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弘旭從李濤身上收回目光,望了眼不斷靠近的三個大漢,知道此時如果再不拿些實力出來,可能李濤就要跑了,像這種滑溜的混子,只要讓他跑出去,自己以后再想要找到他可就難了,而且此時也已經(jīng)拖了那么久,難保剛剛店里的客人和老板不會突然的熱心腸打電話報個警什么的,雖說在這種傳統(tǒng)道德已經(jīng)有了些偏失的社會環(huán)境中,這樣的事情只是小概率的,但萬一呢?陳弘旭可還沒想好要如何去解釋,為何打斗……
是以他不再等待,默默的運轉(zhuǎn)兵家決,要說功運全身,自然是各有利弊,好處不用多說,超人似的逮誰打誰,可壞處也很明顯,那就是全身微微氣勁走動的情況,讓皮膚微微的泛紅。
李濤一直都在注視著陳弘旭,對于這個年輕人,他莫名其妙的就感到了一絲心悸,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陳弘旭身體開始泛著微弱紅光時,不作多想,轉(zhuǎn)身拔腿就跑。
只是此刻,想跑卻有些遲了。
李濤感覺身子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定住,肩膀用力的晃了下,沒晃開,他疑惑扭頭,突然就看見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出道至今,他也算見過了不少大場面,和不少大人物結(jié)交過,但這種不帶一絲生氣的眼神,完全像是死神顯世一般,讓他莫名恐懼的同時,掙扎得越發(fā)的用力。
陳弘旭雙目泛紅,他也不知道為何最近運行兵家決總是會有種煩躁之一,那是種毀滅一切的感覺,他很小心,知道這種情緒如果壓制不住,除了自毀根本就毀不了任何東西。
隨著身上氣勁的慢慢消散,陳弘旭眼睛恢復(fù)了清明,他單手看似隨意的搭在李濤的肩膀上,可是任憑李濤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掙脫不開。
畢竟陳弘旭就算不運功,憑借著被兵胎改造過的**,也不是這種練過幾年假把式的家伙能夠?qū)沟昧说摹?br/>
李濤很狂,但也很惜命,而且像他這種從低到高爬上來的混子更加的心眼通明,他知道再掙扎下去也是突然,他一個側(cè)身,望著陳弘旭,突然松了口氣,畢竟那蔓延著死氣的紅眼已經(jīng)消失了,而只要是個正常人,那還是能夠說點道理。
李濤此時自身難保,自然也無暇去管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四個大漢,更沒有心情去管為何剩下的三個連阻攔下都做不到,就被放倒了。
他經(jīng)過劇烈的掙扎,已經(jīng)出了一身大汗,當(dāng)然也有被嚇到的原因,不過總的來說他也是平靜了下來,“兄弟,剛剛得罪了是我的錯,你劃出條道來,給條活路。”
陳弘旭松開手,他相信這時候就算他讓李濤走,李濤都未必敢走,畢竟自己的實力擺在了這里,如果李濤不想背井離鄉(xiāng)的話,肯定是要把事情給解決了的。
“濤…濤哥是吧?”陳弘旭冷笑著問道。
陳弘旭放開手詢問,而不是馬上的下狠手也讓李濤看到了一絲希望,證明自己還是有利用價值的,不過此時他也不敢拿捏作態(tài),畢竟自己的小命可是捏在別人手里,這時候裝模做樣的話,完全是對自己的生命不負(fù)責(zé),接觸過一點武功的李濤也是很清楚,像這種高手,想要自己死,絕對有一萬種辦法,而且還是那種不需要現(xiàn)場動手的方法。
李濤怕死,李濤惜命,是以在不是完全絕望的此時,他立馬的放低了姿態(tài),微微的佝僂著身子,謙卑道:“不敢,不敢……”
李濤話剛說完,陳弘旭就直接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李濤整個人被橫抽出去,嘭的一聲,摔落在店門口,他搖晃了下腦袋,吐出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然后又低眉順眼的來到陳弘旭身邊,值得一提的是,他此時居然懼怕到連直起身子的勇氣都沒有,就像一只狗一樣,趴在地上,眼神里有迷茫,但完全看不到一絲的恨意。
陳弘旭收回手掌,瞟了眼趴在腳邊的李濤,隨后把視線投放在了店外的風(fēng)景,口中卻說道:“這一巴掌你服不服?”
