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奇很快就把他們家其他人的信息給查了出來,如今時代發(fā)展,給大家?guī)砹吮憷耐瑫r,也留下了許許多多的安全隱患。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就找到了他們一家人的信息。
那個男人果然就是陳芷的丈夫,他叫厲峰,他們有一個女兒叫厲南思,現(xiàn)在在外地上大學(xué)。
至于她的弟弟,叫陳乘風(fēng)。他的妻子叫陶雅心,他們有一兒一女,長女陳曉若現(xiàn)在也在外地上大學(xué),兒子陳棟馬上就要小升初了。
陳家父母都去世了,陳乘風(fēng)一家現(xiàn)在住的房子就是他父母的。
厲峰的父母倒還活著,不過他們有沒有住在一起這就不知道了。厲峰的妹妹也結(jié)婚了,而且她還是遠嫁的,所以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因為那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她根本就不在這邊。
至于陳乘風(fēng),他和妻子都有一份不錯的工作。而且,他們還有一套房子出租出去了。按理說,應(yīng)該是不缺錢的。他斤斤計較的性子,可能是天生的。
他妻子還有一個弟弟,名叫陶柯,去年11月份結(jié)的婚。而且,他們的婚房是全款買下來的。
“我覺得這鐲子八成就是被他媳婦兒拿去給弟弟買房子去了,我算過了,按著他們那個婚禮的場面,再加上給新娘子的彩禮,他們家不可能全款買下那房子的?!闭f完,他就拿出了一百塊錢,拍在了桌子上,“一百押她?!?br/>
“你們也快點兒決定吧。”
徐夜和白湫兩個,表情凝重的看著電腦。
何謂深思熟慮一番后,道:“我覺得,真的手鐲應(yīng)該在他手里。有句話說的好,知人知面不知心?!?br/>
是的,他選的是陳芷的丈夫厲峰。
我放了10塊錢在桌上道:“我也押陶雅心。”
“小白,你這也太摳了吧?!?br/>
“我想好了,我選陳曉若,她十月一學(xué)校放假回家了。完全有機會、也有動機?!卑卒腥酉孪?0塊錢道。
“我也想好了,我要選陶柯。他是陳乘風(fēng)的小舅子,肯定也有機會接觸到鐲子。就選他了?!?br/>
在徐夜還在糾結(jié)要放多少錢的時候,鄭奇一把把他錢包給奪了過去。
“我去,你錢包里就30塊錢,你在這里糾結(jié)什么勁兒?好了,我給你做主,就這30塊了?!?br/>
“老大?!毙煲箍聪蛭?,苦著臉叫道。
“把20的給他放回去?!?br/>
“這多沒意思啊?!?br/>
我也沒有再跟他廢話,就只是默默的盯著他。
“行?!?br/>
說罷,他就把錢包和錢都還給了徐夜。
在徐夜小心翼翼的把他那20塊錢往錢包里放回錢包的時候,白湫已經(jīng)把小木盒拿過來了。通常我們打賭的時候,都會把錢或者是其他的東西放在里面。
謝珩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
“小珩回來了啊。你們排練的怎么樣了?”
謝珩認真想了想,道:“還不錯?!?br/>
“那就好了?!编嵠纥c頭道。
他靦腆一笑,“我先上樓了?!?br/>
“去吧。”
在他上樓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查了一下銀行卡的余額,錢墨問宇已經(jīng)打過來了。
但是,我的那些東西,他都還沒有送回來。都這個時間了,想來今天是不會送來了。最好,他明天就把東西送回來。否則......
在我考慮要不要現(xiàn)在就關(guān)門的時候,鈴鐺響了。
進來的是兩個女孩兒,打頭的那個扎著丸子頭,她身后跟著的那個女孩兒披著頭發(fā),看起來柔柔弱弱的。
“你們好,請問需要些什么?”何謂首先迎了上去。
領(lǐng)頭的那個女孩兒不悅的看了看何謂,又看了看我們。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br/>
她這話聽起來,特別像是來找麻煩的。
“我就是老板,不知兩位要看些什么。”鄭奇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那個扎丸子頭的姑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沒有再說什么。
“這個,是從你們這里賣出去的吧?”
白湫過去看了一眼,回來道:“小白,是鳳凰玉佩。雖然我也看不出來它們都有什么區(qū)別,不過那個繩結(jié)我認出來了,確實是里的手法?!?br/>
“這很好了?!蔽铱洫勊馈?br/>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有啊?!?br/>
如果真是的話,那應(yīng)該就是我們昨天賣出去的那一對了。我清楚的記得買下玉佩的是一男一女,而且那個女人絕對不是她們中的一個。
鄭奇是不知道這些的,而且,他也沒有認出那個繩結(jié)。
還是何謂給了她們兩個答案。
“這就好,我們要一塊兒跟這個一模一樣的?!?br/>
“這又何必呢,這里還有許多其他好東西,你們先......”
