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廣美真的有些不懂了,即使是來楚家當(dāng)個傭人,也會有很多人想擠進(jìn)來的。
她居然說一秒鐘都不想呆下去,她應(yīng)該是瘋了吧?
白廣美不解地問花自開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能把我盡快地弄出楚家,我會萬分感謝你的。”花自開笑著對白廣美說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楚家對你不好嗎?”白廣美又不解地問道。
“好,非常好!尤其是凌寒哥,他對我好得不得了,你知道嗎?”花自開笑著說道。
楚凌寒似乎是不想讓她再說下去,便馬上阻止道:“好了!花自開,不要再說下去了!”
“好吧!既然凌寒哥不讓我說了,那我就暫時讓自己靜音好了?!被ㄗ蚤_一副無奈的表情對著白廣美說道。
她一口一句“凌寒哥”地叫著不說。
還口口聲聲地說他對她好得不得了。
簡直是太不知道廉恥了。
白廣美被花自開氣得差點暈過去。
唐淼聽得也是半信半疑的。
看來這個眼前的小姑娘還真的不容忽視。
白廣美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挺張揚的。
但是她那點心思全在掛在表面上,一眼就能被人看穿。
可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卻讓她有些琢磨不透了。
“我們之前見過面的?!碧祈悼粗ㄗ蚤_,微笑著說道。
花自開想起了自己發(fā)高燒那次,便笑著問道:“是不是在我生病的時候見過?”
“對,就是在你那次發(fā)高燒的時候,你一直昏迷,所以不記得我?!碧祈嫡f道。
“那次真的謝謝你了?!被ㄗ蚤_馬上道謝道。
“不用謝我,那次是凌寒打電話,讓我火速過來的,可比這次廣美燙傷要著急上好幾倍呢!”
唐淼故意地說道。
“是嗎?那個我就不知道了?!被ㄗ蚤_有些臉紅地說道。
白廣美聽到唐淼這么一說,自然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凌寒,唐淼說的是真的嗎?”白廣美馬上看著楚凌寒問道。
“什么真的假的?你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楚凌寒不耐煩地看了一眼白廣美,冷冷地說道。
說完,他便準(zhǔn)備離開。
楚凌寒經(jīng)過花自開的身邊的時候,還一把拽住了她。
說道:“你!跟我上樓!有事和你說!”
看著楚凌寒拉著花自開離開,白廣美不禁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因為鞋跟太高,腳差點兒被扭傷。
“廣美,別生那么大的氣,生氣會讓人變老的?!碧祈悼粗鷼庵械陌讖V美勸說道。
“他怎么可以拉著她離開呢?”白廣美憤憤地說道。
“廣美,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凌寒喜歡的人根本就不是你,而是剛才那個小姑娘?!?br/>
唐淼看著白廣美,輕笑一聲,說道。
“你胡說,凌寒不可能不喜歡我的,那個小賤人,她只是個下人,凌寒是不可能喜歡上她的。”白廣美越發(fā)惱怒地說道。
“既然我是在胡說,那你怒什么?千萬別說你感覺不到凌寒對你的態(tài)度,廣美,你就別再自欺欺人?!碧祈祵χf道。
“楚白兩家是定下婚約的,我才是楚家的少奶奶?!卑讖V美理直氣壯地說道。
“楚凌寒會答應(yīng)和你結(jié)婚嗎?別做夢了,他的性格你應(yīng)該是最了解不過的了?!碧祈敌χf道。
是啊!楚凌寒的性格,白廣美太了解了。
他是不會因為別人對其施加壓力而妥協(xié)的。
他不想做的事情,再怎么樣,他都不會做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個小姑娘哪有廣美你有魅力呢?”唐淼看著白廣美著急的樣子,又說道。
“真的嗎?”白廣美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了,你看看你的身材,再看看那個小姑娘,她簡直就是一個太平公主嘛!男人會對她感興趣嗎?”唐淼笑著對她說道。
“就是嘛!看來,我們兩個的眼光是一致的,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呢?”白廣美臉上瞬間露出了一副自信的笑容,說道。
“話是那么說,可是現(xiàn)在凌寒把那個小姑娘領(lǐng)上樓了,你怎么想?”唐淼說完,便觀察著她的神情變化。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唐淼心里頓時欣喜起來。
便對著白廣美說道:“好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呢!就不和你在這里閑聊了?!?br/>
“好吧!你先忙去吧!我是不會讓他們兩個這么單獨相處的?!卑讖V美點頭說道。
聞言,唐淼拎起了醫(yī)藥箱,便往門口走去……。
看著唐淼離開的背影,白廣美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想和我斗心計?你還嫩了點。”白廣美小聲地自言自語道。
白廣美遠(yuǎn)比唐淼想象中的要機智很多。
她坐在了沙發(fā)上,看著已經(jīng)包扎好的傷口。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身上的傷超過我的百倍千倍?!卑讖V美咬牙切齒地說道。
隨后,她便和一個沒事人一樣,靠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樓上的楚凌寒把花自開拽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花自開甩開了他的手,楚凌寒把她靠在了門后,兩個人四目以對。
她強迫自己避開了他那雙迷人的眼眸。
她別過了臉,低聲地問道:“你……你要干嘛?”
“放心吧!我是不會碰你的,昨天晚上我是喝醉了,但凡清醒一點,我都不會睡了你?!?br/>
楚凌寒看她害怕的樣子,真的是很可笑,便冷嘲熱諷地說道。
“那昨天晚上算什么?只是你的一不小心嗎?”花自開委屈地問道。
“對,就是一不小心睡了你?!背韬c頭,冷聲地說道。
原來有錢人家的少爺都是這樣玩弄女孩子的。
“好,既然是一不小心,那以后,我們就不要再提起此事,就當(dāng)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我也不會和任何人提起。”
花自開想了想,絕情地說道。
讓楚凌寒太過震驚了,這么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這么的簡單嗎?”楚凌寒淡淡地問道。
“對,就這么的簡單,三個月之后,我們便橋歸橋,路歸路?!被ㄗ蚤_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