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而言,美女的閨蜜還是美女。
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戲劇學院,薛倩和童舒都是最頂尖的那撥美女。
蘇南和她們都相熟,因為以前他因為右眼的原因喜歡宅在家里,而姐姐擔心他在家里悶出病來,有時會帶著他去參加閨蜜的聚會。
等蘇氏姐弟來到仙湖酒吧,童舒看到蘇南右眼不再怪異,整張臉也變得俊逸不凡,微微有些愕然,但她心里裝著薛倩的事,所以也沒有多問,而是指著舞池向蘇安琪道:“你看,正和劉導跳著呢。”
舞池里,身材矮胖的劉永福頂著一頭卷發(fā),留著絡腮胡子,滿臉油膩地搖晃著身子。
在劉永福的身邊,一位身段妖嬈的漂亮姑娘扭腰擺臀,跳著性感的舞蹈。
正是薛倩。
蘇安琪道:“我去拉她回來。”
蘇南拉住姐姐,道:“我去?!?br/>
劉永福看著身邊小妖精般的薛倩,不禁心中得意。
這兩天雖然每晚都有漂亮的女生躺在他胯下尖叫呻吟,但都是些不入流學院的學生。
但眼前這薛倩不同,一線學院的學生,除了漂亮,身材格外妖嬈,說不定以后有人稍微捧一捧,以后就是明星。
那他劉永福睡得就是明星了。
同樣是漂亮女人,有身份和沒身份自然是不一樣的。
而且有了這薛倩打頭,說不定江左戲劇學院的其他女生就會拋去矜持相繼而來呢。
劉永福越想越得意,肥厚的手掌悄悄伸向薛倩的翹臀。
手掌并沒有預想中緊翹飽滿的感覺,反而是手腕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劉永福抬眼望去,看到的是一雙清冷的眼睛。
蘇南冷哼一聲,放開劉永福的手腕,一只手拉住薛倩的胳膊,道:“倩姐,我們走?!?br/>
薛倩有些驚諤,“阿南……你的眼睛……好了嗎?”
“好了?!?br/>
薛倩大喜,道:“哇,那太好了?!?br/>
看到薛倩真心為自己高興的樣子,蘇南更加堅定了不能讓她墮落的決心。
劉永福怒了,就要吃到嘴里的肉被人橫插一腳奪走,怎么能忍。
他旁邊就是劇組的武指程剛,一位會多種北方拳術的練家子。
沾劉永福的光,程剛這些天也是享盡了艷福。
看到劉永福遞過來的眼神,程剛果斷出手,借著薛倩身體的遮擋,右拳陰狠地朝蘇南肋下?lián)羧ァ?br/>
薛倩卻是看到了程剛的出拳,她叫了一聲“小心”,下意識地去擋那一拳。
這一拳如果砸到薛倩纖纖小腰上,只怕薛倩非得受重傷不可。
蘇南拉著薛倩胳膊的手一緊一帶,薛倩就像只蝴蝶般被他帶到懷中。
他空著的一只手則握拳擊出,和程剛的拳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蘇南巋然不動,氣定神閑。
程剛則蹬蹬退了兩步,低頭捧著右拳發(fā)出一聲慘叫。
只見他的右拳上一片鮮血淋漓。
程剛的慘叫讓舞池中頓時掀起了不大不小的喧鬧。
薛倩微微色變,反拉起蘇南的手,道:“快走。”
兩人擠出人群,招呼起蘇安琪和童舒,快步走出酒吧。
看不到出租車,薛倩拿著手機用軟件打車。
這當兒,酒吧里涌出七位年輕人,將四人圍了起來。
七位年輕人一律小平頭,身上有紋身,脖子上掛著金鏈子,一看就是混社會的人士。
他們圍著四人不動手也不說話。
薛倩懊惱地拍了拍額頭,道:“該死?!?br/>
蘇安琪凜然不懼,昂首道:“你們想干什么?”
劉永朝慢悠悠地走過來,一臉陰沉,“耍了我,又打了我的人,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蘇南指了指酒吧門中的攝像頭,道:“這里可是好幾個攝像頭都在拍著呢。”
劉永朝嘿嘿笑了兩聲,道:“這家酒吧老板是我的朋友。”
蘇南恍然,道:“難怪你能指揮得動這些酒吧看場子的人?!?br/>
童舒將手伸進包里,悄悄摸到手機。
不過那些社會人士果然社會經(jīng)驗豐富,好幾位指著童舒叫囂道:“你干什么?手拿出來。”
其中一位更是沖過來想要搶奪童舒手中的包。
薛倩擋在童舒前面,揚起手中的坤包砸向沖過來的小平頭。
場面頓時大亂,小平頭們齊齊向四人涌來。
三位美女頓時花容失色,這要是一亂起來被這些人趁機襲胸摸臀什么的,就太吃虧了,也太氣人太冤枉了。
這時,蘇南輕輕一躍,躍到半空,然后曲膝彈腿,踏在面對自己的一位小平頭的胸口,再借對方胸口的反彈之力,踏出下一步,踏在另一名小平頭的胸口。
蘇南側著身子,幾乎與地面平行,每踏出一步,都踏在一名小平頭的胸口。
他的速度極快,連環(huán)踏出,令人眼花繚亂。
眾人只覺得眼前紛亂,耳中聽到“哎呦”聲不斷響起,定神看時,蘇南一人獨自傲立,以他為中心,小平頭們躺在地上圍成了一個圓圈,他們撫著胸口滿臉痛苦。
一時之間,酒吧門口寂靜無聲,只有霓虹閃爍。
劉永朝目瞪口呆,心中呼喊著:“你拍電影啊……”
童舒輕掩小嘴,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薛倩看著蘇南,眼神中除了驚訝,也閃過一些異樣的光芒。
姐姐小拳拳錘蘇南的胸口,口中嬌嗔道:“你個小沒良心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害姐姐白替你擔心了。”
蘇南輕輕一笑,道:“走吧,回家。”
劉永朝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道:“你們幾個賤人給我等著,我絕不會讓你們在娛樂圈出頭的?!?br/>
出租車里,薛倩面帶愧疚之色,道:“對不起,是我差點連累大家?!?br/>
蘇安琪道:“這個一會兒回家再說。阿南,家里還有酒嗎?”
蘇南道:“沒有了。”
“師傅,停在那家便利店門前就行了?!?br/>
……
蘇南提著大包小包跟在三位姐姐身后走向小區(qū)。
包里裝著罐裝啤酒、紅酒以及各種吃食。
蘇南微微苦著臉。
姐姐們經(jīng)常在家里聚餐喝酒。
這對他來說是件苦差事。
因為他要為姐姐們做美食下酒,要在姐姐們喝醉后把她們抱上床,要收拾酒后的垃圾。
“我就是姐姐們的小奴隸啊。什么時候才能手握小皮鞭,翻身做主人呢?”
蘇南望著三位姐姐窈窕的身影竊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