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哥,他好像在等著我們?!?br/>
耗子身后,一個頭發(fā)染成紅色的小青年小聲的開口,一句話讓耗子的臉色有些陰沉。
“老子知道!”
兇過那個小弟后,耗子將目光看向那個青年。
耗子知道這青年就是胡曉,也就是狗子哥吩咐下來要讓他永遠(yuǎn)消失的人。
只是耗子不明白,看他的架勢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行人跟著,既然這樣的話,他為什么不報警,反倒是主動下車等著自己一行人。
不過想不明白耗子也不去想了,他就一個人,在能耐還能上天?
自己這邊可是有十多個人呢,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夠他受的!
耗子揮了揮手,隨著他這個動作,他身后的那些小弟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
“我覺得你們還是說一下誰派你們來的好?!?br/>
胡曉笑了,十多個人如果放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會很難辦,但對于自己來說,這十多個人真的不夠自己塞牙縫的。
“死人沒有資格知道那么多!”
耗子臉上帶著森然,這事兒他不是第一次做了,一會兒將這個青年拉倒胡同里,揍的只剩下一口氣,找個麻袋套上,丟到大江里,神不知鬼不覺。
死人,胡曉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除了老頭子外,或許真的沒有誰能夠弄死自己,至于這些家伙,更是不可能。
“你會說的!”
胡曉笑了,那種笑容很淳樸,卻是讓耗子心里咯噔一聲!
再然后耗子只覺得眼睛一花,還沒有看明白的時候,那個青年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一刻耗子傻眼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速度竟然可以這么快,就好像武俠里那些飛檐走壁的大俠一般,更重要的是那個青年的手搭在自己的喉嚨上。
那冰冷的溫度讓耗子知道,只要這個青年想,他隨時都能了結(jié)自己的性命。
該死,這究竟是人么!
冷汗一瞬間流了下來,耗子的臉色有些蒼白。
“現(xiàn)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么?”
胡曉臉上依舊是微笑,只不過那微笑卻是讓耗子越發(fā)的生寒。
不過是些咸魚!
還是那句話,這些人對胡曉來說不值一提。
從小老頭子就教他功夫,是那種真正的功夫,不同于那些飛檐走壁的招式,老頭子讓胡曉做的是從基礎(chǔ)做起,然后打坐,在這種打坐中去感悟天地間存在的靈氣。
靈氣胡曉沒有感覺到,但在老頭子的調(diào)理下,那些基礎(chǔ)他都很熟練,老頭子也說了他如今的實力去散打比賽上,拿個冠軍不成問題。
胡曉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但很顯然他的實力對付這些咸魚綽綽有余。
“媽了巴子的!”
就在這時,一個鼻孔帶著環(huán)的紅毛罵了一句,直接一腳踢向胡曉。
這也是這些小混混打架的路數(shù),沒有什么章法,完全就是人多打人少。
但就在這小青年腳即將落在胡曉身上的時候,他的身體竟然僵住了,那腳好像受到什么阻力一般,竟然在也落不下去。
與此同時那個小弟更是覺得左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覺得你還是讓這些家伙安靜些好,要不然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br/>
就在這時,胡曉幽幽的說道。
一句話再度讓耗子變了臉色,原因很簡單,他脖子上那只手的力道加大了,只是一瞬間就讓他感到呼吸困難。
“好,好,小哥,有話好好說?!?br/>
耗子怕了,他真的怕了,別看這個小青年看上去很憨厚,但耗子知道這個青年不是什么善茬!
“麻痹的,都站在那里,沒有老子的話誰都不能動!”
耗子嚷道,與此同時更是擠出一絲笑臉。
“小哥,這、這事兒和我沒關(guān)系,您就高抬貴手將我放了吧?”
“好啊,先回答我?guī)讉€問題,誰派你來的!”
