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良久,蒼南星終于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深情的看向張齊,害羞的小聲說道。
“好了,咱們走吧,別讓我爹太擔(dān)心了?!?br/>
“好吧,咱們現(xiàn)在就回公會?!?br/>
說著,張齊將蒼南星扶起,招呼著大家動身。
就在這時,胖子大喊道。
“天啊,那是什么?”
大伙朝著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天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大洞,向黑洞的深處看去,貌似還有一些繁華的星辰。
此番詭異的景象,讓張齊不由的警惕起來,隨即對大伙說道。
“大家當(dāng)心,此洞十分詭異,我的技能無法探查,一級戰(zhàn)備。”
隨著張齊發(fā)令后,全員馬上進(jìn)入了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死死盯著天空中的黑洞。
突然,兩聲巨響從黑洞中傳來。
“咚......塔拉......咚......塔拉”
聽聲音,貌似是腳步聲,但又強(qiáng)于行走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跳躍產(chǎn)生的聲響。
聲波從黑洞中擴(kuò)散開來,將方圓幾公里內(nèi)的所有物體震的左右亂晃,威力極其驚人。
張齊緊握大夏龍雀,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
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不出意外的話,正主應(yīng)該登場了。
正如人們所料,聲音停止之時,從黑洞的內(nèi)部探出一只腰粗般的獸爪。
此爪像虎非虎,像獅非獅,一搓搓獸毛倒擰,像極了一簇簇燃燒的火焰。
與此同時,一顆碩大的頭顱也從洞內(nèi)探了出來。
獸首大如銅鐘,青面獠牙,似虎似獅。
環(huán)繞在獸首四周的毛發(fā),如赤色的祥云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眾人無不屏氣凝神,生怕吵到巨獸。
這時,只見韓忠冷汗直流,喉嚨哽咽,顫顫巍巍的說道。
“壞了,這是華夏傳說中的年獸‘年’,有的地方也稱作‘夕’或‘歲’,此獸力大無比,氣吐山河,非我們可以與之相比,我們還是快逃吧?!?br/>
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逃?爾等鼠輩,想要逃往何方?。裤筱笕A夏,海角天崖,本座瞬間可達(dá),爾等往哪里逃呢?哈哈哈哈?!?br/>
話畢,年獸已從黑洞內(nèi)憑空走出,一躍便從千米之外來到了小隊(duì)面前。
沉重的威壓,讓小隊(duì)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就連實(shí)力最強(qiáng)的張齊也不例外。
不死心的張齊,頂著威壓,艱難的抬起頭,吃力的問道。
“不知,年獸大人,此次為何,前來?吾等小輩,是否,可以幫上,您的忙?!?br/>
年獸怒目圓睜,盯著張齊,緩緩的走到他的身前,一道鼻息噴出。
瞬間,除張齊以外,所有人都歪倒在地上。
“嗯,不錯,有些實(shí)力,不像這些小雞仔,弱不禁風(fēng),想我華夏幾千年,如今卻這般孱弱,真是愧對祖先啊?!?br/>
聽著年獸的話語,好像并沒什么惡意,張齊鼓起勇氣,再次問道。
“年獸大人,可否,將威壓除去,咱們,好好,說說話?”
不料,年獸聽到張齊的話后,氣憤異常,大吼道。
“混賬小兒,蹬鼻子上臉,本座怎能和爾等相提并論,再要多言,本座一掌拍死你?!?br/>
威壓不降反升,頃刻間其余九人口吐鮮血,痛苦不已,就連張齊的嘴角也滲出了一絲血紅,雙手艱難的撐著地面,苦苦的煎熬著。
年獸見狀,冷哼一聲,說道。
“不要用爾等愚蠢的想法來猜忌本座的心思,本座身為上古兇獸,不要爾等的小命,已是天大的恩情,休要多言?!?br/>
此時,因威壓過于強(qiáng)大,其余九人,已暈死了過去。
而張齊的意識,此時,也出現(xiàn)了模糊,隨口答道。
“大人,說的對,吾等,定記之。”
見張齊抗不住了,再加上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年獸這才收起了威壓,緩緩的說道。
“嗯,孺子可教也,起來說話?!?br/>
沒有了威壓,張齊總算活了過來,如果剛才再晚一些,恐怕他也要暈死過去了。
張齊看向了身邊的九人,無奈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頭面向年獸,看看接下來有什么要說的。
就在這時,一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父親大人,您別嚇這位大哥哥了,你看把他嚇的,話都不敢說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br/>
張齊一驚,腦子里已成一團(tuán)亂麻,心想。
“什么情況?嚇我?年獸的孩子?”
此時,年獸大笑起來,說道。
“哈哈哈哈,好了,夕兒,父親就是考驗(yàn)一下這個小家伙的實(shí)力,不會真的殺他,如果實(shí)力不行的話,怎么保護(hù)你呢?”
張齊被年獸的話,說的更懵了,什么考驗(yàn)?什么保護(hù)?啥意思?
