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集中營教頭之女,米拉的訂制咒印,接下來的數(shù)天,喬里還得幫杰克完成咒印,同時替他排除毒血。
通過兩天的親手制作,法力咒印的制作技術(shù),喬里越發(fā)的熟練了許多,閑來無事之時,他便會借用老杰克的模具,注入火焰能量,做出一枚枚有趣的咒印。
別忘了,杰克的模具模型可不是為了作出殺人咒印,只是為了娛樂。
杰克的化解液用完了,所以很早的時候就出去采購材料,將喬里獨自留在了店鋪內(nèi)。
憶風小店除了不值錢的皮草,也就是他掛在內(nèi)室的那件衣服對杰克很重要,他臨走前叮囑過喬里,可別在玩弄他珍重的戰(zhàn)袍了。
關(guān)了店門,喬里頗為無聊的等在暫不營業(yè)的店內(nèi),他無事之下就繼續(xù)去制作法力咒印。
橙紅色的水滴圖紋,迸發(fā)著灼熱的火星,出現(xiàn)在了皮草層上。喬里劃破手臂將皮草往傷口一貼,沒多久這枚咒印便出現(xiàn)在了他右臂。
右拳猛然一握,他的拳頭乍現(xiàn)出如流水般涌動的火光,咒印的能量回路驅(qū)控著“流水”火焰的動態(tài),煞是好看。
咧著嘴角,喬里突然覺得,自己做出的咒印,給他自身用實在是多此一舉。他制作出的火焰類咒印,還是給沒有他這樣能力的人來用比較好。
望著右手流動的火焰,喬里伸出左手,他左臂忽而燃燒氣的火焰,灼熱狂暴的熱量漸漸被他壓制了下去,沒多久。他左臂的火焰就模仿出了咒印的流體火焰。
眼神猛地一亮,喬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雙手一捏,頓時崩散了雙臂的火焰。
閉著眼睛,他沉入意識深處的熔火之心中。輕吐了口氣,而當喬里再次睜眼睛的時候,一抹耀眼的夜藍色閃光幾乎閃瞎了喬里的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抬到眼前擋住亮光,喬里卻看到了附著在手臂液體般流動的火焰。
渾身锃亮反光的點點,飄在喬里面前。某人敢發(fā)誓,自從用了猛犸油脂,某點會發(fā)光的身體更耀眼了。
表現(xiàn)出很大興趣的點點,飛過來好奇的看著喬里。此刻喬里體表大部分覆蓋著液體般的火焰,緩緩流動著,這些流動在喬里體表的火焰。釋放著柔和的火光,散發(fā)出溫暖的熱量。
好奇之下,點點飛近伸出小手,摸了喬里一下。
“刷!”
閃電般的縮回小手,點點的眼淚嘩啦啦流了下來,它趕忙將燙傷的小手塞進嘴里降溫,同時淚眼汪汪的看著喬里。
“我身上的火可不能碰啊,很燙的?!币姷近c點的小手被燙傷了。喬里連忙散去火焰,他接過點點的身體,想了想。他取出了猛犸油脂的瓶子。
擠出一點油脂來,喬里用冰涼的油脂給點點燙傷的小手涂了一些。
“嘭嘭嘭!”
門外突然響起一陣粗魯?shù)那瞄T聲,外面敲門的人甚至不給喬里開門的時間,砰然一腳踹開了大門。
紫發(fā)飛揚的年輕女人,她身著緊身的皮裙,大步走了進來。
第二集中營的王中之王。比教頭更不好惹的教頭之女,米拉。喬里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就認出了她象征式的紫發(fā)。
當然,還有她別具一格的跋扈性子。
高昂著下巴走進來,米拉掃了一眼店鋪,工作間的門是開著的,所以米拉看得出來店鋪主人不在,唯一在場的就是喬里了。
米拉單刀直入的問道:“憶風的老板在哪?”
“哦,他出去了?!眴汤锊幌滩坏膽艘痪?,他悄然把點點塞進了自己胸膛的血洞,用衣服蓋了起來。
對這個囂張跋扈的少女,他實在沒有多少好感,介于對方尚未與自己發(fā)生沖突,喬里也懶得和她多廢話。
誰知米拉沒找到老杰克,反而逮住喬里不松手了。紫色的眼眸沉思了一瞬,她步步緊逼的問道:“你是老板新招來的小工么?我怎么以前沒見過你,還有,老板什么時候回來?我訂制的‘緋紅吻’現(xiàn)在就要!”