胡曉輕聲道。
聽到這話,耗子的臉色變了,這話他不知道如何回答,狗子畢竟是他的大哥,如果告訴這個青年是狗子派來的,他就有出賣兄弟的嫌疑。
在道上混的,首先要講義氣,否則的話,會被萬人唾棄。
“小哥,這個,我、我不能說!”
耗子硬著頭皮,聽到他的話,那個青年再度笑了。
“不能說,好啊?!?br/>
胡曉并不指望第一次就從耗子的口中得到答案,能夠在道上混的,多少都有些骨頭。
但胡曉平生最喜歡對付的就是硬骨頭,就如同李二伯家里的那條土狗一般,每次見到自己都叫,最后怎么樣,它永遠(yuǎn)的張不開嘴。
胡曉右手從隨身帶著的布包里掏出一個瓷瓶,將瓷瓶打開,有著一股刺激性的氣味冒出。
“這東西我叫做癢癢粉,你知道會有什么效果么?”
看到耗子搖了搖頭,胡曉再度道。
“這東西只要沾到肉皮上,就會讓人很刺撓,你就會不停的去抓,肉皮就開始腐爛,直到將皮膚撓破,露出血肉,那種刺撓的感覺依舊不減,到最后你會將身上的肉一塊塊撓下來!”
胡曉笑了,那笑容落在耗子眼中就如同惡魔一般。
“小哥,我,我。”
耗子心里滿是懼意,也就是這個時候,胡曉直接將那粉末揚到他的臉上!
“??!”
粉末揚到臉上,耗子立刻感覺到臉皮發(fā)癢,那種癢很難承受,就仿佛一個人的毒癮犯了一般,但耗子不敢撓。
這個青年說了,一旦撓了,自己的肉皮就會腐爛。
“你可以選擇不說,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我有必要提醒你,這個東西的發(fā)作是一分鐘,一分鐘之后,你的皮膚就會開始腐爛!”
胡曉的話,讓耗子心生絕望,只有一分鐘的時間,他必須做出選擇,否則的話,自己就毀了容!
現(xiàn)在臉上那股癢意越發(fā)的明顯,無奈之下耗子只好大聲的吼了出來。
“我說,我說!是狗子哥,狗子哥讓我來的!”
人就是這樣,真正的硬骨頭很少,剩下的都是看上去比較硬,但實際上也就比軟骨頭強(qiáng)上一絲而已。
聽到耗子的話,胡曉嘴角露出一抹弧度,他就知道這個青年不禁嚇,什么癢癢粉,不過是自己用一些中草藥隨意搭配成的。
這東西會讓人全身發(fā)癢,但不會讓人皮膚腐爛,頂多就幾分鐘的功效。
只不過耗子口中的那個狗子哥,胡曉有些陌生。
開口一次,耗子仿佛沒了任何顧忌,一股腦的將話全部說了出來。
好像是京城里來的一個什么龍少的,那等大人物耗子還沒資格接觸,就是他請狗子出手,除去胡曉。
京城來的,還龍少?
胡曉瞇了瞇眼睛,在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人選,甚至胡曉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斷定是那個人。
王成龍!
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敢招惹自己。
胡曉臉上的笑意更濃,有些人啊,就是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真當(dāng)自己好欺負(fù)的呢!
老頭子已經(jīng)說了,在地海市,只要自己不惹事就行,至于別人惹到了自己的頭上,老頭子就是一句話,打他丫的,打的他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
作為在禿子村攪風(fēng)攪雨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這一刻胡曉決定必須按照老頭子說的去做。
泥人還有三分氣呢,這王成龍三番兩次的招惹自己,看來上一次給他的教訓(xùn)還不夠啊!
“你說狗子今晚在帝豪宴請龍少,好,你在前面帶路,如果我知道你耍什么花招,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目光看向耗子,胡曉惡狠狠的說道,一句話讓耗子忙不得的點頭,現(xiàn)在他的命都在別人的手里,自然沒有任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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