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兄,你有沒有感覺最近幾日童飛虎師兄的心情很好???”
“是啊是啊,我也注意到了,最近幾天童飛虎師兄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呢!”
“你說童飛虎師兄這是怎么了,莫非撿到法寶了?”
“噓,你小聲點,我聽說童飛虎師兄和外門的張師兄搭上了關(guān)系!”
“張師兄?哪個張師兄?”
“外門還有哪個張師兄,當(dāng)然是十大核心弟子排名第三的張云鶴張師兄了!”
“天啊!怪不得童飛虎師兄這么高興,要是我能和張云鶴師兄說上話……”
“行了行了,你就別做白日做夢了!”
“噓,童飛虎師兄過來了,噤聲!”
蒼羽門藥田管理區(qū)。
正值一個月一次的藥田管理區(qū)大會。
底下嘈嘈雜雜。
數(shù)十名藥田管理的雜役弟子在底下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不知誰突然提醒了一句,童飛虎師兄要來了,隨即,整個會場陷入了一片寂靜。
“咳咳,各位師弟,不必如此拘謹(jǐn),咱們的大會一個月召開一次,有什么緊張的嗎!”
嘴上說著不必拘謹(jǐn),但是童飛虎對于自己一出場便讓臺下數(shù)十名雜役不敢說話的效果還是非常得意的,因此臉上的笑意想要掩藏都掩藏不住。
“好了,接下來和往常一樣,按照順序匯報這一個月各自在藥田管理上的成績吧?!?br/>
童飛虎志得意滿的端坐高臺,隨口點到:“先從‘甲子’藥田的管理者開始!”
聽到童飛虎的點名,‘甲子’藥田的管理者略顯慌張的站起來:“我這個月的……”
聽著那名藥田管理雜役結(jié)結(jié)巴巴的匯報,童飛虎一臉和煦,不時含笑頷首露出一副頗以為然的模樣,尤其是當(dāng)他的目光看到數(shù)十名雜役中唯一空著的那個座位上時,他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濃郁。
腦海里也不禁想起自己三天前和張云鶴的見面——
“童飛虎,這是我之前答應(yīng)給你的獎勵,一部《五氣團練訣》,這部功法可以保證你進(jìn)入化氣境。當(dāng)然,除此之外,鑒于你這么快便達(dá)到了我的目的,這是一百枚劣品靈石,拿好!”
一襲藍(lán)袍,衣袂飄飄好似仙人臨凡的張云鶴將一本經(jīng)書和一個儲物袋交給童飛虎。
“張師兄,那陳玄……真的死了?”
盡管早就猜到了陳玄的結(jié)局,但是想到對方竟然這么死去,童飛虎還是對張云鶴的心狠手辣感到一陣驚懼。
“不該問的事,別問,好奇心太多,可不是好事!”
張云鶴似笑非笑的看著童飛虎。
“是、是、是!”
聽到張云鶴話里的陰冷,童飛虎激靈靈打個冷顫,立刻低頭認(rèn)錯,再也不敢多問一句話了。
似乎感覺自己這么對童飛虎有些不太好,張云鶴又說道:“三天吧,如果三天后陳玄還沒有出現(xiàn)的話,你便當(dāng)他已經(jīng)死了!”
雖然進(jìn)入青吳山哪怕是自己都必死無疑,但是一向謹(jǐn)慎的張云鶴還是給出了一個三天期限。
事實上若不是青吳山實在太過危險,張云鶴絕對會親眼看到陳玄死去才會甘休。
“現(xiàn)在,三天已過,這陳玄……嘿嘿,想來尸骨都已經(jīng)被妖獸吃得一干二凈了吧!”
童飛虎在心里陰測測想到。
實際上童飛虎和陳玄沒有絲毫恩怨,甚至于陳玄能夠拿出那株二百年的赤須果,還等于送給了童飛虎幾分功勞。
但是奈何童飛虎天性涼薄,再加上張云鶴的威逼利誘,他自然選擇站在了張云鶴這邊,恨不能將陳玄扒皮抽骨。
……
匯報一個接一個的進(jìn)行,直到該陳玄這個‘甲辰’藥田管理者匯報的時候,不得不暫停下來。
童飛虎在臺上明知故問:“接下來是誰,該哪個藥田管理者匯報了?”
“童師兄,應(yīng)該是‘甲辰’藥田的陳玄匯報了!”
一名黑衣雜役起身回答。
“哦,那陳玄呢?陳玄怎么不在這?”
童飛虎臉色一沉,佯作不悅說道。
“這……回稟師兄,我不知道!”
那名黑衣雜役搖了搖頭。
算起來,陳玄在雜役區(qū)待的時間并不長,而且仙家門人本就注重修為修煉,對于師兄弟之間的走動并不上心,所以這許多雜役竟然沒有一個和陳玄關(guān)系好的,自然也就沒人能夠說得出來陳玄的去向。
“好你個陳玄,竟然連每個月一次的藥田大會都不參加,他就這么不將我們蒼羽門的制度放在眼里嗎?!”
童飛虎一個大帽子扣在了陳玄腦袋上,在他看來反正陳玄是死人一個,自己想怎么編排就怎么編排便是了。
而其他雜役弟子看到童飛虎暴怒的模樣也是暗暗詫異,不過正所謂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他們自然不會為了陳玄這個陌生人去觸童飛虎的霉頭。
一時間整個會場內(nèi)竟然只有童飛虎對陳玄的喝罵之聲。
罵了一陣,童飛虎也感覺頗為無趣,對另一個雜役弟子命令道:“你去‘甲辰’好藥田看看,陳玄是否躲在里面故意不出來!”
“是!”
那名黑衣雜役聞言急忙匆匆跑向‘甲辰’藥田。
“各位師弟,莫要怪師兄嚴(yán)格,實在是我們藥田雜役區(qū)的藥材產(chǎn)量緊緊關(guān)系著我們蒼羽門的丹藥產(chǎn)量,一旦因為我們這里出了什么差錯,結(jié)果最后導(dǎo)致耽擱了門內(nèi)的大事,從我到你們,誰都擔(dān)待不起!”
在那名雜役弟子前去查探陳玄是否在藥田管理區(qū)時,童飛虎也沒閑著,正在高臺上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眾人。
“我在這跟你們保證,如果陳玄沒有在藥田管理區(qū)的話,那么我今天絕饒不了他!”
最后,童飛虎撂下狠話。
而童飛虎這番表態(tài)讓眾人更是吃驚,在座的沒有一個是蠢人,立刻看出來童飛虎今天的所做所為似乎都在刻意針對陳玄。
“回童師兄,陳玄不在藥田管理區(qū)內(nèi)。”
這時,那名打探陳玄行蹤的弟子也回來復(fù)命。
“好你個陳玄!當(dāng)真膽大包天??!”
童飛虎聞言怒發(fā)沖冠,一拍桌子站起身道:“傳我命,因陳玄目無法度,自今日起,陳玄便不再是我蒼羽門雜役區(qū)弟子,我要將他逐出師門,以儆效尤!”
當(dāng)說出這句話后,童飛虎只感覺神清氣爽,恍惚間,自己也成為了像張云鶴一般的外門核心弟子,大手一揮,底下的弟子便無不聽命。
“哈哈,這種感覺太爽了!”
童飛虎在心底暗叫大爽。
不過就在這時,他卻聽到臺下突然傳來一陣鼓掌之聲——
啪、啪、啪!
“誰,誰敢在這時候鼓掌?!”
童飛虎怒目而視。
然而,當(dāng)他看到鼓掌之人的時候,眼珠子險些掉下來。
“陳……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