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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絲襪嫂嫂 姜醫(yī)生我是來謝謝你的落落朝著姜

    “姜醫(yī)生,我是來謝謝你的?!?br/>
    落落朝著姜嬋鞠了一躬,態(tài)度誠懇,“要不是因為您和周老師,我這條命可能就沒了?!?br/>
    周司硯如今已經(jīng)辭職,落落只能率先感謝目前離她比較近的姜嬋。

    看到這一幕,姜嬋連忙將落落扶起,“救人是我作為醫(yī)生的職責(zé),你早日康復(fù),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br/>
    在醫(yī)院上班多年,姜嬋從來都是無怨無悔,對病人更是盡心盡力,已經(jīng)快成了科室的楷模。

    落落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神情堅定,“等我畢業(yè)之后,我也要進(jìn)這家醫(yī)院,做你的學(xué)生?!?br/>
    姜嬋失笑,“好啊,隨時歡迎。”

    周家。

    難得一家人有了聚齊的時候,餐桌上坐滿了人。

    周允年一開口便是冷嘲熱諷,“二弟,你現(xiàn)在比我還要厲害了,手里面握著好幾個項目,你可千萬別累著你自己?!?br/>
    話外之音為何,在場眾人皆聽得明白。

    姜嬋見不得周司硯受委屈,駁了回去,“司硯能力出眾,大家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不管是在實(shí)驗室,還是在生意場上,他都能如魚得水?!?br/>
    “弟妹說的是,畢竟你們夫妻二人,不管在哪兒,都如膠似漆,魚水不肯分離?!?br/>
    周允年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姜嬋,這幾天就連做夢,都是對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

    此話一出,姜嬋耳根微微發(fā)紅,眼眸滿是羞憤,卻又不能在周升等人面前,明著回懟周允年。

    周竊竊噗呲一笑,“誰說不是呢,這小夫妻的感情啊,可真是讓人羨慕,不過,司硯,你是不是該給你媳婦兒買點(diǎn)金嗓子喉片,天天晚上鬧騰,也不怕第二天起來說不了話?!?br/>
    毫不避諱的談起姜嬋和周司硯的床事,恐怕也就只有周竊竊這種不婚主義能做的出來。

    周母斥責(zé)一聲,“老二,別胡說八道,趕緊吃飯?!?br/>
    說罷,周母看向姜嬋,“嬋兒,既然現(xiàn)在司硯的工作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你看你們……”

    周母的意圖,已經(jīng)表達(dá)的很明顯,姜嬋微微頷首,如實(shí)相告,“我們已經(jīng)在備孕了?!?br/>
    聞言,周母喜上眉梢,“好,太好了,媽知道你們平時工作忙,等孩子生下來,我給你們帶?!?br/>
    周升打斷了這婦人之間的話題,目光來到一直不曾開口的周司硯身上。

    “這段時間,你做的不錯,到下個季度如果還能繼續(xù)保持,副總裁的位置給你。”

    周司硯不緊不慢,點(diǎn)了點(diǎn)頭,“肯定不會讓父親失望?!?br/>
    可他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副總的位置!

    周允年瞳孔皺縮,忙提出反對,“爸,我好歹也是公司總裁,高層的人事調(diào)動這一塊兒,是不是應(yīng)該跟我商量一下?!?br/>
    如今非但沒有詢問他的意見,反而直接給了周司硯這么大的奔頭。

    真當(dāng)他不存在嗎?

    周竊竊也是沒想到周升對周司硯偏愛至此,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面對周允年的不滿,周升用權(quán)利壓下,“你是總裁,可我也是公司最大的股東,是你們的父親?!?br/>
    這話說的的確不錯,盡管公司看似在周允年手中,實(shí)則,周升才具有最終的決定權(quán)。

    周允年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暗自暫時將此事藏在心里,等日后再找機(jī)會。

    總之,他絕不可能讓周司硯獨(dú)占鰲頭,一人受盡追捧。

    一頓飯結(jié)束,姜嬋吃的食不知味,剛回房,便窩進(jìn)了周司硯的懷中。

    “老公,我看爸的意思,好像打算培養(yǎng)你繼承公司?!?br/>
    “或許吧,我也不清楚?!?br/>
    周司硯四兩撥千斤,并未直面姜嬋的猜測。

    姜嬋繼續(xù)糾結(jié),“可你真的要為了公司,放棄你最喜歡的研究?”

    就算當(dāng)初周司硯愿意回公司上班,是因為周升年紀(jì)大了,他想著為家里分擔(dān)。

    可這段時間看下來,周允年也未必不能經(jīng)營好華寧制藥。

    說到底,姜嬋還是不想讓周司硯如此委屈,就連原本的喜好也不能堅持。

    周司硯目光悠遠(yuǎn),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放棄?談不上,做生意也挺好。”

    “好吧。”

    既然是周司硯的選擇,姜嬋尊重便是,反正她是他的妻子,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會追隨。

    姜嬋想起落落的事情,說道:“對了,落落那丫頭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br/>
    “辛苦你了。”

    周司硯并不在乎那個女學(xué)生,卻也還是應(yīng)承著姜嬋的話,體貼入微。

    房間之中的溫度逐漸上升,周司硯將懷中的姜嬋越摟越緊,眼看著情緒逐漸升到高潮,一陣手機(jī)鈴聲打斷了二人的舉動。

    姜嬋看了一眼屏幕上跳躍的名字,按下了接聽鍵,“秦醫(yī)生,怎么了?”

    “八床病危,快回醫(yī)院。”

    秦閱深只給了這簡短的幾個字,姜嬋面色驟變,立馬起身套上衣服朝著門外又去。

    見狀,周司硯緊隨其后,“我送你,這樣快一些?!?br/>
    “好。”

    姜嬋沒有拒絕,夫妻二人一同趕往醫(yī)院,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一踏進(jìn)病房,姜嬋便將周司硯扔到一旁,全然忘記了對方的存在,投身于搶救之中。

    歷時半個小時,病人總算是躲過了一劫,姜嬋松一口氣,“還好,來的不算晚?!?br/>
    秦閱深側(cè)過頭看一眼鬢角滿是汗水的姜嬋,二話不說掏出口袋中的衛(wèi)生紙,手伸了出去。

    突如其來的舉動,使得姜嬋下意識一躲,口中是淡漠疏離的語氣,“謝謝秦醫(yī)生,不過我自己來吧。”

    姜嬋是個已婚婦女,如果和別的男人有親密行為,怕是會引來一些閑言碎語。

    遭到拒絕的秦閱深也不尷尬,他解釋道,“你別多想,我只是看你太累了?!?br/>
    “謝謝。”姜嬋淺淺一笑,舉手投足之間,皆是恰到好處的距離。

    病房外。

    周司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尤其是秦閱深望著姜嬋的眼神,讓他心中很是不悅。

    姜嬋是他的妻子,秦閱深算個什么東西,還敢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