那人直接打斷了鄭奇,“不,我們就要跟這個一模一樣的?!?br/>
被他們打斷鄭奇也沒有生氣,他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我,幸虧他還沒有被美色沖昏了頭腦,還記得要問我的意見。
“你到底行不行?”她不耐煩的問道。
我走上前去看了一下她手機里的那張照片,她對拿玉佩的人一定有很大意見,因為她把那人給涂黑了。
她們還挺幸運的,我這里確實還有一塊兒,我記得跟之前賣出去的那個應(yīng)該是差不多的。
我回頭看了白湫一眼,這塊兒我原本是打算要送給她的。不過,在知道了她的心事之后,我就沒有出手了?,F(xiàn)在,終于有人接手了。
“可以。我們這邊,確實有一塊兒一模一樣的?!?br/>
聽了這話,她身后那人拽了拽她的衣袖,小聲說道:“佳佳,還是算了吧?!?br/>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你才是我表哥的未婚妻,跟他成雙成對的應(yīng)該是你,她沐綿心算什么東西?!?br/>
我們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腦補出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你拿出來我們看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道。
我當(dāng)然不會說什么了,我是真心希望她們能把那玉佩買走的。這樣,我就不需要一直想著該怎么從墨問宇的員工身上把錢掙回來了。
拿過去之前,我打開看了一下,其實,也還是有些差別的。當(dāng)然,不仔細看是絕對發(fā)現(xiàn)不了的。我不著痕跡的看了她們兩個人一眼,若她們只是想用這個來充面子,應(yīng)該不會在意這個吧。
知道她們根本就看不出來,所以,我好心的提醒了她們一下。我可不想日后,她們發(fā)現(xiàn)問題再來找麻煩。
她仔細對比了一下實物跟她手機上的圖片后,說道:“我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
“實物跟照片當(dāng)然是有差別的。而且,她們的區(qū)別也并非是在造型上,而是在于雕工?!?br/>
她對我翻了個白眼,“行了,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們就要這個?!?br/>
“您確定?”
“當(dāng)然?!闭f完她直接甩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刷這張卡?!?br/>
這么爽快,不得不說她跟昨天那個男人還真挺像的。
“佳佳,這不好吧?!彼砗竽腥?,表情憂愁道。
“阿遙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有了計劃了,我是不會讓沐綿心那個賤人得逞的。我一定會幫你,把表哥從她手里搶回來的。”
她瞇著眼睛看向了半空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冷笑了起來。
“客人您好,這里請您簽一下字。”她拿起筆,嗖嗖的就把自己的名字寫下來了。
“您的銀行卡,請您收好?!?br/>
何謂指了指她手里的盒子,“這個,要幫您裝起來嗎?”
“不用了?!闭f罷,她就把盒子扔進了自己的包里。
“阿遙,我們走,”
鄭奇非常紳士的為她們打開了門,不過他這么做也并沒有收獲到她們的感謝。
“這種地方,果然都是些怪咖,你看到了嘛?那個人還穿那種衣服,這都什么年代了。”
這些是她們出門之后,那個扎丸子頭的女孩兒說的。這只能怪我們聽力太好了。
何謂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說的是我,對吧?”
我們幾個同時看向了他,熊叔現(xiàn)在又不在這里,不是他又能是誰呢?
“可是,我很喜歡這個衣服啊。”
“喜歡你就穿著,里又不是跟她們住在一起?!?br/>
聽了這話,他臉上的悲傷一掃而空,“白湫,你真好?!?br/>
“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幾個挨個跟藍姨打了招呼,鄭奇就簡單的給她說了一下剛剛的事情。
最后,他問道:“藍姐,那個人開始行動了嗎?”
藍姨看著他,微微一笑,“我給他找了一些事情,他現(xiàn)在怕是沒有時間來管我了?!?br/>
“藍姐,你干了什么?”鄭奇好奇道。
我挺想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他姐夫在外面有個人?!彼{姨很快就滿足了我們的好奇心。
“你把那個人的消息透露給他了?”我猜測道。
“已經(jīng)很接近了,但不是?!?br/>
“告訴她姐姐了?!卑卒姓J真說道。
藍姨伸出食指,輕輕的搖了搖。
“不會吧!”鄭奇驚呼。
我們幾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么???”
“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嗎?”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你們總經(jīng)理學(xué)聰明了唄,知道要小心了?!?br/>
藍姨搖了搖頭,“又錯了?!?br/>
“藍姨您還是直接告訴我結(jié)果吧,我不想猜了?!?br/>
“好吧,其實是因為她還是劉希的情人。”
白湫、徐夜和何謂驚的長大了嘴。
雖然這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我控制的很好,只是嘴角稍微抽了抽。
“就因為這個,他就瞞著他姐姐。”
“據(jù)我所知,他的財政也被他姐姐掌握著。有了這個女人,他就可以實現(xiàn)財政自由了。而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姐夫。我想,很快我就不會再在公司見到他了。”
我由衷的贊嘆道:“藍姨,你厲害?!蔽乙恢痹谙?,要不要找個時間揍他一頓呢,現(xiàn)在完全不需要了呢。
“好了,我先上去換衣服了。待會兒,你們可要把今天店里發(fā)生的事情,好好跟我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