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以能讓人自卑到想死的凜冽眼神充滿蔑視地看著蕭雨岑,那意思是,有你這么玩的么?有你這么泡妞的么?一分錢不花,讓女友過來砍價,關(guān)鍵是她還那么能砍!?。∈迨迮萏}莉,還這么摳門!
蕭雨岑走出地下商場的時候,小凌正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在外面笑吟吟地等著自己。
此時的夕陽開始下沉,暮色四合,天邊一片艷麗的火燒云緩緩變幻,落日的余暉下,一切都籠罩著一層金黃色,微笑著的小凌唇紅齒白,眼睛寫滿愛意地看著自己。
蕭雨岑一時有點恍惚,他仿佛看見了高中時候的阿秀,每天晚自習(xí)后,就在教室門口等著自己,風(fēng)雨無阻,此時的小凌簡直就是小一號的阿秀。蕭雨岑微微一愣,馬上回過神來。
蕭雨岑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提到車上,對小凌說:“我送你回學(xué)校,你晚上還要自習(xí)。”
小凌一撅嘴說:“不要,我今晚上要陪你。”
蕭雨岑道:“陪我做什么?我晚上要回雙河市,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辦。”
小凌賣萌地看著蕭雨岑道:“叔叔,你真的要走么?我有好幾個月沒有見你了,想和你多呆在一起。”
蕭雨岑自豪的一點就是公司的制度化建設(shè),公司從一成立開始就把公司的各項章程和制度做成文件人手一份,他親自給大家上課,讓大家明白按照制度做事該怎么來,所以雖然他離開公司,公司也會按照他既定的規(guī)則順利的運行,看到有些企業(yè)家能過勞死,即使不死也累得像狗一樣,沒有絲毫人生的樂趣,他非常不解,每件事都要老板操勞,要員工干嘛?
這點上他最佩服的是萬科的王石,萬科就是制度化建設(shè)的榜樣,制度的完善,可以脫離“人治”的低級階段,所以,王石才能滿世界跑來跑去去登山。
他不想讓這個小丫頭哭泣,而且和龍五也很久沒見面了,兩個人確實要聊一聊,撫摸了一下小凌的腦袋道:“好——叔叔答應(yīng)你,今天晚上不去雙河市了,叔叔在這里陪你。”
小凌嘻嘻一笑,心想,叔叔還是很疼愛自己的??!她心里這樣想,持續(xù)一個月的低落心情也一掃而光,他雖然沒說,但是他這么關(guān)心自己,這么疼愛自己,他把自己送進(jìn)學(xué)校,陪自己穿越一個江南省回自己山溝溝的老家看望奶奶……這一切分明說明他很“愛”自己,但是是哪一種“愛”呢?十七歲的小凌還不能搞懂。
不一會,已經(jīng)七點了,初秋的天,天色暗下得比原來快多了,蕭雨岑把車停在路邊,步行往一家飯店走著,龍五在那里訂了飯店,這段時間蕭雨岑一直忙著生態(tài)農(nóng)莊的事情,龍新縣中國龍公司一直由龍五在照看,兩個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一進(jìn)包廂,龍五過來就是一個熊抱,兩人互相擂了對方幾拳。
蕭雨岑在中國龍公司雖然威望異常強大,但畢竟龍五還是幫會的老大,幫會的主要人還都是當(dāng)年跟著龍五的老人。.com當(dāng)然對公眾面上蕭雨岑是總經(jīng)理,但是龍五也掛一個董事長的頭銜,所以蕭雨岑一直很尊重這位老大哥,最難得是龍五心胸豁達(dá)、為人豪爽,和他相處,蕭雨岑一向很自在,也感覺很親切。
對于龍五來說蕭雨岑更是難得的兄弟,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幾把刷子自己還不清楚,他知道假如沒有蕭雨岑的加入和謀劃,自己還多在龍新縣的陰暗角落開個小足浴城、幾間小發(fā)廊,怎么可能像現(xiàn)在一樣,雄霸整個龍新縣的黑道,而且看蕭雨岑的樣子,他更是一個經(jīng)營高手,小驢撒歡的項目運行的非常的順利,小驢撒歡生態(tài)農(nóng)莊公司就如同擁有了吸金大.法一樣,像滾雪球一樣壯大。所以,他對蕭雨岑非常敬佩,心里想,自己就當(dāng)什么都不管的太上皇,公司一切都聽蕭雨岑的,這人手眼通天,門道多路子野,沒有辦不成的事。
龍五對小凌進(jìn)來一起吃飯感覺有點不自在,心中一想就理解了蕭雨岑的做法,蕭雨岑是想讓小凌早點接觸公司的業(yè)務(wù),對公司產(chǎn)生認(rèn)同感,以后她親自擔(dān)任財務(wù)總監(jiān)的時候,才能放心大膽的把所有東西都給她做,當(dāng)然這里面有一大部分需要洗白的非法生意。
微微一楞就說:“小凌,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看來這念書不僅僅能長知識,還能美容?。。 ?br/>
