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疑難雜癥,但凡有人來求解藥,宗門都沒有多大的問題,但如果是稀罕的高等級解藥,需要長老級別以上的大師出手的話,就要看機緣了!”
“你說的魂毒,除了老祖,恐怕無人能解!”
“機緣?”
龍凡不解,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趙括正待進(jìn)一步解釋,東方不敗說話了。
“聽說你在諾瑪家族展現(xiàn)了很強的丹藥天賦,而我藥仙谷乃丹藥世家,你可加入我宗啊,只不過,這個緣分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眉頭一皺,龍凡不解的問道:
“東方大師,您就直說吧,我如何做才能達(dá)到貴宗的要求,獲得機緣?”
“很簡單,參加我宗三年一度的丹藥大賽!如果能夠闖過五關(guān),或者進(jìn)入前三名,你就獲得了機緣!”
藥仙谷丹藥大賽的前三名,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達(dá)到的,宗門之內(nèi)人才濟(jì)濟(jì),更別說龍凡這個外來人。
很顯然,在場的人除了趙括以外,認(rèn)為龍凡根本無法獲得這個機緣。
為難的意味濃厚,相當(dāng)于變相拒絕人家。
東方不敗的話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龍凡。
“哼,會點三腳貓的丹藥技能,就想在我宗獲得機緣,真是好笑!”
“整個陸洋界,敢在我藥仙谷叫板的人還沒有出生,況且還是個小年輕!”
田洪斌長老和蔣界都在心里冷笑,看來東方大師還是向著自已一方的,給龍凡出了個大大的難題。
所有人都不看好龍凡,認(rèn)為他會知難而退。
“我參加貴宗的丹藥大賽!”
沒想到他居然答應(yīng)了,那樣子似乎很輕松,根本沒有當(dāng)回事。
聽到龍凡的回答,趙括很是欣慰。
按照他的想法,龍凡不參加這樣的大賽,那就真是可惜了。
他相信,龍凡只要正常發(fā)揮,肯定能夠進(jìn)入前三。
進(jìn)入了前三,不斷會獲得求取解藥的機緣,而且宗門還會收他為徒。
這些年來,藥仙谷青黃不接,在人才的培養(yǎng)上出現(xiàn)了斷層,資質(zhì)好的年輕人越來越少,這是個大問題。
因此,趙括很想讓龍凡成為藥仙谷的弟子,并就此事向師傅推薦了兩次,可她的回答很簡單,口說無憑,憑真功夫才能加入。
如果不能服眾,斷無可能成為藥仙谷的弟子,更別說是她東方不敗的親傳弟子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你安頓好龍公子的生活,去吧!”
說話聲中,東方不敗站起身來,打算就此離開。
而這個時候,田洪斌開口反對:
“東方師姐,這小子還不能走吧!”
東方不敗這才看向了灰袍男子,冷聲道:
“田洪斌,別折騰了,王洪波的死大家心知肚明,報仇的事最好不要提了!”
“再說,你剛才出手教訓(xùn)了不是嗎,人家主動承受,并沒有進(jìn)行反抗,這下就扯平了,休得胡攪蠻纏!”
“還有,雖然王洪波是你的親戚,可也是我的弟子,是我安排他到諾瑪家族去的,因此他的死與我也有關(guān)系?!?br/>
“豈不是說,你也要來教訓(xùn)我了?”
“師姐,這……”
東方不敗一席話,連珠炮似的,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則不留余地。
有理有據(jù),讓田洪斌無話可說。
在局外人看來,田洪斌和蔣界之舉,看似為了給王洪波報仇。
了解內(nèi)情的人卻是知道,田洪斌肯定另有企圖。
“可是,龍凡打傷了鄭剛,這總是不爭的事實吧?!?br/>
“哼,你道我是睜眼瞎,不光偷襲,還搞圍攻,最后挑戰(zhàn)居然失敗了,丟不丟人,還好意思在這里說出來!”
“這要是在外面,我藥仙宗的底子該被你們給毛光了!”
東方不敗對朱戒施了個禮,再次瞟了一眼田洪斌和蔣界,一拂衣袖,轉(zhuǎn)身就往大殿外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田洪斌臉上陰睛變幻莫測,不知在想著什么。
東方不敗一邊走,一邊吩咐道:
“趙括,安排好龍公子的生活,三日后準(zhǔn)時能加大賽,不得有誤!”
“是,師傅!”
趙括很高興,拉起龍凡就走。
殿里氣氛壓抑,不易久待,兩人轉(zhuǎn)眼就走出大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這件事情在趙括看來,如果田洪斌咬著報仇的事不放,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沒想到,東方不敗到場,三言兩語,就將一場危機消弭于無形。
到了這個時候,那怕田洪斌和蔣界再有不滿,也只能強行忍下這口氣,灰溜溜地走了。
隨著眾人的離開,執(zhí)法大殿空蕩蕩的。
朱戒睜開了眼,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龍凡難道就是那個人的弟子,來到這里是他的授意?”
沒想到,空氣中卻是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不用懷疑,這龍凡,就是西方不敗的親承弟子!”
這是一道蒼老的聲音,仿佛從空氣中憑空迸發(fā)了出來。
“哎,東方不敗,西方不敗,這兩個人的塵緣,她的心結(jié)何時了??!”