“服~…服…服?”可能是牙齒被打掉幾顆漏氣的原因,是以李濤說的服字有些漏音,他連續(xù)說了三聲,發(fā)現(xiàn)居然沒辦法吐字清晰。
他抬手捂著嘴,一臉驚恐的抬頭望著陳弘旭,就怕陳弘旭又找到理由狠抽自己。
“你們混子的事情,我本不打算管,但你麻煩既然找到了我女朋友的身上,我看起來就那么人畜無害?”陳弘旭繼續(xù)說著。
見陳弘旭沒在這種小事上找麻煩,李濤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了,面前這大哥下手可比自己更沒個輕重,那輕輕一擊,居然讓自己半邊的臉都失去了知覺,他苦著臉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說,你丫的不動手鬼知道你那么猛。
陳弘旭如此說自然只是為接下來的問話尋找一個切入口,畢竟現(xiàn)在的人,做事還是要有個大義為先,沒有等到李濤的回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不以為意的接著道:“刀疤跑了,順子也不混了,為什么還不斷的找他麻煩,今天這事如果沒解釋清楚的話,我想以后你可能沒機會再解釋了。”
李濤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這件事他還真不怕說,畢竟他在這件事上也只是個執(zhí)行者,上面還一大片的人頂著,如果這殺神真要計較,輪到自己的時候,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李濤正想說話,薛喜見左右也無事端了,輕快的來到陳弘旭身邊,挽著陳弘旭的手,看著李濤道:“達令,這混球,剛剛還要耍我二天呢,你就這樣放過他啊,要不就把他手剁了吧,反正你要他回答的問題,他也不敢不說出來?!?br/>
李濤望著薛喜那嬌笑的臉蛋,聽出來這女人可不是在說笑,他不等陳弘旭回答,馬上就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這件事情再簡單不過,有個年輕人,拿了張照片給他們老大,說里面的幾個人除了那女的外,別的都要往死里整,而據(jù)說這任務(wù)還是市里所有的黑道一起來執(zhí)行的。相片上的人雖說都是背影,但作為小有名氣了的刀疤自然還是一眼就被人認(rèn)出來了,所以大家都直接從刀疤入手。
至于那些東北刀手,和本市的混混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有各自的任務(wù)。
陳弘旭此時更加的確定了那個找麻煩的人,只是還不知道為什么他要把事情弄得如此復(fù)雜,畢竟那人可是和自己打過照面的,最終真要找自己的不痛快,直接喊人上就是了,沒必要如此拐彎抹角的。
陳弘旭一把拉住站在旁邊喊打喊殺的薛喜,然后朝順子招了招手,道:“這幾天你先去躲一躲,可能事情會有一點多?!?br/>
順子猶豫了下,似乎是有什么顧慮,陳弘旭恍然大悟,拍了下薛喜,道:“叫你家的保鏢安排個地方,把順子的母親接出來,醫(yī)療設(shè)備什么的你先應(yīng)付一下,這件事估計也就這幾天會完結(jié)了,畢竟養(yǎng)著一批人,可是要花很多錢的?!?br/>
薛喜點頭同意,她心里也大概猜測到了是誰,她掏出電話,說了幾句。
不一會,幾個黑衣保鏢出現(xiàn)在了小店門口,他們對著陳弘旭善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興災(zāi)惹禍的望了眼小店內(nèi)倒地的眾人,最后帶著順子離去。
陳弘旭等眾人走后,來到閉著眼,輕微的喘著氣,看模樣是在裝死的李濤身邊,抬起腳踩在了李濤的背上,淡淡道:“今天先就這樣,不過你還得幫我個忙,幫我把消息傳遞回去,說你們要找的那個年輕人出現(xiàn)了,雖然應(yīng)該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但你還是得替我傳一次消息。”
李濤咧開嘴,討好道:“替大哥辦事是我的榮幸,大哥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隨即又想起什么,緊張的連忙搖頭道:“我不是想事后報復(fù),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總得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消息?!?br/>
“陳弘旭,我倒真希望你敢!”陳弘旭報出自己名字,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拉著薛喜轉(zhuǎn)身就走。
李濤喃喃了一遍陳弘旭的名字,抬起頭時,望著陳弘旭與薛喜漸行漸遠的背影,他身子一顫,居然發(fā)現(xiàn)和相片上要找的那個年輕人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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