩,要不是楚九瀾親自開口,她也不會攬下這活兒,現(xiàn)在看來當個掌座什么的還是有好處的。
畢竟,還可以“以權(quán)謀私”!
果然,陸東南聽后,立刻閉住了嘴,連連點頭答應,有了宋湘君的話,這可莊云勝他們交上千百個所謂的“朋友”都還要來得實在得多!
“好的,師娘,保證完成任務!”
陸東南站直了身體,信心滿滿道。
宋湘君滿意的點點頭,隨后背著手悠然離開。
收起了酒,陸東南又回到了院落之中,人來人往,送走一批,又來一批,陸東南都不知道這是第幾批了!
不過他也歡迎,畢竟他們都不會空著手來,這次出來闖蕩了這么久,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怎么著也要帶點小禮物回去才是!
周清照今日依舊是一襲白衣,以前她都懶得和一個男人說上一句話,甚至看都懶得看上一眼,可是今日不同,不管是誰,只要是踏進了這個院子,她都是笑臉相迎,親切無比。
有著周清照幫忙打理,陸東南著實輕松了許多……
額,他從始至終也沒干啥……
陸東南背著個手,偶爾到小院子里走一圈,別人找他喝一口酒,他也是來者不拒,正好,他是愛酒之人,能有幾個人陪著喝上一兩杯,倒也是痛快??!
“小師弟……”
太陽逐漸西移,王定刀他們也終于有了時間過來找陸東南。
王定刀他們?nèi)呛谘廴?,陸東南見了不禁有些好笑,隨即他拎著酒走到他們近前,問道:“老大,你們這是怎么了?”
“別提了……”
王定刀幾人接過酒壇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王定刀隨后將從百花宗回來的事兒給大致說了一個遍。
原來,那日楚九瀾將他們帶回來之后,便親自在靈道峰親自設了一座結(jié)界,將他們師兄幾人全部禁足。
不出靈道峰對他們來說本來也沒有什么,五十幾個人平時喝喝酒啥的,日子倒也舒服自在。
不過令他們最為頭疼的是,楚九瀾竟然在結(jié)界之中設了一個傳音陣,每天都為他們說著什么“吾輩修士當自強……”
“天大,地大,修煉最大……”
…………
總之,就是給他們洗腦,目的就是讓她們別出靈道峰,更別去百花宗偷看那些仙女………
咳咳,大致就是這樣……
平日里他們本就不敢去找楚九瀾請教一些修煉上的事情,因為楚九瀾這一說,能說上三天三夜,這次楚九瀾這么一整,讓他們不能入定修煉不說,每天還要備受“楚九瀾教誨語錄”,讓得他們痛苦不堪。
從百花宗回來到現(xiàn)在,他們就沒有睡過一次好覺,相比于肉體上帶來的痛苦,這精神上的疼痛更是折磨人??!
“該!”
陸東南聽了王定刀說了一大通,僅僅是回了一個字!
“哼,一群臭男人,要是不聽你們的鬼話,我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
“我這皮膚這幾天都干的不成樣了!!”
在眾人一旁,沐風手捏蘭花指,一臉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