另一道聲音有些低沉,聲音里帶著惋惜。
“所以說,你對于田洪斌找龍凡的麻煩,就沒有刻意去制止,而是想將西方不敗吸引過來,好給兩人創(chuàng)造機會?”
“是啊,東方的心結(jié)很深的,就是西方不敗來到這里,恐怕也是徒勞一場??!”
“不不,你看東方這樣維護(hù)龍凡,說明她心里還是惦記著那西方不敗的!”
“問題是,東方的突破遇到了重大的瓶頸,如果這個心結(jié)不打開,她的突破無望??!”
“你是知道的,現(xiàn)今的陸洋界危機四伏,她如果能夠突破瓶頸,對于我宗也是多了一份保障啊!”
朱戒默默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大殿里靜默下來,方才問道:
“要不要直接將龍凡關(guān)到水牢里,然后放出風(fēng)去,以西方不敗護(hù)短的個性,說不定他會趕來這里?!?br/>
短暫的沉默過后,低沉的聲音傳來:
“無趣!我們不要擅作主張,就讓東方自個兒安排吧,她的意思是要讓龍凡參加丹藥大賽,顯然是為了看看他的徒弟實力如何!”
“我問過趙括了,他說這個毒很厲害,叫魂毒!”
“你也知道,我們這幾人加在一起,都無法煉制出解藥來,到時候只有請老祖了!”
“可這請老祖與龍凡參加丹藥大賽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蒼老的聲音對此無法理解,他覺得還不如將龍凡關(guān)押起來。
“您想想看,大賽不是五關(guān)嘛,到時候龍凡闖不了幾關(guān),或者進(jìn)不了前三名,我們就說他的機緣不夠,這樣就無法獲得解藥,到時候,我們就以此為要挾,讓西方不敗親自前來求??!”
朱戒聽到這里,他覺得有必要插個話。
“可是,我聽趙括說了,這龍凡在丹藥上極有天賦,如果讓他闖過了五關(guān)呢?”
低沉的笑聲傳了過來:
“這個絕對不可能的事!”
“這不僅僅是五關(guān)的問題,我們可以加大他闖每關(guān)的難度,如此以來,你覺得他還能闖過嗎?”
“只要以我們的手段設(shè)置障礙,他想闖過五關(guān),門都沒有!”
“趙括所說的極好天賦,我相信是拿他與普通的修士相比吧!但如果換做我藥仙谷,龍凡的這點天賦,恐怕不值一提了!”
“不然的話,西方不敗干嘛讓他修煉武道,而不是傳修丹藥一途呢?西方不敗是何其精明的人物,他會浪費一位天賦極佳的弟子嗎?”
“還有啊,這次大賽,蔣界會讓他超越嗎,泰森必然也會參加,有他們在,龍凡能夠最后勝出嗎?”
“所以說,龍凡即使天賦不錯,我估計最多能夠闖過三關(guān)而已,而我們設(shè)了兩個坎,其一是五關(guān),其二是前三名,這兩個條件缺一就宣布他沒有獲得機緣!”
“甚至于,我們到時就說,必須是第一名,并且闖過了五關(guān)才能真正獲得機緣!”
“好吧,讓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他弟子的表現(xiàn)再說吧!”
……
趙括帶著龍凡出了執(zhí)法殿,七彎八拐,繞了幾個大圈,其間還坐了四五次傳送陣,然后到了一處山谷。
藥仙谷之所以叫“谷”,不僅僅因為它從整個地形來看,是個山丘谷地。
更是因為,谷內(nèi)大盆地之中,分布著縱橫交錯的小山谷,可謂谷中有谷。
每個長老都自已獨特的山谷,還有很多數(shù)不清的洞府。
“好啦,這回清凈啦!”
到了住處,趙括松了一口氣,這里不會有蔣界這樣的外人來打撓。
龍凡微微地笑,道:
“真是有勞趙大哥啦!”
“老弟,我們可是故交已久了,見外的話就不用說吧!”
趙括笑了笑,道:
“師爺她對你是出奇的信任,這里可是她居住的地方,沒有她的許可,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br/>
龍凡看了看周圍,這里山勢柔緩,小橋流水,環(huán)境十分清幽。
在不遠(yuǎn)處,甚至還有一條小河緩緩流淌。
河水清且漣漪,讓人心曠神怡。
靠山的地方是一排洞府,河邊有兩座小木樓,都是清雅古樸,頗有清逸之感。
“師爺不喜歡住洞府,她住在左邊那棟小樓里,右邊的樓是她的丹藥房?!?br/>
看過了周圍的秀麗景色,龍凡將目光收了回來,微笑的道:
“趙大哥,這些都得益于您的美言了,多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想問哈丹藥大賽的事,免得到時候一抹黑?!?br/>
龍凡知道自已的重任,無論如何都要為大師兄求得解藥,因此獲得機緣就成了重中之重。
而這個機緣,說穿了就是要在斗丹大賽中,名列前茅,才有機會。
對于藥仙谷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除了設(shè)置障礙,他沒有過多的猜測。
“好吧,我們到丹藥房坐坐,有關(guān)大賽的事我會詳細(xì)講給你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