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妹妹,謝謝你的禮物呀,這次多虧了它?!绷址遄吆?,段塵又朝著郭瑾鈺擠眉弄眼道,“還是郭妹妹心疼我呀,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會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嘿嘿?!?br/>
猥瑣的笑,賤賤的笑,不懷好意的笑,讓人浮想翩翩的笑!
“誰給你禮物了?。?!”郭瑾鈺臉色微變,郭大海則眉頭大皺,其余人的眼神更是意味深長。在場的家族弟子,哪一個不是精的像狐貍?段塵口中所謂的禮物自然而然就能聯(lián)想到郭家武技‘殘影魅典’!
真的是郭瑾鈺送給段塵的?!
難道段家和郭家真的……..表面不合,背地里聯(lián)盟?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由不得他們遐想非非,由不得他們朝這方面想,由不得他們向家族長輩匯報。
段塵笑而不語,大步走到沈凌峰的面前,說道:“凌少爺,感謝你這次公平、公正公開的評判呀,我等會受了點傷,先回家修養(yǎng)一下,你知道的晚上要在這里召開慶功宴,你一定要來哦?!?br/>
“一定!”沈凌峰看上去很和善,只不過笑容卻有些特殊的味道。這一次可是沈凌峰和林峰聯(lián)合來讓段塵出丑的,可是現(xiàn)在………..
“貌似這里只有恩寵和我大哥押我贏,所以賭金……”段塵笑起來很是的和善,只不過在所有人看來很是欠扁,特別是郭瑾鈺,臉色鐵青,那是自己全部家當啊??!
“你大哥的已經(jīng)給他了,至于恩寵的………”沈凌峰說著丟給段塵一個大布袋。
打開布袋的一剎那,金燦燦的光芒已經(jīng)照亮了段塵的臉蛋,至于一旁的恩寵則嘟著小嘴氣憤的盯著段塵,這可是她贏的錢呀,為什么要給段塵。
“看什么看?如果我沒有贏,你還想賺錢?所以這些就歸我了,你不是還在外面的賭坊下注了嘛?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翻了幾十倍啦,躲在被窩里偷著樂去吧!”段塵注意到了恩寵不善的目光,扭頭反問。
“謝謝凌少爺,謝謝郭妹妹,謝謝前大舅哥,謝謝各位少爺小姐呀,你們真是太慷慨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改天有機會,咱們繼續(xù)賭一場,嘿嘿,謝謝,太感謝了?!倍螇m朝著眾人抱拳行禮。
“王八!混蛋!”幾乎所有人在同一時間磨起牙根子,恨不得脫下帶著腳氣的鞋招呼在段塵那賤賤的嘴臉上。
“我的全部家當啊!”看著抓起一枚金幣放在嘴邊咬了咬、試圖辨認真假的段塵,有些人差點哭出來。
誰能想到段塵能夠打敗林峰?哎……出門都忘記看黃歷了!
“告辭了各位,你們都是好人呀,很慷慨、很大方、很闊綽,鑒定完畢??!”段塵不顧眾人殺人的眼神,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大布袋,鼓囊囊的,足有兩千枚,像是炫耀更像是氣人。
郭瑾鈺恨恨的道:“這混蛋今天是三賺呀!賺名聲,賺銀環(huán)訣,更賺近兩千金幣,一定是踩狗屎了!一定!”
在場的家族少爺和小姐們漸漸陷入了沉默。任誰都看的出來,從今天起,段塵‘紈绔子弟’‘廢物’‘垃圾’這些不光彩的稱呼和身份恐怕會出現(xiàn)些許的變化了。這次賭斗公開公平公正,有沈凌峰作證,更有眾多市民在場圍觀,想要誣陷段塵耍賴、使陰招根本不可能。
段塵的名號,今天算是徹底打出去了!而那些不光彩的名號會被眾人逐漸淡忘??!
“喂,小乞丐,今天小爺發(fā)財了,給你十枚金幣!”段塵隨手將十枚金幣丟在了懶散的躺在墻角的小乞丐面前的破爛飯碗中。
沒辦法,有錢……..小爺就是這么的任性!
看了看碗里的十枚金幣,原本懶散的小乞丐像是打了雞血似得跳了起來,拿起金幣放在嘴里咬了咬,在確定是真的后急忙揣進了懷里,生怕別人給搶走。
而原本看到段塵不是躲閃就是唾棄的小乞丐這一次看向段塵的眼神溫柔了許多,如果不是怕被段塵一腳踹飛,小乞丐一定會撲到段塵身上,狠狠的在段塵的臉上親兩口的。
看著‘借花獻佛’的段塵,那些家族少爺?shù)男⌒呐K徹底的碎了,眾人的臉蛋一個比一個鐵青、一個比一個難看,就跟死了親爹似得,看著段塵大搖大擺遠去的背影,他們再次哀嘆,我的錢?。?br/>
本想轉(zhuǎn)身去麗春院喝花酒解悶的他們,摸了摸口袋一個銅板都沒有最后只得搖了搖頭朝家里走去。
如果再盯著段塵看,他們一定會被氣瘋的,索性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段浪站在角落里,目光陰晴不定。段塵剛剛的種種表現(xiàn)超出所有人的預料,更包括著自己。這都是些危險的信號,預兆著段塵有能力競爭族長之位。
特別是狐貍叫的施展,深深的刺激著段浪!
