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溫泉里已經泡得渾身酥軟了,不敢再呆下去,趕忙爬了上來,濕漉漉地,象個落湯雞。趕緊關燈關門退了出來,突然從濕熱變成干冷,我還有點不適應,打了個大大的寒戰(zhàn)。本想馬上回衛(wèi)生間去換衣服,但感受過這個氣勢恢弘的溫泉的滋潤之后,我好奇心被完全調動,迫不及待想去其他房間看看到底還有些什么好東西。
于是我便忍受著身上沉重水滑的衣服帶來的別扭感,又興致勃勃打開了溫泉房隔壁的那間房間,燈光大亮的時候,眼前沒有任何迷茫,一個標準的游泳池非常端莊地呈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走到池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水還在流動,好象就是從上游溫泉房里的水流躥過來就形成游泳池,然后游泳池里的水再往下游流動,或者在隔壁再形成一個游泳池,或者流入地下暗河最后再匯入這大山里的某個水系里去。我對室內游泳池沒有多大興趣,以前親眼見過而且電視電影里老見,我圍著它轉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象,就靜靜地退了出來。然后我再接連打開游泳房對面的兩間屋子,發(fā)現(xiàn)是兩間健身房,里邊所有的現(xiàn)代健身機械應有盡有,不過由于久未使用,那些機械的鐵條已經有點黯淡了,地板也不是那么光亮。我退出來想了想,大致就明白了是什么個意思,肯定是潘天高生前很會享受,選擇了這么一個世外桃源般的仙境建了一座天宮,這邊健身弄得臭汗淋漓了,然后再跑到對面去泡溫泉游泳享受,尤其讓我心痛的是,他泡溫泉時懷里很可能還抱著我心愛商詩那美妙的身體。商詩可能是對這樣的場景心有余悸,所以才將這些本來美妙無邊的風景深鎖起來不愿去涉及。
我嘆了一口氣,再接二連三地將其他房間打開,沒有再出現(xiàn)溫泉或者游泳池,有的是空房,有的堆著木料,有的堆著一些雜物。將這些房子全部探察完畢之后,一無所獲,我悻悻地退回客廳,到衛(wèi)生間再洗了個澡,換上干潔衣服,就出來坐在沙發(fā)上想了一會,準備打商詩睡房的主意。猶豫了半天,最后我一咬牙站了起來,鐵定了心要進商詩的房間查找一番。
我準備象那次爬棺材房一樣如法炮制,擊碎房門的玻璃窗鉆進去。為了商詩的生命安危,我已經不能再患得患失了,改天從城里找個安裝玻璃的工人給重新安上就行了,即便很可能被商詩看出來,我給她解釋一下就行,相信她是能夠理解的,當然,我不會說我進去是為了幫助她銷毀證據,那樣很可能會揭了她的傷疤讓她尷尬,我只需說我那次因為突然發(fā)現(xiàn)她失蹤情急之下才想辦法鉆進她的房間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可循,她自然就諒解了我的鹵莽行為。如果她還能意識到我是進去幫她銷毀證據,那她也許還會在心里暗暗感激我呢!
心念及此,沒有什么可考慮的了,我從衛(wèi)生間搬來太師椅,又從廚房舀來菜刀,爬上椅子,三下五除二就將玻璃稀哩嘩啦敲碎,為了防止殘余的玻璃傷及我的身體,我又舀菜刀在窗框周圍認真仔細地修飾了一圈,確保沒有暗箭傷人的可能。然后我再跑到衛(wèi)生間舀來拖把,爬到椅子上,將拖把從窗框里伸進去,俯身在窗緣的橫木上將里邊地板上的玻璃用拖把仔細地推遠了,防止我一會跌下去被玻璃扎手。一切準備停當,我輕而易舉、身手敏捷地翻爬了進去,還好,老天保佑,我的手掌狠力著地的時候沒有被玻璃扎到,此前,我還隱隱有這種擔心呢。
我翻身爬起,甩了甩胳膊,因為此前被冷欣月勾引已經來過一次商詩的房間,所以我輕車熟路就摁亮了房間里的燈光。我掃了灑落一地的玻璃渣滓一眼,心里備感凄涼,搖頭嘆息一聲,靜靜走到那張書桌旁。
我準備先從她的書桌開始搜尋,雖然我知道既然是殺人的毒藥肯定會被商詩隱藏得很深,但我還是打算遵循從簡單到復雜的自然規(guī)律行事。
我不抱任何希望地用手拽住抽屜把柄,輕輕這么一拉,抽屜開了,而我的目光隨意自然地落到了桌面上,然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