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明錯愕的轉(zhuǎn)過身,不確定的問了一遍:“方總,您說什么?”
方喬司尷尬清清喉嚨,“沒什么事了,你去忙吧?!爆F(xiàn)在百度搜*狗這么發(fā)達,他卻要去問助理,方喬司的眉頭漸漸擰成一個川型,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其蠢無比。
沈嘉明見狀也只好識趣的推著門走出辦公室。
沈曉蕾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方喬司皺著眉頭盯著電腦屏幕,“怎么了?是哪里有什么問題了嗎?”
和方喬司在一起這么久,沈曉蕾還是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這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方喬司飛快的關(guān)閉頁面,眼中晦澀不明的看了一眼沈曉蕾,然后才鎮(zhèn)定的說:“嗯,資料上是有一些出入,但是好在都問題不大?!?br/>
沈曉蕾急忙坐下來,“我再檢查一遍,明明已經(jīng)核對多了呀?!?br/>
“已經(jīng)被我順便校正過了,你不用再管了。”方喬司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一會兒幫我訂一張明天去美國的機票,我先去看一下那邊運轉(zhuǎn)情況,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再轉(zhuǎn)機去多倫多,把沈老的病例帶過去,讓那邊也提前有個準(zhǔn)備?!?br/>
沈曉蕾抬起頭來,心里有一股暖暖的熱流涌過心頭,“你先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醫(yī)院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的?!?br/>
她知道最近幾天方喬司的壓力劇增,在這個時候,即使沈曉蕾無法幫著他一起分擔(dān),但是也決不能成為非那根喬司的累贅。
沈曉蕾默默的整理好辦公桌上的文件,站起身來交到方喬司的面前:“這些資料我都已經(jīng)弄好了,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br/>
因為沈國赫的病情,方喬司這幾天都沒有交代沈曉蕾去做什么工作,就是希望她能夠別那么辛苦,他不解的拿起最上邊的一份文件夾打開,卻看到了整整齊齊的標(biāo)注的信息。
這里面除了方氏集團此次和白氏解約后的風(fēng)險評估,還有很多合作伙伴的項目跟進分析,甚至在后面的資料里還記錄了幾個方喬司曾無意間提過的幾家國外的自行開發(fā)的公司現(xiàn)狀,雖然能出現(xiàn)在文件里的資料大多數(shù)都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沈曉蕾能費心思去幫他準(zhǔn)備這些東西,還是讓方喬司的心里隱隱的有所觸動。
方喬司笑著點點頭,合上文件:“做的不錯,正好都都能用到?!?br/>
“真的嗎?”沈曉蕾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這些本來就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最主要的就是能幫到你,那就好?!?br/>
沈曉蕾把辦公桌上的咖啡遞到方喬司的面前:“新煮的咖啡,很香呢。”
沈嘉明敲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人宛如戀愛中情侶的模樣,他有心退出去,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方喬司不悅的目光已經(jīng)掃向門口的方向。
沈嘉明吞咽了一口口水,厚著臉皮來到方喬司的面前將手里的文檔交到方喬司的面前,說道:“方總,這是我們公司與白氏集團全部的合作企劃和未來評估,您看一下?!?br/>
方喬司眉眼未動:“知道了。”
就在沈嘉明打算轉(zhuǎn)身開的時候,方喬司突然叫了他一聲:“沈嘉明……”
沈嘉明有些不敢置信的準(zhǔn)過頭來,他跟在方喬司身邊多年,方喬司極少這樣正式的連名帶姓的稱呼他,沈嘉明急忙抬起頭來望著方喬司回到道:“方總,您有什么需要交代我去辦的事情嗎?”
方喬司的目光瞟向沈曉蕾的方向一眼,短暫的猶豫過后,才擺擺手:“也沒什么,我已經(jīng)預(yù)定了明天的機票出國,公司這里有什么情況你再隨時跟我保持聯(lián)系?!?br/>
“那沈小姐她……”
方喬司知道沈嘉明的意思,索性直截了當(dāng)?shù)母嬖V他:“沈小姐因為家里的事情要留下來,這段時間不用她約束她。”
沈嘉明連忙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方總,我明白了。也祝您這次一切順利,早日歸來。”沈嘉明的話剛一說出口,話音還沒落,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氣呼呼的質(zhì)問聲:“喬司,現(xiàn)在方氏集團這是關(guān)鍵時期,你卻要出國?”
辦公室的門被方正年不客氣的推開,他掃了一眼正在在不遠處的沈曉蕾,鼻腔里發(fā)出不屑的冷哼。
沈嘉明見狀連忙退到一邊,對方喬司說道:“方總,那我先去忙了?!?br/>
方喬司點點頭,隨后站起身來笑道:“爺爺,您來之前怎么沒有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可以讓沈助理下樓去接您。”
方正年面色不虞,“沈助理?哪個沈助理?我一個已經(jīng)沒有話語權(quán)的老頭子,可使喚不動你這里的人才?!?br/>
方喬司一聽方正年這樣說,就知道他是有備而來,他對沈曉蕾說道:“你先出去,我和老董事長有話要說。”
既然已經(jīng)心知肚明的事情,方喬司也不想再打這些無聊的掩護了,但是他也怕言語之中有什么傷人的話惹得沈曉蕾難過。
沈曉蕾剛一關(guān)上門,就聽到辦公室里面的方正年不可思議的顫抖著問:“你真的在方白兩家終止合約的文件上簽字了?”
方喬司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伸手去扶方正年,“爺爺,您先坐下來,剩下事情聽我慢慢跟您說。”
方正年抬起手臂抖落掉方喬司的手:“你現(xiàn)在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什么事情也由不得我了,也更加不會在乎我說的話、我的感受了是不是?”
方正年越想越傷心,跟他相依為命長大的孫子,怎么就在突然之間,和他漸行漸遠呢?方正年捫心自問,他對方喬司成長上所傾注的心血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他的兒子、方喬司的父親方臨晟,結(jié)果,卻只會讓他更加寒心而已。
“爺爺,就兩家公司終止合約而言,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您覺得今時今日在商場上還會有白氏集團的存在嗎?就一條無故毀約,就夠他們身敗名裂再也無法立足的了,至于那些傷害了白玥、悔婚的言論更是莫名其妙的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