這時,從年獸背上跳下一只微型的小‘年獸’,看樣子,除了沒有那些‘火燒云’外,和大年獸沒什么區(qū)別。
此時,只見年獸‘嘭’的一聲,變成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模樣。
男人身高八尺有余,一頭赤發(fā),國字臉,火燒眉,銅鈴般的眼睛下張著一只牛鼻子,嘴巴大如海碗,再加上紅色的絡(luò)腮胡,活脫脫一個金剛模樣。
男人抱起身旁的小年獸,走到張齊身前坐了下來,說道。
“本座就是上古兇獸‘年’,這便是本座的愛子‘夕’,剛才就是想試試你的實(shí)力,千萬別介意?!?br/>
張齊忌憚的點(diǎn)著頭,回道。
“您老做的對,小子剛才妄言,還請您老贖罪。”
年拍了拍張齊的肩膀,笑道。
“不礙的,沒關(guān)系,年青人要有沖勁,這點(diǎn)本座看好你,接下來,你要將本座的話牢牢記住,切記不可告訴任何人?!?br/>
張齊敢忙點(diǎn)頭,回道。
“明白,小子記住了,還請您老明示?!?br/>
年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其他耳目后,說道。
“其實(shí),此次前來華夏,本座也是逼不得已,一個是因?yàn)槿A夏最近發(fā)生了好多怪事,想來看看;
“再一個,在本座那個位面,出現(xiàn)了一些麻煩,本座不想讓愛子受到牽連,特此來到這里,想為愛子尋找一個可靠之人,將他寄養(yǎng)些時日,待本座將那面的事情處理完,便來接愛子?!?br/>
張齊惶恐,看著年,警惕的問道。
“大人,那您怎么覺得小子的實(shí)力可以保護(hù)了您的愛子呢?”
年嘆了口氣,拍著張齊的肩膀說道。
“唉,不是本座為難你,只是,在本座方才出關(guān)之時,已探查了華夏大地上所有的能人異士,有些人雖然比你實(shí)力強(qiáng)勁,但,他們的為人,本座不是很了解,不敢把愛子交于他們寄養(yǎng);
“而是你就不同了,剛才本座觀察,你不但實(shí)力出眾,對朋友也十分真誠坦率,將他們都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由此看來,你就是一個可靠之人。”
“大人謬贊,小子不敢當(dāng)啊?!?br/>
年拍了拍張齊的肩膀,說道。
“好啦,時間緊迫,本座還得回去處理那邊的事務(wù),愛子就交付于你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br/>
“可是......”
張齊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年看了出來,于是說道。
“放心吧,愛子已是萬年修為,也會變化之術(shù),不會給你添亂的,切記,不要讓愛子吃辣就好,否則,我也拿他沒轍,走啦?!?br/>
年說完,沒等張齊反應(yīng)過來,已飛入了空中的黑洞內(nèi),隨之黑洞消失,天空又恢復(fù)了寧靜。
張齊看看天,又看看夕,整個人都傻了,心想。
“這算啥事兒???大過年的,多了個孩子,這讓他去哪說理去?”
就在這時,獸型的夕也變幻成了人形。
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子樣子,一身福娃穿辦,模樣十分可愛,只是,一頭赤色的頭發(fā),讓張齊不由的想起年的樣子。
“大哥哥,你怎么了?你不喜歡夕嗎?如果不喜歡的話,我這就讓父親回來帶我走?!?br/>
張齊敢忙回道。
“不,不,不,喜歡,怎么能不喜歡呢?夕長的這么可愛,誰不喜歡呢?”
夕高興的抱住張齊,在臉上親了一口,拉著張齊的頭發(fā),笑道。
“太好了,夕終于可以和大哥哥玩兒了,大哥哥,你看,夕和大哥哥的頭發(fā)都是紅色的,說明我們是一家人。”
張齊無奈的笑道。
“是啊,一家人,一家人?!?br/>
這時,夕看到一旁暈死的九人,從張齊身上跳了下來,跑到幾人中間,張開雙臂,緊閉雙目,用稚嫩的聲音喊道。
“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今朝何其短,好似不相逢,魂來。”
隨著夕的話音落下,九人身上閃起了紅色的光暈。
片刻,光暈褪去,九人睜開了雙眼,全都活了過來。
張齊見狀,拍手贊道。
“小夕,厲害啊,一句話就把他們都救活了?!?br/>
這時,夕蹦蹦跳跳的跑回張齊的身前,乖巧的說道。
“嘻嘻,沒什么啦,這都是父親教的,父親說,如果有一天,我的朋友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便可以救,除此之外不可顯露我的能力?!?br/>
張齊現(xiàn)在十分肯定,這個孩子短時間內(nèi)是回不去了,什么探查華夏所有人的實(shí)力,都是騙人的,他就是那個‘幸運(yùn)兒’。
“大哥哥,我們還在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兒嗎?夕餓了,想吃飯,大哥哥帶夕吃飯飯好不好?”
張齊無語,只能攤攤手回道。
“好,大哥哥這就帶夕去吃飯?!?br/>
“哦,吃飯飯嘍,吃飯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