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間,凌晨兩點趕到的酒店,洗漱一番過后,已是將近凌晨三點了。
然而,睡下不過兩個多小時,方才凌晨五點多,姜妧便被趙晴給喊了起來,換衣,洗漱一番,出門的時候,還不到六點。
臨近年關(guān)的冬季,天氣寒冷刺骨。
凌晨五點多,外面天色仍舊處于烏黑的一片,大街上,連過往的車輛都不多,酒店一樓大廳里,更是格外的寂靜。
上夜班的前臺工作人員,都趴在柜臺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姜妧身著一件純白色長款羽絨服,帶著墨鏡口罩,脖頸間圍著圍巾,剛一出去,便是一陣寒風(fēng)襲來,她不禁攏了攏衣服。
保鏢早已起來,先著車,后開了空調(diào),車上這會兒早已暖和了起來。
徑直上車,摘下墨鏡,姜妧困倦的打了個呵欠,頓覺有些頭疼,“趙晴,我先瞇一會兒,等到劇組了,記得喊我一聲。”
“好,姜姐你先休息會兒?!?br/>
“恩,昨天到的晚,沒睡多久,你要困了也休息會兒?!?br/>
心里頗為感動,趙晴搖了搖頭,“姜姐我不困,你先休息吧。”
“那好吧。”
昨夜到的太晚了,尚暉這會兒并未起來,自然也沒有跟隨著一同去劇組,而是兩位保鏢盡職盡責(zé)的,一路護(hù)送著前往了劇組。
原本是不用去那么早的,但因著她化妝太耽誤時間,如果七八點再趕過去的話,就耽誤拍攝了,所以,還是早去為好。
這些,不用常導(dǎo)叮囑,姜妧也知曉該怎么做。
少頃,抵達(dá)目的地。
趙晴剛要喊人,向來淺眠、警覺性較高的姜妧,卻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眉心,攏了下衣服,戴上墨鏡,“到了,走吧?!?br/>
寒冷刺骨的冬季,不過早上剛六點多,但劇組里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忙碌了起來。
如今這個季節(jié),臨近年關(guān),天氣也是越發(fā)冷了起來,走路間,哈出口的氣都冒著白煙,不過,姜妧本人倒是不怎么怕冷的,大抵是上一世習(xí)慣了。
化妝、換衣,轉(zhuǎn)眼間,一個多小時便過去了。
倒是常導(dǎo),見姜妧昨天匆匆趕回來,今兒大早就過來化妝拍戲,心里多少是滿意了的,他這人向來嚴(yán)苛,卻極其喜歡那些敬業(yè)的演員。
不過,對于還在睡懶覺的尚暉,倒是頗有言辭。
對此,姜妧只想笑笑,看來尚哥和常導(dǎo),倒是比較熟悉的,不過也是,身為金牌經(jīng)紀(jì)人,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認(rèn)識個導(dǎo)演,實則不算什么稀奇事。
早上沒有來得及吃早飯,趁著開拍前,趙晴出去買了些早餐回來。
美味的灌湯包,外加上皮蛋瘦肉粥,姜妧本是沒多少胃口的,但多少還是吃了些,粥喝過以后,胃里也暖和了不少。
上午,一場戲結(jié)束。
下場后,趙晴忙拿了羽絨服,給姜妧披上,又從保溫杯中倒了杯冒著煙的熱水,遞給她,“姜姐,喝點熱水吧,你嘴巴有些干。”
“恩。”
應(yīng)了聲,姜妧卻并沒有喝,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握著杯子暖著手,抽空看了看劇本。
想到什么,叮囑了句,“趙晴,你以后出門的時候,如果時間趕得及的話,不如弄些姜湯,現(xiàn)在天氣冷了容易著涼,你整天跟在外面,也多喝點?!?br/>
趙晴忙不迭點頭,“好?!?br/>
這場戲結(jié)束,一會兒是蘇默堯和李蔣上場,不過戲份排的很滿,他們過去后,便是姜妧了,故而,她也并沒有去休息。
反倒是找了個地方坐下,趁此機(jī)會,看看劇本多琢磨琢磨。
而卻在此時,頭頂處一片陰影投下,下意識姜妧抬頭望去,便見到同樣披著件羽絨服,凍得鼻尖有些紅的李蔣,她身后緊跟著個小助理。
“李姐,你找我有事?”
小助理搬了個小凳子過來,李蔣在姜妧身旁自顧自坐下,答非所問,“你昨天發(fā)布會我看了,那網(wǎng)劇也快上映了,到時候你就火起來了?!?br/>
扯了扯唇角,姜妧笑笑,“一切都是未知,以后的事情誰知道呢。”
她這話說的可是大實話啊,上一世,《妃你不寵》雖然大火,但女三號卻是被人黑的極慘,她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蝴蝶效應(yīng)這東西說不準(zhǔn)。
萬一,因為她的重生,歷史軌跡改變,網(wǎng)劇就是不火,那怎么辦?
故而,一切都是未知啊。
搖了搖頭,李蔣肯定道,“不會的,你演技這么好,長得又漂亮,肯定會大火的?!?br/>
“那就借李姐吉言了?!?br/>
“那等將來你火了以后,可別忘了請我吃飯啊。”眨了眨眼睛,李蔣開玩笑似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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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的話,在七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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