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工作吧?工作狂。
林晚兒嘟了嘟小嘴,收拾好了便去公司找顧嚴諶。
林晚兒站在顧嚴諶的辦公室門口,不由揚起了輕松的微笑。
“顧大總裁!”林晚兒調(diào)皮地笑道,邊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卻正對上顧嚴諶面若冰霜的臉。
“林秘書,沒人告訴你,進總裁辦公室要先敲門嗎?”顧嚴諶冷冷地道,看著林晚兒的目光好似在看一個陌生人。
林晚兒不由一愣。
“你怎么啦?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林晚兒疑惑地道,走上前輕輕摸了摸顧嚴諶的額頭,“沒發(fā)燒啊?”
顧嚴諶卻面色一寒,一把打開了林晚兒的手?!白灾?!”顧嚴諶喝到。
林晚兒徹底呆了,不清楚為什么明明昨晚還溫柔地愛.撫她、說要陪她一輩子的男人怎么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嬌媚的女子的聲音。
“你以為嚴諶是真的喜歡你嗎?你只不過是他的玩具罷了!”陸安雅其實在林晚兒進去不久她就站在門口,此時正妖嬈地走進來,故意走到顧嚴諶的腿上坐下,一邊挑釁和用可憐的目光看著林晚兒。
“什么意思……”林晚兒的聲音都不由顫抖了。
“這是我的未婚妻,陸安雅。”顧嚴諶終于說話了,卻伸手摟住了陸安雅的纖腰。
“林晚兒,游戲玩夠了?!鳖檱乐R露出了一個笑容,此刻這笑容卻冰寒無比,滿是嘲諷的意味。
“所以呢?……”林晚兒覺得一陣眩暈,又是這樣嗎?到了最后,竟然又是這樣的背叛?而且自己這次,居然還真的天真地以為這個男人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她不由咬了咬牙,心里抱著最后一絲的期待問道。
“我對你來說,一直以來到底算什么?”
“玩具?!鳖檱乐R不屑地說道:“而我現(xiàn)在玩膩了?!鳖檱乐R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就像是行刑的劊子手,一刀斬斷林晚兒的所有希望。
林晚兒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卻擠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原來如此……那你為什么,要對一個玩具那么用心呢?溫柔、寵溺……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是做戲嗎?”
顧嚴諶突然笑得殘忍無比,“不是你主動送上門的嗎?我只是一時興起,陪你玩玩而已?!?br/>
“好?!绷滞韮旱难蹨I就要奪眶而出,她卻緊咬著嘴唇,都咬出了血,也不讓她的眼淚留下來。
“顧總可還真是好興致,是我太天真了。”林晚兒只覺得,自己原本破碎的心已經(jīng)被顧嚴諶一點點的彌合起來了,沒想到他帶來的“驚喜”卻更大,徹底讓自己已經(jīng)不再堅強的內(nèi)心徹底崩塌了。
“既然你玩膩了,那就就此告別了。是我眼瞎,沒看清你的真面目?!绷滞韮核佬牡氐?,現(xiàn)在的她只想遠遠地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顧嚴諶。
“走?你可別忘了,你還欠了我二十萬的醫(yī)療費?!鳖檱乐R冷笑道,他要徹徹底底地折磨林晚兒,讓她生不如死!怎么能那么輕易地就放她走?當日他和母親承受的痛苦,他要一分不剩地還給林晚兒和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