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星期過去了,手機上的日期已經(jīng)到了6月22日。
上午我去醫(yī)院換了趟藥,值得慶幸的是,手臂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貋淼臅r候在商業(yè)街看到了省共青團組織發(fā)起的一個名為“西部愛目計劃的活動”,一個長相清純的學(xué)生妹問我是否要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我問能幫上啥忙,她說可以捐款或者當(dāng)志愿者,我笑了笑,從兜里掏出銀行卡當(dāng)場給共青團組織的賬戶轉(zhuǎn)過去五萬大洋,學(xué)生妹的眼睛里頓時滿是小星星。
看到她這樣,我的心里美滋滋的,想不到出手闊綽原來這么有成就感,難怪那些大款喜歡開豪車住豪宅裝逼了,怎一個爽字了得。
當(dāng)然,捐款這事倒不是我心血來潮,要知道,做陰陽先生這行,本身就命犯五弊三缺,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的五弊三缺到底是什么,況且我的命那么薄,保不齊啥時候就掛了,積點德總是好的,要是哪天真的不小心去地府報到,說不定閻君看在功勞薄的份上,會讓我投個好胎呢,到時候我豈不是也能去拍爸爸去哪了?
我咬著冰棒美顛美顛的往家走,莫名其妙的想起《蜘蛛俠》里的一句臺詞: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
或許,當(dāng)我真的成為一名合格的陰陽先生的時候,我肩上的擔(dān)子真的會很重吧。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輛別克商務(wù)車“吱”的一個急剎停在了我的身旁,車門刷的拉開,四個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動作麻利的走了下來,前后左右的把我圍住。
我一看這架勢,難道他們想搶我的冰棒?想到這我習(xí)慣性的摸向了后腰的燒火棍,雖然那棍子短了點,總比沒有強吧。
可是,我剛一動,一個大漢就揚起手對著我的脖子來了一下,我瞪了他一眼,倒在了地上……
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了,我躺在一個很大的健身房里,除了這碩大的空間和一些健身用的器材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而我則被扔在了屋子中間的地板上。
我趕緊站起來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財物,發(fā)現(xiàn)所有東西都在,就連我那根冰棒也在我的旁邊,只不過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化為了一灘濕漉漉的液體。
我長出了口氣,顯然,他們不是沖著錢財來的,或許是沈恒那家伙的惡作劇吧。
“咔吧?!?br/>
就在我在里面琢磨怎么出去的時候,房門大開,四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兇神惡煞的沖了上來,其中一個把我放倒,旋即他們四個一起對著我拳打腳踢,沙包大的拳頭不要錢似的往我身上招呼。
“英雄饒命??!”我抱著腦袋,透過縫隙看到還是白天的四個人,他們每個人都有一米九高,看起來就跟小山似的,我趕緊識時務(wù)的求饒,我可不會傻了吧唧的在這時候裝成硬漢,那不等于找死么。
他們也不理我,接茬打,打了大概三四分鐘的樣子,估計也打累了,其中兩個把我架了起來,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矮胖子看起來四十多歲不到五十歲的樣子,臉上掛著讓人難懂的笑容,他笑瞇瞇的看著我說:“你叫袁洛是吧?”
馬勒戈壁的,當(dāng)我聽到死胖子的話時,心中這叫一個氣啊,你丫都叫人打的我半死了,你問我是不是袁洛?!
我心里雖然不忿,表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任何的不滿,有氣無力的問道:“我是袁洛,大哥你為啥讓人打我?”
“你還有臉問?”矮胖子笑呵呵的說著,然后抬起腿就朝著我的肚子踹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你做過什么壞事你他娘的自己不知道么?”
“呃……”我疼得冷汗直冒,難道捐錢也變成做壞事了?見他還要打我,我強忍著疼說:“大哥,別打,我說我說?!?br/>
我仔細(xì)的搜索記憶,把我這二十年做的壞事一股腦的告訴了他,包括九歲往老師的水杯里尿尿,十二歲偷看隔壁女孩洗澡,十五歲開始下載毛/片……
反正我能夠想象到的,我都告訴他了。
哪成想我還沒說完,嘴巴子上就挨了一巴掌,他皮笑肉不笑的對我說:“既然你想不起來了,我就提醒提醒你,我姓韓。”
這叫什么提醒?我聽完覺得煞是蛋疼,這個提醒還不如不提醒呢,不就是想揍我么,直說啊,繞什么彎子呢?
矮胖子見我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上來揪著我的脖領(lǐng)子說:“我叫韓百發(fā),是韓曉琳的父親,你難道看不出我倆長得像么?”
“呵……”我仔細(xì)打量了他一下,一張老臉長得跟個烤馕似的,留著地中海的發(fā)型,一米六左右的身高,身高和腰圍差不多,就這模樣,很難把他往韓曉琳的身上靠,確切的說不是很難,是他倆就沒有一丁點的地方像好么。
“你為什么要給我家小琳下毒,讓她變成僵尸,說!”韓百發(fā)對著我吼道。
“嘎?”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說我沒聽錯吧,我把韓曉琳變成僵尸的?開什么國際玩笑!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保護韓曉琳好不好,怎么就成了給她下毒的兇手了?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啊,想到這我說:“韓叔叔,我想您誤會了,我和小琳的關(guān)系很好,怎么會加害她呢,況且僵尸也不是下個毒就能變的啊,那樣豈不是滿大街都是僵尸了么?”
“還狡辯!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給我打,狠狠的打!”韓百發(fā)說完,往旁邊一閃,點上雪茄享受去了。
于是乎,四個大漢又像對付小雞子一樣削了我一頓,但我估計他們都留手了,否則跟小船似的大腳兩腳就能踩死我。
我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我現(xiàn)在要是走出去的話,一定會六月飛雪,而且是連著下三天。
“別打了,我承認(rèn),是我干的!是我把韓曉琳變成僵尸的。”我一咬牙。既然說真話他不信,不如干脆承認(rèn),反正都是一死,承認(rèn)之后沒準(zhǔn)死的更痛快呢。
“都給我住手!”韓百發(fā)止住四個大漢,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真的是你干的?”
“是。”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任憑他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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