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了半月,在這半個月中,李元又恢復(fù)了正常的生活狀態(tài)。每日間照看『藥』園、鍛煉身體的力量,以及勤修連神訣。元神剛剛進(jìn)階,這煉神訣修煉起來一日千里,進(jìn)境極其驚人。在全力施為后,李元的神念已經(jīng)最大能覆蓋五百丈方圓。
金猴明顯對李元更加依戀,在元神被獸舍利改造后,金猴變得特別聰敏,總能一絲不差的領(lǐng)會李元的指示。
小畜生身具‘破禁’神通,忍不住要在李元面前顯擺一番。一日傍晚,當(dāng)李元帶其自膳房歸來之時,不待取出身份玉牌,金猴便一縱躍離李元的肩膀,扭頭沖李元詭異一笑,隨即扭捏著小屁股照禁制急奔而去。
李元剛到『藥』圃時可吃足了這防御禁制的苦頭,好幾次忘記用身份玉牌破開禁制便直接入園,結(jié)果總被禁制反震拋出老遠(yuǎn),每一次都摔得頭暈?zāi)X脹、遍體鱗傷。
金猴貪玩好忘,被這禁制懲罰的次數(shù)比李元多出五倍不止,吃足苦頭后,金猴在苗圃門前再也不敢放肆,每次都乖乖等在李元身后,待那禁制破開后才敢尾隨而入。
這禁制十分奇妙,如果撞擊的力量每增加一倍,其反震的力量同樣的也將數(shù)倍的增加。以金猴迅猛的奔勢,這一撞的力道必然巨大。這家伙難道失心瘋了?
也罷,既然這猴頭嫌自己皮癢,那就讓他長長記『性』吧!李元頑心大起,也不急著掏那玉牌,任由小畜生一頭闖進(jìn)了禁制的范圍。滿以將會再次欣賞到空中飛猴的奇景,卻不料金猴去勢稍微一頓后便已突破了禁制。
難道這禁制失去了效力?李元便收起玉牌,雙手在前『摸』索著慢慢向禁制邁步走去。
前面的虛空猛然『蕩』起一層漣漪,觸手處仿佛有一扇無形的墻壁,讓手掌無法寸進(jìn)。隨著一聲悶響傳來,李元的雙掌猛然傳來一道剛猛的反震。
這股力道是如此的迅猛,李元尚未來得及做出任何抵抗,其龐大的身軀已然被反震得遠(yuǎn)遠(yuǎn)的倒飛而回。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連續(xù)后滾數(shù)圈之后才消去了這股巨力。
見李元被反震倒地,小畜生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得意,站在『藥』園入口捧腹大笑。其笑聲之夸張與放『蕩』,讓李元不禁惱羞成怒,當(dāng)即拾起一塊石頭向猴頭擲去?!选宦晳K嚎響起,卻是那石頭反震而回,正正的砸在李元的肩頭.....
見李元裝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小畜生再不敢作出狂笑的架勢,掩著嘴偷笑著復(fù)又鉆出禁制,當(dāng)著李元的面施施然再次步入禁制,如是數(shù)次后,李元這才猛然醒悟——原來金猴正在炫耀新獲的本領(lǐng)。
在李元的勤修與金猴的戲耍中,一個月的時光匆匆而過。此時正值三伏酷夏,李元依舊勤修不墮,神與意合的境界得到了極大的鞏固。當(dāng)『藥』園外禁制波動傳來之時,李元自修煉中遽然而醒,展開神念向『藥』園門口探去,恰逢數(shù)月未見的真人邁步入園。
李元的神念之力自然驚動了真人,只見真人臉上猛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隨之快步向李元修煉之處疾飛而來。金猴也察覺到真人已回,想起前些日子大戰(zhàn)火鼠時『藥』草大批夭亡的罪行,小畜生生怕觸犯了真人的霉頭,當(dāng)即明智的選擇了離開,悄悄的趕緊離開『藥』圃,不知跑到哪兒禍害去了。
一別數(shù)月,李元心中還真的挺牽掛真人,當(dāng)即起身將其迎入木屋,一番端茶遞水,極盡孝順之心。真人如同往常一般給李元帶了好些世俗零食,和顏悅『色』的問起李元修煉的情況。
好久沒有吃到零食了,想起真人以修仙之尊還得屈尊去市井小販處為自己購買這些吃食,李元的眼睛慢慢的濕潤起來。
真人回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檢查李元的修煉情況。雖說早已察覺李元的神念之力遠(yuǎn)遠(yuǎn)超出連神訣第一階段的水平,在聽到李元親口承認(rèn)早在一個半月前便已經(jīng)突破了神與意合的瓶頸,真人心中還是涌起極為怪異的感覺。
一般的修士將元神修煉到神與意合需要二三十年,這小子卻僅僅用了不到三年的時間。真人臨行前曾估計李元最少還要半年的時間才能達(dá)到瓶頸,而想要突破瓶頸最少還得一年左右。
可是,短短的兩個月,李元便已達(dá)到了煉神訣第一層的瓶頸。所謂瓶頸,對修真者來說就是一道關(guān)隘,如果沒有厚積薄發(fā)的沉淀,或者是心靈的明悟,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將其突破。
煉神訣主要以鍛煉人的精神元力為主,在經(jīng)歷火鼠千年的心路歷程后,李元的心智漸趨成熟。而且,在火鼠千年的情感指引下,李元更經(jīng)歷了幼子稚童萬難經(jīng)歷的悲歡離合,其心無形中已被淬煉了一番,心神相通,其元神也相當(dāng)于被狠狠的淬煉了一番,這才有了兩日突破瓶頸的奇緣。
李元并不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是多么的驚人,單以資質(zhì)而論,李元算不上天才,但是其修煉速度比之天才還要快上數(shù)倍。在百了真人眼中,這種修煉進(jìn)境已不能以驚訝與贊嘆來形容,唯有以怪異稱之,這個小家伙必定是個怪物!
將李元身體徹底檢查了一番,真人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反常的情況,細(xì)查李元的元神,也沒有盲目躁進(jìn)異常,真人這才放下了心來。
不過,對如此快速的進(jìn)境,真人在興奮之余,反而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情緒,看向李元的眼神居然變得莫名復(fù)雜。李元偷眼旁觀,只見真人如同中邪一般,臉上神情瞬間數(shù)變,忽而惋惜慈祥;忽而目『露』兇光。
真人凝神思索,李元還以為自己修煉出現(xiàn)了問題,不敢有絲毫的打擾,直到真人神思恍惚的離開『藥』園,李元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真人這一離開便是三天時間,當(dāng)其再次現(xiàn)身『藥』園時,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疲憊的神『色』,雙眼中更是遍布著血絲,大異平素仙風(fēng)道骨的高人模樣。
真人的模樣自然讓李元大吃了一驚,不過,真人歷來秘密極多,李元也不敢打問,只管端茶遞水用心侍奉。
真人端坐片晌無語,目光炯炯的看著李元,仿佛要將李元看個通透一般。在真人利劍一般的目光下,李元只覺得心中的秘密也無所遁形一般,渾身極不自在。
沉默半晌,真人這才長噓一口濁氣,如同作出一個異常艱難的抉擇一般,嚴(yán)肅的向李元問道:“元兒,你到火云派快滿三年,平素修煉努力沒有辜負(fù)老夫的期望。老夫門下沒有別的弟子,收你為徒,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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