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高峰,路上車多,頗堵,我也沒著急,走走停停,一邊開車,一邊打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白傾城。
“你終于想起我來了呀?”白傾城笑吟吟道,聽聲音,她傷恢復得不錯。
“有空去看你。”
“別,你那么忙,等我好了的,去山城找你吧,我留在京城也沒什么意義了?!卑變A城苦笑道,周家已倒,她這個周家的三少奶奶,變成了孤家寡人。
“跟你打聽個事兒?!蔽艺f。
“古董方面?”
“聰明,你聽沒聽說過‘江家寶藏’?”
白傾城沉吟好久,看來是知道,我也沒有催問,一直等待著。
“聽說過,沒見過真的,最近,各地不斷有江家寶藏流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收購到?!?br/>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我笑了笑,她這是在避重就輕。
白傾城又沉默了會兒才說:“見面再說,好嗎?”
“嗯,好好養(yǎng)病,來山城之前,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br/>
“好?!卑變A城掛了電話,既然不想說,就到時候再說好了,我不喜歡勉強別人,因為勉強之下,別人給你的信息,看似真的,但極有可能,會對你造成某種程度的誤導。
第二個電話,我打給七七,因為從昨天到現(xiàn)在,手機里有她幾個未接來電,還沒抽出時間打回去。
打過去,七七接聽,氣喘吁吁的聲音:“喂,有空了啊,你!”
“……干嘛呢?”
“健身房,跑步呢!呼!”
“怎么不上班???”我皺眉。
“就在公司的健身房啊,晨練,咋啦,蘇左不要你了,開始想我了呀?”七七笑道。
“是想你了,但跟蘇左沒關(guān)系,我正往公司那邊趕?!?br/>
“來找我啊?”
“不是,你給我弄臺面包車,我要運一個東西?!蔽艺f,那個箱子太大,奔馳后備箱或者后座,目測都放不下。
“這點小事兒,找我干嘛,你忙吧,我繼續(xù)跑步?!逼咂哂悬c不高興,掛了電話。
我無奈,第三個電話打給了林雪漫,讓她準備臺面包車,再抽調(diào)兩個保安,待會兒跟我一起走,我找呈祥借車,只是因為從殯儀館去工地,剛好路過呈祥而已。
到了呈祥集團大樓,一臺豐田面包車停在門口,小馮在車邊抽煙,老劉親自開車,跟我打招呼,我說先上去一趟,讓他們等著。
乘坐電梯上了七樓,這里是集團的健身房,一共兩間,一大一小,都是免費的,大的給員工午休時使用,小的是給高管用的,進了里面的小間,只有七七自己在運動,正躺在器械上,舉杠鈴。
好身材從來不是天生,都是持之以恒地練出來的,像聞人、召鴻她們習武之人自不必多說,一直在練習,不會武功的白傾城、蘇右、七七等人,無一不是健身房的???,有句話說得好,沒有胖女人,只有懶女人,扎心了嗎,老鐵,扎到的話,趕緊去鍛煉吧。
我默默走到七七后面,蹲下來,伸出雙手,托在她的肘部下面,作為保護,這是專業(yè)的姿勢,七七上挑視線,瞅了我一眼,不動聲色,繼續(xù)舉杠鈴,櫻桃小口里念叨著:“十七、十八……”
舉到二十五個,七七長舒了一口氣,沖我撅撅嘴:“完事兒了!”