小凌羞澀地低頭吃飯。
兩人簡單的交流了中國龍公司的狀況和小驢撒歡項目的狀況。中國龍公司現(xiàn)在依托鳳舞九天、帝都休閑、富豪足浴還有大大小小百十個迪廳、酒和色.情場所,發(fā)展一直很順利,這幾個月來中國龍公司一股獨大,當(dāng)然剛剛稱雄,根基尚不算穩(wěn),也有個小勢力不服氣,由江南省武警總隊高級士官聞金義按照軍事化要求培養(yǎng)出來的中國龍公司成員戰(zhàn)斗力早已經(jīng)今非昔比,更何況這些打手都是年紀(jì)輕輕給把刀就敢殺人的小青年,出手更是狠辣,這些打手就會去平掉,以至于聞金義經(jīng)常教訓(xùn)他們“不要出手太狠,最好不要鬧出人命。”
這些幫會成員都曾經(jīng)位于這個社會的最底層,社會早已經(jīng)將他們拋棄,一旦組織肯收留他們,他們會產(chǎn)生一種巨大的認(rèn)同感,誓死效忠組織,當(dāng)然也有個把孬種,聞金義都會把這些人一腳踢開,不予任用。
當(dāng)聽說小驢撒歡的項目已經(jīng)狂賺一千多萬的時候,龍五非常高興。當(dāng)聽說購得樂連鎖的超市的岳朗要對公司提起訴訟,狀告小驢撒歡不正當(dāng)競爭的時候,龍五一拍桌子道:“麻了隔壁,我讓傻強做了他去!”說著手里使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那邊小凌聽了一激靈一下打了個寒戰(zhàn),然后趕緊低著頭繼續(xù)吃飯,當(dāng)做沒聽見。
蕭雨岑心想,唉,大哥還是草莽英雄本色,一遇見事第一件事總是想暴力解決,這種思維方式和習(xí)慣其實是不足取的,連忙一擺手道:“大哥,大可不必這樣做。對這官司我們有必勝的把握。”
龍五道:“我聽說,這個公司資產(chǎn)也有兩三個億之巨,財大氣粗,岳朗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據(jù)說也在江湖上有些名望,肯定請最好的律師。我們怎么辦啊?”
蕭雨岑道:“這時候他再好的律師也沒有用,放心,大哥,我們一定會贏。只有讓他們有必勝的把握,大張旗鼓地打官司,才能吸引媒體的主意,讓大家產(chǎn)生他們公司會贏得官司的預(yù)期,到時他們敗訴后,才會形成輿論沖擊。這樣的話,我們公司的知名度才會大大的提升,來,喝酒,不醉不歸?!?br/>
龍五望著蕭雨岑自信的眼神,不由得不信,微微一笑,旋即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們不動手我同意,但是我怕……他們一旦輸了官司,會狗急跳墻。”
蕭雨岑一思量道:“嗯,我會加倍小心?!?br/>
兩人開始喝酒。
兩人干了三瓶白酒,飯畢,龍五已經(jīng)微微有點醉了,非拖著蕭雨岑要去帝都休閑找兩個小妞,“雛兒!絕對是雛兒??!我已經(jīng)驗貨了,兄弟——兄弟——你別推辭,我最了解你,你不色,可是你為了社團——不,為了公司,付出太多心血,你累啊……哥看著心疼,心疼你知道不?哥要是個女人,哥就讓你上了!讓你開心開心,讓你放松放松——”龍五說這話感情倒是真感情,可是這話卻有點雷人,讓蕭雨岑又感動,又哭笑不得。
“大哥,別亂說。”
龍五醉眼朦朧地看了小凌一眼道:“我懂了,老蕭,還是你有品味,真正的雛兒!在這里……”
說的小凌一點嬌羞,一跺腳說:“龍五叔叔——你再說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叔叔說錯了,原諒啊……”說著就要鞠躬。
蕭雨岑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把龍五塞進(jìn)去,龍五還嘟囔:“靠,老蕭,我有自己的車,東風(fēng)雪鐵龍——好幾十萬呢!干——干嘛,坐這破出租啊,咱們有錢了,咱們是龍新縣城的老大了!——老蕭,哥從來沒想到哥哥也能有今天,全得謝你……”
蕭雨岑道:“算求,說著見外話,哥,你醉了,先別自己開車,危險,回頭明兒你讓傻強過來取車就是,告訴傻強,我很想他,下次回來我見他,這次太忙了,來不及見他了。”說著塞給出租車師傅一百塊錢小聲道:“兄弟,不用找了,我大哥醉了,你把他送到富豪足浴大廳,里面會有人接他?!睅煾得Σ坏卣f謝謝,心想今兒遇見個大方客人。
“成——放心,老蕭,現(xiàn)在傻強懂事了,不莽撞了,干得不錯,我走了——不耽誤你——你們二人世界。小凌——照顧好你蕭叔叔?!?br/>
說得小凌背過臉去不搭理他,龍舞哈哈一笑一揚手:“開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