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白綾?公司里怎么會掛這種東西?晦氣死了!”
“你是新入職的嗎?前董事長頭七,高層都要去參加葬禮呢。”
“你才是新入職的,我剛休了年假好不好,”說話的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話說,是那個趙大小姐趙知歡死了嗎?可真是罪有應(yīng)得啊?!?br/>
“你小點聲,公司監(jiān)控這么多!我還想多在這干兩年呢!”
公司大堂里人來人往,有的對白綾視而不見,有的與同伴小聲嘀咕,但都行色匆匆,不會駐足停留。
說起這位趙氏集團前掌權(quán)人趙大小姐,不僅是公司的人,整個S市金融圈的人,提起她都能津津有味的談?wù)撋弦豢嚏姡粌H僅是因為她凄慘又傳奇的經(jīng)歷,還有她雷霆般不似女人的手段,以及她陷害的一個又一個衷心老臣。現(xiàn)在她弟弟趙子猷掌權(quán),可沒少為他姐姐辦的事栽跟頭。
這位趙大小姐其實幾年前就已因為幾項經(jīng)濟罪被帶走了,至今還流傳著她被帶走那天的故事。傳聞她一身紅裙,黑發(fā)如藻,手銬被衣服遮蓋住,但她在警官身側(cè)步步生風(fēng),像是在走T臺一樣,要不是高層變動,員工們還以為她只是去局子里喝個茶。
趙氏的資產(chǎn)很多,凡是有趙氏身影的地方,今日都整整齊齊的擺上了花圈,倒不是對這位趙大小姐有多掛念與敬佩,單純是圈里人對“趙氏集團”對忌憚。
就連學(xué)校的校董大樓前,也擺上了花圈。
“你還來上什么學(xué)?你們趙家都死人了,花圈都擺到大街上了,你趕緊回去哭喪吧,別把晦氣傳給我們!”
說話的女孩一頭金黃色短發(fā),窈窕精致,臉頰粉嘟嘟的甚是可愛,活像個洋娃娃,不過說出嘴的話卻全是惡意與狠毒。
這個洋娃娃女孩明顯是領(lǐng)頭人,其她女孩對她的話表示贊同。
趙蕭兒瑟縮在水池旁,她不敢抬頭,視線只能看到這群人的小腿,因為恐慌,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你裝什么可憐?你在我爸那告狀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小白兔模樣啊,趙蕭兒,我可不吃你裝柔弱這一套。”
說著,一把抓住趙蕭兒的頭發(fā),將她整個人拉了起來,然后狠狠的將她的腦袋摁在水池中。
另外幾個女生紛紛上前幫忙,有的按住她的胳膊,有的按住她的腿,趙蕭兒不停的掙扎,越是掙扎,就有越多的水涌入鼻腔。
“嘩——”趙蕭兒的腦袋被拉起來,她痛苦的咳嗽了幾下,貪婪的呼吸著空氣。
洋娃娃女生湊近趙蕭兒的耳邊輕聲說:“趙蕭兒,趙氏雖大,但不是你家的,我弄死你,輕而易舉。”
“救命——”
趙蕭兒的救命剛喊出一個字,腦袋就又被摁進(jìn)了水里,未發(fā)出的聲音在水中變成了悶哼,伴著流水的嘈雜聲,完全聽不到有人在說話。
“你還敢叫?我今天就弄死你!”
十秒、二十秒、一分鐘、兩分鐘……
趙蕭兒早就放棄了掙扎,但洋娃娃女生口中的謾罵與詛咒仍在繼續(xù)。
“白楚,白楚……”
旁邊的女生拉扯著洋娃娃女生,試圖讓她松開趙蕭兒。
“你們干什么!”叫白楚的女生眼中冒著火光,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的同伴。
“是不是死、死了?”
白楚眉頭微皺,死了?趙蕭兒嗎?怎么可能,趙蕭兒酷愛潛水,她是知道的。
“喂,別裝了,起來!”白楚不耐煩的踢她一腳。
幾分鐘過去,趙蕭兒仍舊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白楚,我們快走吧,別讓別人看見了?!?br/>
白楚也慌了神,但她仍舊指揮著幾個女生將趙蕭兒扔入水中,偽造成失足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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