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南宮月一身粉色長裙,手里拿著一把羽毛扇子正在扇風,翠萍正在喂那荷花池里的小鯉魚。
過一會,翠萍瞧見池子里的有幾株荷花散發(fā)陣陣香氣,忍不住折下來,送過來。
“王妃,奴婢見今日的荷花生長如此甚好,便折幾株,待會奴婢去找一個花瓶插上吧?!?br/>
“嗯,難為你了有心了,還知道我喜歡荷花?!蹦蠈m月看一眼翠萍手里荷花點點頭道。
鳳林歌這時,剛好走了過來給南宮月請安道:“參見王妃娘娘,林歌給王妃娘娘請安”
“你來了,這裙子……”南宮月無意發(fā)現(xiàn)她裙子撕掉破好大一個口子抬頭看滿臉不開心的鳳林歌問道。
“還不是唐婉清那個賤人,方才我過來時候,她時不時就挑釁我,還弄壞我裙子!”鳳林歌一屁股坐下,氣鼓鼓說道。
南宮月見她這么說,倒是習慣了,莫曉近日沒什么事做,除了幫她找尋藥材,就是練毒,練功,空閑時,那位不速之客唐婉清就黏著他。
“先消消氣,你不是不喜歡莫曉么,正好有一個女子纏著他也挺好的,改日我挑選一下良道吉日,給他們成親?!?br/>
南宮月話音剛落,鳳林歌瞬間滿臉通紅,瞪大眼睛看向南宮月,急忙道:“王妃,我……”
剛到口邊的話,突然像是卡住了一般,吞吞吐吐的竟是說不出來了。
只見她滿臉通紅,扭捏的抓著手里的帕子,低著頭,時不時偷偷瞄一眼南宮月。
那樣子,哪里像是平時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鳳林歌?
南宮月見她這樣,倒是頗有些想笑。
她豈會不知,鳳林歌對莫曉并無半點意思。
且不說莫曉對唐婉清半無意思,單單他那性格,就不是鳳林歌不會喜歡的。
南宮月她微微側過頭,拿一塊綠豆糕放入嘴里,一邊品嘗一邊繼續(xù)逗她。
“那晚你們四個去了忘憂閣,素素都與我說明了情況,你若是不喜歡莫曉,我擇日同王爺說說。”。
鳳林歌嘴巴張了老大,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她也是納悶,明明自己不喜歡莫曉,可是看他跟別的女子親近,她就生氣。
“切,老娘才不稀罕他,我鳳林歌想要什么樣男子沒有。”鳳林歌臉立馬紅,但還是嘴硬。
南宮月?lián)u搖頭,唉,這姑娘就是性子硬,長得倒是不差,做事也利索。
“對了,王妃云熙讓她身邊的人密密跟司馬億辰交接。”鳳林歌差點忘了正是,趕忙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蹦蠈m月淡淡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王爺帶著一位受傷的女子入府了!”翠萍慌里慌張的喊道。
鳳林歌眼神詫異的看一下南宮月,速速回去了,她可不想再待下去,免得發(fā)生什么事,王爺拿她出錢且不說,凌王妃臉色一下子變了。
“王爺,奴家沒事了?!迸艘荒構尚?,雙手勾勒他脖子,聲音嬌滴滴說著。
凌冰澈輕輕的放她下來,瞥了一眼她腳踝聲音清澈無比說道:“你這腳沒事吧,方才路上那批馬可有傷到你?!?br/>
女子低頭嬌羞,拿著帕子微微低頭看一下自己的腳溫柔笑道:“多謝凌王關心,一點小傷而已,還好奴家拼命抓住那個毛賊,否則那一車糧食就保不住了。”
一道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南宮月眼神凝視著他,接著開口冷冷問:“王爺,這位是?”
她開口叫的并不是夫君,而是王爺。
凌冰澈見她黑著臉,沉聲道:“這位是葉子櫻。”
南宮月挑眉上下打量一番,模樣長得倒是別致,尤其那雙狐貍眼,紅唇微微張,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裙。
“王爺,這位是誰呀?”聲音嬌滴滴的問道。
“這位便是本王的夫人。”凌冰澈大手攬著她人懷里,南宮月輕輕的推開了他。
“王妃姐姐長得可真好看呢!”葉子櫻打量一下她輕聲道。
“這些時日等找到去處再議,且暫住在府上吧?!绷璞核穆曇袈曇舻统翜喓?。
“呵呵呵呵,多謝王爺?!弊訖盐嬷鞓窐沸χ?。
還是司馬億辰點子好,那么快她輕而易舉入了王府,眼下就是要想個法子解決掉南宮月,另外就是入宮殺了那個賤人!。
南宮月推開扶著她的大手,直徑先行離開,翠萍也是氣鼓鼓瞪著那個狐媚子,也搞不懂她家王爺幾個意思,什么女人都帶回來,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嘛!
“王爺~,奴家居住在這兒,王妃不會介意吧?”她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那離去的背影說道。
“無妨,本王的王妃不會因為區(qū)區(qū)一件小事掛心上”說完話之后凌冰澈就轉身離去了。
等他一走,葉子櫻這才不裝了,她喊來一只鴿子,將信傳遞了出去。
很快司馬億辰那邊就接到消息,他來冷笑瞥一眼信上內容,將它放在燭臺上點燃。
皇宮——
“一群廢物?。?!,別本宮要你們有何用!”云熙氣勢洶洶朝跪著的奴才們叫罵。
本來就惱火的,云熙因為南宮月的事情而正發(fā)愁,沒想到辦事不利的奴才竟然將她精心挑選的花瓶打碎。
這些日子,司馬億辰也沒有給她傳話,如今凌夜城身子也調理差不多,太醫(yī)跟太監(jiān)們也是寸刻不離的在他身邊,她也無從下手,也只能作罷。
“哼,把他們全部拖下去斬了,從新給本宮挑一些利索的進來!”她拍了桌子叫喊道。
那些奴才嚇得連連求饒:“皇后娘娘饒命?。∧锬镳埫。 ?br/>
沈枝看著一個一個求饒的奴才,在看看里頭正坐著生氣的皇后,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她假意送一盆梔子花讓一個小宮女拿了去放在柜子上面。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云熙揉揉著額頭坐在圓凳子上,抬頭看清楚來人是沈枝,就讓她起來。
“娘娘,您這是怎么了,這會子把奴才們都……,皇上身子好了,娘娘可要一起去瞧瞧?”沈枝扭動身體,坐了下來并且說道。
“不去了,本宮近日得了風寒,還是少許出去吧?!痹莆跆ь^看她一下冷冷道。
“是嗎,正好妹妹帶了些補品,望請娘娘笑納。”說著,她眸光流轉,將一旁宮女端著的楠木盒子里的東西拿了過來,將里面兩顆人參露了出來。
“難為你有心了。”說著,云熙便讓人把它們收好拿了下去。
“對了娘娘,那寧嬪現(xiàn)在可是皇上心尖寵,日日夜夜被召喚過去又是喂藥,又是倒水的,真的是狐媚的東西。”
沈枝滿臉的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