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三人同時大叫道,然而他們看到薛恒的身子慢慢的扭曲,不斷的升高拉長,仿佛一個大大的吞噬獸一樣。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的心瞬間就跌入了谷底,一瞬間就嚇傻了,都不知道走動了。
“他的嘴好大,他的個子有那么高…”
賈雨形容了起來,只不過這么一回想,他整個人都是激動的,那恐怖的畫面無論過了多久,他都會記得。
而季簡問道:“那后面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只記得那個時候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尖叫著昏了過去?!?br/>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br/>
賈雨痛苦的道。
事實上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因為他并沒有看到薛恒是怎樣奪走他另外一只手和一個舌頭的。
“嗚嗚,兩位,我后悔了,我想改過自新?!?br/>
賈雨這個時候對季簡和秦葉哭訴道,那眼淚嘩嘩的往下掉,“我還有父母,我還有…”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他就忽然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如果不是你的貪心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別跟我說,張錢威脅你什么的,我就不相信張錢說出錢的時候你不激動?如果你心有慚愧,那得到這筆錢后應該去向薛恒道歉,或者做做好事彌補下自己內心的愧疚。”
“可是你并沒有這樣做,看你這個樣子依舊在渾渾噩噩,你不在乎薛恒的死活,而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你是希望當時的薛恒為什么不在你拿到錢后被氣死吧。否則的話,你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br/>
而季簡的話聽在賈雨的耳朵里,他的眼神也逐漸發(fā)生了變化,似乎戳穿了他的心事。
“所以,你也別在我這兒裝什么無辜。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你自己的原因。”
賈雨對著季簡張了張嘴,情緒很激動,盡管沒出聲,但季簡還是能分辨出他說的是什么。
你放屁!
“你無論說什么我都不會放在心上的,你是揚州的鬼差負責,而不是我所負責的。所以…”
季簡看著他,頓了頓,道:“你可以滾了?!?br/>
賈雨是真的很不服氣,他直接沖了過去,然后季簡一揮雨傘,賈雨整個就被給抽走了。
至于他被抽到哪里去了,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等賈雨被抽走之后,秦葉對季簡說道:“這個賈雨說了這么多,關于梁文的信息簡直少之又少,就是冒了個泡以后什么都沒有了?”
季簡道:“線索現(xiàn)在在那個薛恒的身上,找到薛恒說不定就能找到秦葉。你剛才也聽到了,薛恒忽然擁有了不同于常人的能力,這是不正常的,他的背后肯定有人在指導。”
秦葉皺了皺眉,說道:“揚州的地界應該還算安穩(wěn),不說你們地府的人,就說是天府的人也會多加關注的?!?br/>
“劉明杰以及李想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你問問看?!奔竞喺f道。
既然是劉明杰和李想的地盤,薛恒又擁有了不同一般的能力,那么他們調查的,肯定比季簡和秦葉這兩個外來戶要來的厲害點。
于是秦葉打了個電話給劉明杰。
沒一會兒就通了。
“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秦葉直接開門見山的道。
劉明杰氣喘吁吁的道:“是這樣的,我們找到了一絲眉目,不知道對你有還是沒用。”
“說!”秦葉說道。
“你的朋友,應該是被一個就叫做薛恒的人給拐走了。而薛恒這個人,在我這兒登記的是,他于半年前就已經死了?!眲⒚鹘艿穆曇魝髁诉^來。
“什么?”
秦葉瞬間就愣住了。
萬萬沒想到事情薛恒竟然會死掉了。
“具體點的呢?”秦葉問道。
“具體點的,當時薛恒和一個叫張錢的有官司,在官司敗訴后,他就選擇了自殺。不過自殺之后,按道理說,他應該被我送入地府的??刹恢趺吹兀鋈粡牡馗律蟻砹?。”劉明杰道。
“???”
如果用什么表情包來形容秦葉此刻的心情的話,這三個問號無疑是在適合不過了。
“怎么會從地府下上來了!”秦葉道。
“這個抱歉,我們也不知道。”劉明杰歉意的道,“不過我們還查到了一個消息,薛恒最近在吸收年輕女子的陰氣?!?br/>
“恩?”
這一下子瞬間就把秦葉給弄懵了。
不過劉明杰連忙說道:“而你也別問我吸收這陰氣是干嘛的,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你那個警察朋友絕對在薛恒的手里。”
“而薛恒最近出沒的地方,這個是我通過了不少鬼魂的追問才得知的,他似乎在xx墳場那邊出沒?!?br/>
“倒是把那邊的鬼魂給搞的痛不欲生了,我正準備處理這件事呢?!?br/>
墳場上多的是鬼。
當大都已經入了土了,不會害人性命了。
而他們也就是所謂的老實份子,放在班級里就是那種很聽話聽話,不需要老師操心的那種,而忽然他們整體受到干擾和欺負了,身為管理他們的劉明杰和李想就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了。
“xx墳場啊,行,我知道這件事了?!?br/>
秦葉道。
掛斷了電話。
季簡卻是在皺眉。
秦葉知道,剛才的通話他肯定也都聽到了。
秦葉道:“墳場,鬼氣陰氣十足,放在那里出沒的人,那么是八字過硬的普通人,要么就是你們鬼差,或者是修煉別的邪功的人。”
“現(xiàn)在看來,估計是最后一個了。”
秦葉苦笑道。
薛恒在打完官司后,就自殺身亡了,不知道為什么從地府下逃了出來,后來又吸收女子的陰氣,又經常在墳場出沒。
如此種種,就已經足夠說明,他的行為是最后一種人了。
“我只是在想,地府下,他是怎么出來的呢?”季簡喃喃的道。
身為地府的人,他比秦葉更了解下面是什么情況,什么結構。
凡是靈魂被送入地府者,憑靈魂狀態(tài)想離開地府,就必須通過往生門,而往生門前坐鎮(zhèn)了一個地府大能人,有他在,應該沒有人能通過那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