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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視顎 明白怎么能

    ?更新時間:2012-06-14

    明白,怎么能不明白?

    是夜,肖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滿腦子轉的都是晚上父親跟自己說的話。父親會這么說,恐怕這事就不怎么簡單,現(xiàn)下老爺子那氣得都入醫(yī)院了,這會兒這么提出來怕是想讓自己表個態(tài),是插手,還是不管。

    看父親的意思,若要是要插手,恐怕也不能空穴來風,必須給老爺子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那么,杜風呢?他是怎么想的呢?

    這樣子想起來,那天在相親那說的一些不合他性子和他們倆情況的話都有了解釋。

    想到那雙碧透的眸子,肖瑗就覺得自己的心臟一緊一緊的,都有些微微的疼起來。她趕忙翻身起來去包里翻出藥來,也顧不得喝水什么的,干干的就吞下一顆去。

    過了好一會兒,那里的疼痛才減緩了一些。

    肖瑗跌坐在地上,突然有種想痛哭一場的沖動。這些天下來,那個人縱使是沒有再出現(xiàn),可是為什么還是這樣陰魂不散?她望著自己已經長到腰身的發(fā),糾纏地披散在自己身上,一如某個人,即使消失在她的視野里三年多時光,可還是再一次出現(xiàn)了,而且這一次的勢頭比上一次還要猛烈一些,仿若背后靈似的,只要是有遇見人就能有關于他的一些事。

    杜風,究竟為什么你要回來,以這種惡心人的姿態(tài)闖入我的世界?肖瑗疲憊地將腦袋靠上床沿,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才一會兒,約莫是藥起了作用,肖瑗昏昏沉沉地就這么蜷縮在地毯上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肖瑗只覺得頭昏腦熱的,一摸自個兒額頭。

    唔,果然很燙。

    但即使她知道現(xiàn)在應該起來去喝點熱水吃點藥,她也實在沒有力氣走出門去,索性倒在床上裹了被子繼續(xù)睡去。迷迷糊糊的時候仿佛有聽見原琴的聲音在門口喊著自己,她想回了一句,媽,我就是想多睡會兒??梢粡埧诓虐l(fā)現(xiàn)口干的厲害,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呼了口氣,到底怕原琴擔心,肖瑗起身想去開門,這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無奈間只好伸出手去試圖拿床邊桌子上的水杯,想著要能喝口水說不定能清清嗓子說句話。

    病到一定境界的人已經沒有辦法用神智來控制自己的肢體了,她這一伸手要去拿,卻是一個不穩(wěn)直接將杯子給掃了出去。

    玻璃杯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啪的清脆一聲響,肖瑗的眼睛卻也隨著這一聲響閉了起來,黑暗鋪天蓋地而來,仿佛回到了那一年那一段終究還是選擇隱忍下悲痛來的時光。

    撐不住了。

    真的撐不住了。

    若是,能這樣,就死去。

    那樣該多好。

    門外站著的原琴覺得很不對勁,小瑗從小的睡眠就很淺,這會兒她敲了這么久的門,怎么還沒來開門?雖然說昨兒晚上睡得比較遲,但這會兒都下午三點多了,連小樊都起來出去了,小瑗怎么還在睡呢?

    她心底正覺得困惑,就聽到屋內有東西摔破的聲音。原琴一驚,又重重敲了幾下門,連著喊了幾句,“小瑗?小瑗?……”屋內還是一片死寂,原琴這才意識到出事了,伸手開了開把手,里頭反鎖了也開不了門。

    原琴趕緊轉身跑去了客廳給警務處打了電話。打完電話的原琴想著肖瑗不知道怎么樣了的情況也還是坐不住,先是再去肖瑗門口敲了敲,使勁兒推了推,門動也沒動一下。她咬了牙,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平定下來,在家里這時候肯定是呆不住,索性跑到門口去等著人過來。

    原琴在自家門口來回踱步,心里急得跟鍋里的螞蟻似的,但也實在沒辦法,到底是真的不巧,家里司機剛送了肖鋒去天津辦點事,肖樊今兒朋友有約,出去好一會兒了,她出行向來都是提前通知好司機的,家里頭現(xiàn)在又沒車,沒男人的……

    越想原琴越覺得腳都有些發(fā)軟,倚在門口,一雙眸子死盯著警衛(wèi)處的方向,手指甲捏了捏手心肉,別慌別慌,警衛(wèi)處那邊很快就來人了。

    “原阿姨?”一人剛下了自個兒的車,看見原琴一臉慘白地站在門口,皺了皺眉頭,上前來喊了一聲。

    原琴眼前一亮,趕緊道,“杜風,你來的剛好,小瑗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我怎么喊她都沒反應……屋內還有東西碎了……這她爸跟她弟都不在家……”她越說越急越語無倫次,發(fā)現(xiàn)自個兒也說不清楚,索性道,“你跟我來?!比缓缶皖I著杜風往內走。

