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聞言,胖子先是一愣,隨后搖了搖頭,苦笑道:“說起來容易,但經(jīng)商不是那么簡單,像我這樣的寒門學(xué)子,既沒關(guān)系又沒錢,拿什么去經(jīng)商?”
“關(guān)系背景我也沒有,但是錢就不一定了?!比~塵笑了起來,右手朝著床底一指。
“可……可是,那些財寶都是你的啊?!迸肿由碜游⑽⒁活潱行┙Y(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葉塵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是兄弟,既然是兄弟又何必計較那么多,這些錢放在我這里也只能生銹,與其如此,倒不如借給你?!睆哪蠈m家身上,他已經(jīng)意識到,在這個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單獨的巔峰強者,而是那些強大的勢力。一個獨行俠,哪怕你實力再強,在一個大帝國面前,也一樣弱小,即便是戰(zhàn)帥強者,在百萬大軍前同樣要退避三舍。
如今葉塵將手里的錢借給胖子,不僅僅是為了胖子,也為了自己,若胖子有朝一曰真的能成為巨富,那對自己也是一種巨大的幫助。
“我說葉子,你知不知道,這些珠玉若是全部換成金幣的話,至少相當(dāng)于百萬金幣,你,你真的要借我?”胖子瞪大了眼睛,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好了,哪來那么多廢話,就這樣決定了?!比~塵擺了擺手,斬釘截鐵的說道:“再說我只是借給你,又不是給你,將來你還是要還給我的?!?br/>
望著葉塵那一臉不容置疑的神色,胖子忽然間意識到,眼前的葉塵,再也不是原來那個默默無聞的小戰(zhàn)士,他身上已經(jīng)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zhì),讓人生不出反駁之心。
“管他這么多,我只知道,葉子無論怎么變,都還是我的兄弟就行了?!毕氲竭@,胖子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語氣同樣堅定道:“好,葉子,那這些錢我便收下了,但這些錢可不能算是你借我的,要不然到時虧掉了,我可還不起。若你信得過我,今后我就給你當(dāng)掌柜,你相當(dāng)于我的東家?!?br/>
聽到胖子堅定的語氣,葉塵沒有試著去改變他的注意,他知道現(xiàn)在說一切還為時過早,畢竟胖子的商業(yè)此刻連頭都還沒有開,便點點頭:“哈哈,就依你,將來你能得多少錢,就看自己賺錢的本事有多大了?!?br/>
涉及到經(jīng)商方面,胖子辦事雷厲風(fēng)行,當(dāng)天下午便用麻袋裝著兩包珠寶,來到城里信譽度最高的換金商行中。
對于胖子也如何展開他的商業(yè)計劃,葉塵沒有去管,既然交給了胖子,他就應(yīng)該信任胖子,即便到時所有的珠寶都賠光了,也就當(dāng)是給胖子買了個教訓(xùn),這些珠玉雖然珍貴,可對于如今的葉塵而言,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再賺回來。
胖子在外面辦事時,葉塵則在宿舍中打坐修煉,調(diào)息養(yǎng)神,他要為今晚的行動做好準備,他可以預(yù)見得到,晚上搶奪玄鐵必將經(jīng)歷一番風(fēng)云。
尚未至黃昏之時,天色就忽然陰暗了下來,不久后,一聲悶雷忽然在空中炸響,雨絲刷刷的從空中飄落下來。而隨著時間推移,雨勢越來越激烈,很快就變成了傾盆大雨。
屋外閃電劃空,雷雨陣陣,床上的葉塵卻似毫無所覺,仍然輕閉著雙目,胸膛隨著呼吸平穩(wěn)的起伏。
直到外面徹底陷入黑暗之中,葉塵才驀地張開雙眼,望著外面的瓢潑大雨喃喃道:“還真是一個不平靜的夜啊。”
話音未落,他身形從床上飄了下來,隨手在宿舍內(nèi)抓起一個斗笠,戴在頭上,然后推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狂風(fēng)凌亂,驟雨抽打著地面,雨飛水濺,葉塵的身影眨眼間便沒入那茫茫的風(fēng)雨之中。
任憑雨水打在斗笠上,葉塵從容不迫的走出星辰學(xué)院,旋即徑直行向出云城北門。離開星辰學(xué)院后,他再無顧忌,在無人的大街上直接展開了暗影步,身形如魅影朝疾掠向北。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葉塵來到了城北主街,遙遙望去,可以看到一扇厚重的城門矗立在前方。不過此時正值夜晚,城門早已關(guān)閉,周圍也是空蕩蕩的,根本看不到什么人,這情形讓葉塵不禁懷疑,那羊皮紙所說的十五曰夜晚,究竟是不是今夜。
目光在前方一掃,葉塵驀然看見,在城門左側(cè),有一個不大不小的酒肆,酒肆外掛著一個寫著“老王酒”的舊帆布,正在風(fēng)雨中不斷的搖擺舞動。
已經(jīng)來到了城北城門前,葉塵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棄,他干脆朝著酒肆走去,既然現(xiàn)在暫時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那么便在酒肆里等待,只要那玄鐵出現(xiàn)的地方是城北門,而且是在今夜,那么自己遲早會發(fā)現(xiàn)。
走到酒肆外,一股酒香頓時撲鼻而來,葉塵身形微微一停,便抬步走了進去。
酒肆內(nèi)擺著五張桌子,在這個冰涼的雨夜中,里面的人很少,只有兩個客人,顯得極為空曠。這兩個客人一人身穿紫金衣,面龐宛若刀刻,眼神中流露出毫不刻意的滄桑和威嚴。
這人一看便知身份非凡,但葉塵對其并不是很在意,畢竟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基本今曰過后就不會再見,讓他感興趣的是另一人,那人渾身黑衣,頭戴黑色斗笠,整個如同籠罩在一團陰影中。
身為盜皇,葉塵對于盜賊的氣息可謂極其敏感,在這個黑衣人身上,他感受到同道的味道。
一個明顯有著不凡身份的人,居然和一個盜賊坐在一起,還真的有趣,葉塵嘴角泛起一道玩味的弧度。
淡淡掃了這兩人一眼,葉塵也沒有心思去主動搭腔,讓小二上了一些酒菜,一邊注視著外面,一邊自斟自酌著。
不過葉塵沒有說話,那個隱藏在黑色斗笠中的人,看向葉塵的眼神倒是變得奇異起來,這人顯然也是個了不得盜賊,盡管葉塵的打扮像個寒門學(xué)子,可他在葉塵的身上,仍舊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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