“哦?!蔽野迅茆弾退衅饋?,掛在器械上,七七起身,晃了晃馬尾,汗珠四射、散落,被透進來的清晨陽光照映的晶瑩剔透,運動之美、健康之美,七七之美。
“你不是找車嗎?上來干嘛???”七七沒好氣地問。
“來看你唄。”
“你那么忙,還有時間看我呀?”七七撇撇嘴,又準備去做其他項目,我牽住她的手,把她帶進懷里,緊緊抱住。
“嘖,都是汗,臟!”七七皺眉,想掙扎,未果。
我一手摟著她,一手托起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嗚嗚……”七七掙扎得更為劇烈,且沒有服軟的意思,我只得停手,放開了她,砸砸嘴,一股汗液的咸味兒。
“惡心不?”七七摸了把嘴唇,彎腰壞笑著問。
我舔了舔舌頭,又把她拉進懷里,再次親吻,這次七七沒有抵抗,身體越來越軟,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探入了安德瑪?shù)木o身衣中,正要解開,健身房的門開了。
七七趕緊推開我,我轉(zhuǎn)身看過去,是個公司的中層干部,好像是事業(yè)部的部長,女同志,記得是姓胡。
“啊……對不起啊,董事長,不知道你們在這兒?!焙块L尷尬道,肯定是看見我和七七纏綿了。
“沒事,我……”七七撩了下濕漉漉的頭發(fā),“我運動完了,你們來吧,我們該走了?!?br/>
說著,七七給了我一個眼色,二人快速逃離現(xiàn)場,因為胡部長身后,還跟著兩個女同事,估計是相約來健身的閨蜜。
出了健身房,我和七七乘坐電梯上二十樓,回到她的董事長辦公室,我還想繼續(xù),七七嬌羞著拒絕,說得去洗澡,半小時后,她要跟林雪漫出去見客人。
“那你洗吧,我陪你會兒。”我笑道,半小時,確實不太夠,但倆人在一起,并不是非得做那些事兒,陪伴,更重要。
“嗯!”七七重重點頭,進了里面休息室,我跟了進去,七七脫掉濕了的運動衣服,回頭沖我笑笑,進了洗手間,沒關(guān)門,我拎了把椅子,就坐在門口,看著七七洗,一開始七七很不好意思,還用手護著,后來就放開了,故意給我展示傲人的身材,看得我那叫一個血脈噴張,有好幾次想沖進去把她按在墻上從后面那啥,不過都忍住了,怕耽誤她的事兒。
七七洗完,擦干,出來,換上了職業(yè)裝,又跟我一起去找林雪漫,雪漫見到我,很興奮,也好幾天沒見了,但七七在場,她不好表現(xiàn)出來,跟我寒暄幾句,三人一起出了集團大樓,她倆上了奔馳,去談業(yè)務(wù),我上了老劉的面包車,開往工地方向。
期間,小鳳給我發(fā)來了三次邁騰少女的位置,她似乎迷路了,一直開著車在市區(qū)兜圈子,最后一次位置,居然又回到了殯儀館附近。
先不管她,我在車上,跟老劉他們幾個囑咐,沒說“冰尸”的事兒,只說偷一個大箱子,低調(diào)行事,完事兒就走人,以后跟別人也不要說,他們都知道我是“干大事”的人,也沒問具體情況。
到了工地,跟清晨一樣,工地依舊封閉著,昨天的戰(zhàn)斗,沒等打完,我就撤了,除了趙東來,我記得自己還擊倒了不下五名董家的黑衣人,那個吳驚沒有受傷,估計也干掉不少敵人,總之,董家經(jīng)過此役,在山城的實力,肯定是元氣大傷,短時間內(nèi)顧不上這里,先守住戰(zhàn)果――那些寶藏再說。
我下車,左右看看無人,縱身跳了進去,從里面打開了工地大門,讓面包車開進去,停在那個封閉的工棚旁邊,里面斷電了,我讓小馮在門口用手機照明,我拎著工具下去,找到聞人挖到的箱子位置,挖了幾鐵鍬,箱子的角,再度露了出來,我繼續(xù)挖,很快便挖出了整個箱子。
跟少女那個箱子,一模一樣,連掛的鎖都一樣。
可能是最近雙胞胎接觸的比較多,我潛意識的反應是這箱子中也冰凍著一個少女,跟邁騰少女是孿生姐妹。
“小馮,你們先出去,會有毒氣,三分鐘后再進來,”我對門口說,“把手機給我?!?br/>
小馮點頭,將手機扔過來,他們出了工棚。
我用錘子砸開銹掉的鎖具,撬開箱子,果不其然,箱子里又蔓延出那股奇異的味道,我趕緊屏住呼吸,也是一層白色的棉被,摸起來,潮乎乎,濕漉漉,涼絲絲,因為下面是冰。
我穩(wěn)了穩(wěn),捏住被子的一角,慢慢掀開,冰顯露了出來,卻還沒看見冰里面的人,我又將被子掀大了一些,還是沒發(fā)現(xiàn),我索性把被子全部掀開,扔在一邊,箱子里,只有一大塊冰,冰里面沒人,似乎什么都沒有。
但是,這塊冰,很不尋常,跟之前那塊不同,它完全沒有融化的意思,冒著十足的涼氣,而且,還閃爍著淡藍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