    此時的原琴心急如焚,自然沒發(fā)現(xiàn)雖然自個兒走的急,但身后的杜風的步子比她更急。

    竟然過了這么多年了,這妮子還是不知道怎么照顧自己,那他不在身邊的這些年,她是不是把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折騰成什么樣了?杜風一雙眉都快擰成一條麻花,走到肖瑗房間前的路不長,他卻覺得走了幾百年似的,一雙手也握的老緊。

    我才回來,我們的事情還沒完,肖瑗,我可不準你出什么事。

    杜風陰霾著一張臉,先是檢查了一下門,慶幸肖家用的還是最老的那種普通鎖,他讓原琴讓開一些,猛地一腳將門踹開來。兩人快步走進去,等陽光過后才看清地上撒了一地的玻璃杯碎片,再回眸看床上的肖瑗,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杜風步子本就比原琴大些,這會兒趕在了原琴前頭先到了床邊,伸手一探,燙得刺手。

    連夏天手腳都一直冷冰冰的肖瑗什么時候能有這樣的溫度了?還有那張臉,上回沒仔細看,這下才發(fā)現(xiàn)這幾年沒見,竟然消瘦成了錐子模樣……

    杜風的臉色越發(fā)差了些,但也沒忘了該保持的度,立馬轉身向原琴請示說,“原阿姨,小瑗燒的有點厲害,我們送她去醫(yī)院還是喊你們的家庭醫(yī)生來?”

    “送去301吧,這幾天我家老爺子出了事,幾家的醫(yī)生都在他那兒?!痹倏匆娦よチ耍闪丝跉?,心也安下了一些。

    杜風點點頭,伸手就將肖瑗抱了起來,原琴趕緊拿了肖瑗的羽絨服給她蓋上。

    似是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肖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來,眼前的那張臉有些模糊又有些清晰。是在做夢么?竟然能看到這個人。誒,他好似很著急的樣子呢,是在為她著急么?那倒好,他還會為她著急呢。

    她笑了笑,往他懷里鉆了鉆。入鼻的某人的獨特香味好熟悉,好叫人安心。如果這是一個夢,且讓她就這么睡過去吧,這樣的他仿若還是那個愛在陽光下看書,看她經過又因為貓咪不敢接近的時候低頭偷偷笑的溫暖的男孩子。

    杜風感覺到了懷里的人兒動了動,嫻熟地為自己找到了窩著能舒服一些的位置,然后乖乖地不動了。他的手僵了僵,然后習慣性地抿了抿唇,最后將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本以為是這輩子再也不會見或者說再也不愿意見自己的人,可是哪知道回來第五天就聽見母親說,“肖家的那個大女兒,你有沒有興趣見一見?就是那個肖瑗,你們雖然沒一起讀過書,但也還是一個高中出來的呢?!?br/>
    他哪里不知道母親說這話的含義,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這院里頭,也就一個肖家跟自家是比較熟的。父親母親這些天的奔波他也看到了,都說生意上的朋友轉頭就不認人,可這跟政治扯著點關系的東西,更讓人避而不及。

    他也跟著跑了好幾天,那些個過去都對自己笑著的叔叔伯伯,這一刻都變了模樣,好一點的會見上一面,說這事多為難。差一點的甚至連見都不見,別說不見,還甚至有人不給理由的直接給了閉門羹。

    所以當時他沒有推脫,隨口就應下來,“好,媽你安排吧?!彼D身的時候,聽見了母親吁了一口大氣,心底一嘆。他想起那張總是笑著的白白的肉肉的臉,隔了三年半的時光,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變化。

    當年造就了她的歇斯底里,原因理由都不是他想要的。但那時是年輕吧,什么事情都覺得自己一個人才能了無牽掛,不解釋不辯解,甚至狠狠地給了她一刀。到現(xiàn)在,一直欠她的對不起也沒有來得及說,而她,則轉身去了c市。

    杜風將肖瑗輕輕放在后座,然后等原琴坐好之后,就開車一路飛馳。

    那天在秦月會所等著她來的時間其實一點也不長,可聽見原阿姨說她那邊高峰期,估計攔不到車要乘公交過來會再慢一些,他就忍不住提出說,“那我去接她吧?!?br/>
    母親是欣喜若狂的,若是兩家成了,那杜襲的事情也好說了??稍⒁虆s很平靜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著些什么,也似乎是擔心著什么。

    許久才聽她說,“這樣也好?!?br/>
    紅燈的間隙,杜風透過后視鏡看了看原琴。

    他始終是覺得,她那天的那句這樣也好,意有所指??捎值降?,是不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呢?另外,當年的肖家,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