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出去吧!”
“是?!毕氯寺勓?,全部退出房間。
這時,‘噗通’一聲,旭明雙膝跪地,那可憐巴巴的模樣,配上花白的胡子,讓人突然想到老頑童一詞。
燕齊軒摸了摸鼻子,將頭轉(zhuǎn)過去,心底的震驚卻是難以顯示。
燕無心微微皺眉,對他這番舉動感到無語。她知道眼前的人想做什么,可她,對于收徒什么的,沒有興趣。
“小師傅,求求你,教我煉丹吧!”雙拳緊握,那發(fā)光的眼睛,仿佛被她欺負一般。
燕無心皺眉,燕齊軒卻忍不住開口,“旭明大師,你可是五品煉丹師,而我妹...咳咳,而我弟弟卻剛煉丹不久,如何能做你師傅?”
剛煉丹不久?旭明張大嘴巴,然后看到燕無心點頭,他整個人懵逼了,“剛煉丹不久,就能煉制洗髓丹,開什么玩笑?!?br/>
打死他才不相信,自己用四年時間,幾乎走遍了整個須彌國,都一無所獲,這眼前之人剛煉制丹藥不久就能煉制洗髓丹,唬誰呢?
“不行,師傅,怎么著,你都得收下我,不然,我,我就不走了。”索性,旭明耍起了無賴。
“隨你?!?br/>
淡淡的兩個字,證明了燕無心無所謂。反正這里是他的地盤,愛坐就坐吧。只是....
“坐過去點,擋住我視線了。”鄙視的樣子,讓旭明整個人瞬間凌亂。
他可是冥天大陸人人敬仰的煉丹師,出了名的怪醫(yī),而現(xiàn)在,他竟然無視自己。呃,好吧,能煉制洗髓丹,就是老大,不管了,只要他肯教自己,無所謂了。
拍賣會后場正式到來,作為后半場拍賣會的第一件物品,冰魄丹被小心翼翼的拿了上來。
“諸位,這是一顆冰魄丹,冰魄丹是我們拍賣場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經(jīng)過旭明大師鑒定,這是一枚難得的五品丹藥?!?br/>
說著,妖兒便掀開紅布,只見一顆渾身被冰包裹的丹藥躺在中央,若不仔細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這是一顆冰塊。
“這是我意外得到的,它渾身寒冷,幾乎沒有人能承受它的寒氣。要不是我天生寒體,也根本帶不回來?!弊诘厣系男衩髅亲樱o燕無心解說。
燕無心緊緊盯著下方的冰魄丹,她有預(yù)感,冰魄丹不一般。
似乎看出她對冰魄丹的炙熱,旭明眼睛一轉(zhuǎn),屁顛屁顛朝外面跑了出去。燕齊軒疑惑不解,而燕無心,卻瞇起了眼睛。
這丫的!
果然,旭明戴著面具出現(xiàn)在拍賣臺上,“諸位,冰魄丹其效不明,老夫方才想起,但凡有冰的地方,都會有病毒出現(xiàn),所以,冰魄丹不再成為拍賣品。妖兒,拍下一件物品吧!”
說罷,旭明拿著冰魄丹,一個閃身,瞬間消失。
妖兒愣了一下,隨后將另外丹藥拿出拍賣,場面再次火爆,絲毫沒有因為旭明的出現(xiàn)而受到影響。
旭明撩撩頭發(fā),邪魅笑容出現(xiàn),“你要是收我做徒弟,這冰魄丹就送給師傅做見面禮,如何?”
“不如何。”哪怕想要一件東西,她也不會受人威脅。
“...”一聽這話,旭明整張臉垮下去。
這小子,怎么油鹽不進,茶米不吃呢。無條件贈送哎,難不成,他就不想要嗎?
燕無心淡淡的看了眼下方,隨后,神識中出現(xiàn)小離的聲音,‘姐姐,收下冰魄丹。’
‘死小離,你沒看到那家伙很欠揍嗎?’
‘姐姐,萬年歷記載,要想萬年石蓮與洗髓液融合,冰魄丹缺一不可?!?br/>
燕無心聞言,雙眸緊盯旭明手中的冰魄丹。難怪她總是無法融合洗髓丹跟萬年石蓮,原來是少了一昧藥材。
看來,這冰魄丹,她不得不要。
一把從旭明手中拿過丹藥,她看了他一眼,“這冰魄丹,我要了?!?br/>
旭明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了,“是,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得了。還有下次,麻煩你胡子貼牢一點?!彼@人有強迫癥,看到不順眼的東西,便想上手。
旭明整個人呆住了,伸手摸摸,果然,胡須掉落,他嘿嘿一笑,那欠揍的模樣,真讓人想暴打一頓。
背靠云天拍賣坊,收下這個徒弟,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旭明,須彌,呵!
某人還在得意洋洋,殊不知,自己的身份,徹底暴露了。
燕齊軒懵逼的看著這戲劇發(fā)展的一幕,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妹妹這銳利的眼光,竟然將人家偽裝那么久的一面拆穿。
旭明竟然是個年輕男子,這,太不可思議了。
下方,因燕無心跟旭明忙著說話,錯過了續(xù)靈丹的競拍。所為續(xù)靈丹,不止對突破有所幫助,而且對被毀靈根的人,還能有修復(fù)其身體損傷的功效。
“師傅想要續(xù)靈丹?!蹦峭嬉?,其實是他在祖墳里發(fā)現(xiàn)的,他總覺得太平凡了,突破有爆破丹,根本用不上續(xù)靈丹。
這師傅是煉丹師,爆破丹對她輕而易舉,他要續(xù)靈丹做什么?
他不知道的是,續(xù)靈丹的煉制方法已經(jīng)消失,連小離的百寶文庫都沒有,所以,外界更不可能有,這是當(dāng)今世上唯一的續(xù)靈丹。
“續(xù)靈丹,是哥哥的?!毖酂o心靠在座椅上,淡淡的說了一句。
“???”兩人愣了一下,立即反應(yīng)過來,對看一眼,咽咽口水,“你想要做什么?”
“打劫,順便先收點利息。”燕無心面不改色,理直氣壯說道。
一聽燕無心這么說,旭明眼底的光變得更加閃亮,“算我一個?!?br/>
他這人骨子里本就不是安分的主,在家他故意裝作乖乖子,為的就是讓自家老娘安心。如今,機會來了,他還不得動起來。
這常樂太子也是挺討厭的,他看他早就不爽了,如今給他遇上,還不得弄死他。
燕無心點了點頭。
而燕齊軒聽著這師徒兩人商討‘打劫’一事的細節(jié),站在旁邊,無語的汗水汗滴滴落下。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徒弟不正經(jīng),那也得有個一丘之貉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