在看到身后的家族弟子都離開后,段塵早已經(jīng)有些虛浮的腳步終于承受不住身子的重量,身子晃晃蕩蕩跟喝醉酒一般,恩寵快步跟上,不著痕跡的扶持起段塵。
“找個安靜的旅店,再找一些治療創(chuàng)傷的丹藥來,我要休養(yǎng)?!倍螇m悄聲提醒,多次接連不斷的施展武技,差點把身體抽干了,要不是冰神體的恢復戰(zhàn)氣的能力驚人,自己早就被林峰那廝打趴在地。
更何況自己的雙腿、雙拳情況很不容易樂觀呀,沒有折斷都是輕的。
“為什么去旅店?你不是說要回家嗎?”恩寵看著對方反問。
段塵解釋:“你不知道我是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如果被我老爹發(fā)現(xiàn),非把我揍成豬頭不成?!?br/>
二人避開路人的目光,來到個相對偏僻的旅店,給了店小二一枚金幣吧整個店給包了下來,并吩咐店小二去買一些創(chuàng)傷藥,段塵坐在床上休養(yǎng),而恩寵則坐在一旁、算是放哨。
“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正面打敗林峰?!”坐在椅子上的恩寵,無聊的看著段塵休養(yǎng)。
段塵眼睛緊閉、戰(zhàn)氣在全身盤旋、修復受損的傷口,同時開口道:“別說是你,我也沒有想到,我本來以為我在林峰的手上堅持十分鐘就很不錯了!”
“但你還是贏了,贏在了出其不意和武技上面,并且你還沒有使出殺手锏,不是嗎?!”恩寵的眼神有著些許的復雜,像是自語般的道:“如果沒有以前的狼藉名聲,他很可能在短時間內(nèi)成為黃獅城公認的天才,超越我之上?!?br/>
段塵眉頭皺了皺,自己確實還有殺手锏,那就是天問魔手,恩寵怎么知道?緩緩開口:“你所說的殺手锏指的是?”
“你的zǐ色戰(zhàn)氣,可以電成焦炭的戰(zhàn)氣,我可是見過的。”
段塵和恩寵在黃獅森林也聯(lián)手斬殺了不少妖獸,恩寵知道段塵的zǐ色戰(zhàn)氣也不足為怪。
“呵呵………..”段塵輕聲一笑,對呀,自己體內(nèi)除了冰屬性戰(zhàn)氣,還有噬妖逆天訣煉化的電、風兩種戰(zhàn)氣,至于水戰(zhàn)氣早已經(jīng)被段塵炸光了。
段塵現(xiàn)在追求并修煉的只是變異戰(zhàn)氣,普通的戰(zhàn)氣看不上。
“何為天才?何為廢物?像豬一樣活著的都是天才,比狗更狼狽的便是廢物!天才只不過比人才更‘二’罷了,人才很精明,天才很二b,一個像狗一個是二b,所以人和人無所謂的天才廢材!”
恩寵深有同感,點了點頭。
“你說林峰可能把銀環(huán)訣交出來嗎?”
“林家家主很疼愛林峰,但不是溺愛,因此他不會將銀環(huán)訣送給我。我想他會用其他東西來替代,金幣、丹藥甚至礦場,當然這些都需要林家家主私下去找我爺爺商量,倘若我們兩家關系很好,爺爺邊有可能把這件事當做笑話揭過去,前提是我們兩家關系相當不好,所以就更別提商量了,更何況…….有沈凌峰作證了,最后林家家主會交出銀環(huán)訣的?!?br/>
段塵有條不理的分析,說的頭頭是道。
恩寵看向段塵問道:“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你為什么要使出郭家的殘影魅典?”
“現(xiàn)在整個黃獅城的人都知道郭家和林家聯(lián)盟來對抗我們段家了,我使出殘影魅典就是為了計劃郭林兩家的矛盾,讓林家的人不在信任郭家,讓林家的人以為郭家表面上和他們聯(lián)盟,背地里和我們段家合作,到最后談崩的他們只會動手,這也正好給我我們段家‘漁翁得利’的機會?!?br/>
“你好陰險?。 ?br/>
“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這叫有頭腦,你懂不懂?”段塵瞇眼說道,“如果我老爹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激動的抽過去的,嘿嘿?!?br/>
之后二人都沒有在說話,當坐在床鋪上的段塵緩緩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恩寵這假小子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面帶笑容,而且還是色瞇瞇的笑,估計是在夢里禍害哪個女孩呢。
經(jīng)過丹藥和戰(zhàn)氣的調(diào)理,身上的傷口基本上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完全沒有大礙。
段塵輕輕走上前,將恩寵拍醒,換來的卻是對方埋怨的眼神,似乎在問:為什么要打擾我的清夢?給我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否則揍你!
段塵直接賞了對方一個白眼,朝門外走去:“今晚我在麗春院召開慶功宴的,你去不去?”
說好的要在今晚擺宴席,所以段塵必須去呀,男人嘛,說話有聲、砸地有坑……..好吧,段塵承認在擺宴席之后找兩個女人哈啾哈啾,俗稱:啪啪啪!
在聽到‘麗春院’三個字恩寵立馬跳了起來跟在段塵身后:“去!必須去??!”
去麗春院玩女人,哪能少得了她這個喜歡女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