炮語連珠的一段話,不給喬里絲毫喘息的機會。
喬里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頭去,好整以暇的翻出自己右手制作出來的新咒印,把玩了起來。
“我在和你說話,你聾了?”刺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雖然沒扭頭去看米拉,但喬里能聽到她的腳步聲。
人未到,一對高聳的胸脯最先進入了喬里的視線。
喬里的下巴猛然僵硬,手里的咒印火焰,液體般的火焰嘩啦啦流了一地。
盯著明明該很高的雙峰,卻硬是被什么縛帶綁住的擠壓弧度,喬里張口就嘆。
“好胸殘的娘們!”
“你說什么?”
聞言米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伸手便是抓向了喬里的頭發(fā)。
如果喬里被一個娘們揪住頭發(fā)才是怪事,米拉的爪子還沒伸來,一只全然由暗紅色陰影所組成的手臂,從米拉后頸伸了出來。
化霧分身的能力,喬里一直沒有忘記鍛煉,熟能生巧。分化出一只血手分身,對喬里來說已不是難事。
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容,喬里輕聲道:“趁我沒打算讓你生活不能自理之前,滾吧?!?br/>
當初米拉將老杰克當眾提起來侮辱的情形,喬里沒有忘。老杰克愿意忍氣吞聲,那是他的活法,不是喬里的活法。
似乎沒想到有人敢這么直接和自己說話,米拉連伸向脖子的血手都沒有去管,陰沉著臉低聲斥道:“你,再說一遍?”
“蠻橫無理,囂張跋扈,有人生沒人養(yǎng),養(yǎng)了欠教養(yǎng)的野女人,這就是欠操?!?br/>
喬里的身體驟然化為血霧,突閃到了店鋪門外,他重新凝聚回人形,站在河邊街道上,望著米拉漸漸由驚愣轉(zhuǎn)變成無與倫比的怒色,喬里手叉腰大聲譏諷:“不好意思,我是腦殘,如有得罪,過來咬我。”
這時,店鋪外的街道正好路過一隊巡邏的惡魔衛(wèi)士,喬里便站在街道上,毫不留情的諷刺米拉,他雙手叉腰脊梁挺的筆直,那戲謔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對米拉說,快點過來打我吧,求你了。
巡邏的惡魔衛(wèi)士路過憶風小店的門口,這些衛(wèi)士皆是看了喬里一眼。
城市內(nèi)可不能肆意挑事斗毆,更別說殺人了。如果城內(nèi)允許殺人的話……
米拉一定會立刻沖出來,把這個嘲諷挑釁自己的渣滓,撕個粉碎!
正好,喬里也看不慣米拉囂張跋扈的討厭性格,在他看來,米拉完全是因為她牛逼的老爹,才敢這么囂張的。
要是沒有集中營教頭老爹的光環(huán),米拉這種女人早不知被拖到哪個角落,被人擺出三十六路姿勢輪完埋掉。
這不就是仗著父母囂張的二世祖么。
喬里發(fā)覺,自己很喜歡用這種故意很腦殘很白癡的方式,嘲諷光環(huán)鮮亮的二世祖,只有這樣給他帶來的快感更強。
特別是惡魔衛(wèi)士就在不遠的地方,米拉明明有著不俗的實力,卻奈何不得喬里,尤其是喬里耍出來的無賴態(tài)度,最是讓米拉氣的發(fā)狂。
“你!我要和你決斗!”
喬里叉腰咧嘴一笑:“那你出來啊,我等著!”
挑逗這個仗著父親威勢的二世祖,喬里頓覺快慰十足,比無所事事的制作法力咒印有趣多了。
米拉咬著牙一字一句喝道:“城北角斗場,你敢和我來么,膽小鬼?”
大型城市都會有角斗場這種地方,為了給爭勇好斗的惡魔,準備出來的合規(guī)廝殺場地。
“我害怕你這個野女人,把我給打了不成?還不滾在我面前帶路?!?br/>
“好,好好好……”
米拉被喬里氣的渾身發(fā)抖,腳都快站不穩(wěn)了,她二話不說離開店鋪,用噴火的目光瞪著喬里:“有種你跟我過來!”
“啥?”喬里一愣,他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的疑問道:“你有我的種了?什么時候的事!”
“……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