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炎龍戒不僅僅代表著一域王者的身份地位,持戒之人也能調動北部所有特職人員,并且具備任免權。
所以,掌心的炎龍戒重量雖然很輕,可凌長彪?yún)s感覺猶如泰山的重量一般,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捧著戒指,卻是哆嗦不停。
“總教官,你,你怎么了?”
不解何意的尤淳皺著眉頭看向上司詢問。
“所有人,收隊!”
凌長彪沒有回答尤淳,而是當即下令。
而后,他看向呂天行,想知道他對自己做法是否還有意見,很明顯的是此刻眼神之中驚恐和恭敬共存。
不明所以的尤淳扭頭一看,正好看到凌長彪雙手捧著的戒指,下一秒,眉頭皺緊,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身為教官,對于這枚戒指,他還是認識的,也知道這枚戒指代表著什么,同時,他也不敢相信這枚戒指會是從呂天行手中出現(xiàn)。
“先生,對不起!”
凌長彪恭恭敬敬的走到呂天行面前,躬下身去,雙手抬高,將戒指送到呂天行面前,說道:“請先生收好戒指?!?br/>
這一幕,就連退出去的迷彩青年們也是一臉的茫然,要知道,總教官啊,掌控著一個數(shù)千人的隊伍,可以說走在外面,將會受到萬眾敬仰,可現(xiàn)在,卻恭敬的對一個跟他們年紀差不多的青年行禮。
呂天行伸手拿起戒指,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你確定還要為尤家站臺嗎?”
“先生,我不敢!”
凌長彪見呂天行收起戒指,松了一口氣,退后兩步,一臉惶恐的回答。
他太清楚了,不說別的,光是憑著這一枚戒指人家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擼掉他總教官的職位更是分分鐘的事情。
“總教官,這個,這個戒指是假的,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
一看情況不對,尤淳惡膽一生,大聲嚷嚷起來。
“尤淳,你特么不想死就閉嘴!”
“老子在組織二十八年,難道老子的見識還不如你嗎?”
凌長彪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無知的家伙,但是當著呂天行的面,他不敢出手。
一直以來,他們北部區(qū)域都只是傳說炎龍戒,能夠見到的也只是圖片,因為每年都要進行思想教育,所以不認識的不多,可偏偏這家伙要說是假的。
“總教官,你不要被他忽悠了!”
尤淳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炎夏五帥,分別是褚,韓,朱,秦,陶,可這家伙姓呂,他跟五家都沒有絲毫的聯(lián)系。”
解釋到這里,尤淳指了指呂天行,繼續(xù)說道:“此人冒充拿著假的炎龍戒到處招搖撞騙,這可是罪加三等,只要把他拿下,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即便是真的炎龍戒,也可能是他撿來的?!?br/>
他臉色猙獰,已經顧不上后果了,不停的咆哮。
“啪~”
凌長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吼道:“你特么去撿一個給老子看看?”
身為總教官,他也不是無腦之人,他也懷疑是不是撿來的,畢竟,呂姓跟五帥家族似乎沒有任何關系,可問題是有懷疑,不代表他敢問,他只想安全退走,事后慢慢調查。
如果他這個時候貿然質疑,將會得罪這個惹不起得主,要知道,秦帥雖然隱居十幾年,可是,他的兒子秦昊,那可是整個北部區(qū)域的副帥,他不可能不知道父親的去向。
“你再看看這個!”
呂天行收起戒指,摸出了安全部的證件遞了過去。
“幸好,我沒有魯莽!”
凌長彪看完呂天行的證件,暗暗為自己的做法感到慶幸。
安全部的證件他不可能認不出來,而且人家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組長了,說明他立下的功勞也不小,否則不可能坐上組長位置。
這一刻,他終于想起來了,呂天行說尤家是黑惡勢力,看來,自己必須要遠離尤家,否則,也會被牽連。
而且,他也相信炎龍戒應該不是撿到的,身為安全部組長,他相信呂天行不會昧心撿到戒指不歸還,極有可能,這是秦帥送他的。
“總教官,你不是不知道,秦帥退隱十幾年了,據(jù)說是因病退隱的,十幾年過去了他還活沒活著都難說,現(xiàn)在戒指出現(xiàn)在他手中,我懷疑是他殺害了秦帥,偷了戒指出來招搖撞騙?!?br/>
尤淳已經忍無可忍了,根據(jù)自己分析,繼續(xù)指責呂天行。
“是誰,這么希望老夫死??!”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雖然聽著距離很遠,但是這個聲音卻帶著一股恐怖的威壓,緊跟著兩道身影出現(xiàn)。
“敬禮!”
遠處的迷彩青年們不認識這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可是走在他身邊的中年身穿三星服飾,這可是組織中人人都認識的標志。
炎夏最高星就是五星,而這人身穿三星,這已經非同小可了,即便是不知道名字,也知道這人是位高權重的領導。
“見過秦副帥!”
一看到來人,身為總教官的凌長彪一路小跑迎接,標準的敬了一個禮。
“這,這位老爺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炎夏支柱秦帥嗎?”
秦老爺子露出微笑,打量了一下凌長彪說道:“還有人記得老夫,還真是難得,小子,你很不錯!”
凌長彪渾身哆嗦,他是激動的!
他一輩子做夢都想見到真實的秦帥,他也不想對著照片敬禮,可今天居然見到了,而且老人家和藹可親,最重要的是還夸獎自己,這是無數(shù)人幾輩子都遇不到的殊榮。
“秦帥夸獎,小子給您老見禮了!”
說著話,凌長彪躬下身去。
“免了,免了!”
秦帥輕拍一下凌長彪的肩膀,大步流星朝著呂天行走去。
“收到信息,馬上就出來了,老夫沒來晚吧!”
呂天行一臉的尷尬,他倒是沒想到秦帥會過來,他也不希望借助炎龍戒的威名,但是他又下不了手殺死這么多炎夏的精英,無奈之下只好用戒指當個護身符。
“秦帥親臨,小子榮幸!”
呂天行就是抱了抱拳。
這一下,凌長彪內心很是激動,他為自己沒有得罪呂天行的舉動感到無比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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