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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yle7 安安被那句

    安安被那句“新婚之夜”給驚到了,腦子里飄過某些不和諧的東西。

    生理課上老師怎么說的來著?好像忘了!

    怎么辦?

    景博軒看了她一眼,“怎么了?座椅上有什么東西,扭來扭去的!”

    有釘子啊,有炸彈??!

    安安不動了,小聲沒底氣地跟他據(jù)理力爭,“蕭影只帶了一個助理,我這樣一直曠工,她會很不方便的?!?br/>
    他看了她一眼,想跟她科普一下蕭影她爹給她找了一個連的助理,這閨女一個都不要,全都在候場隨時待命呢!

    可最后覺得這樣打擊小姑娘的崇高使命感不好,親自撥了蕭影的電話過去。

    他第一句話說——

    “叔叔今天結婚了!”

    “……”

    對面的人什么聲音都沒有,如果不是背景音里有劇組混亂的噪音,他大約會以為斷線了。

    他又說了一句,“不恭喜我嗎?”

    “……”

    對面還是沒有聲音!

    他忍不住罵了句,“白眼兒狼!”

    “……”

    “算了不繞彎子,我要把我太太你助理借走一晚上歡度新婚,方便嗎?”

    那語氣分明是“你方便也得方便不方便也要方便”的語氣,

    安安想把他藍牙耳機給摘了。

    一直不說話大約被嚇傻了的蕭影終于崩了優(yōu)雅氣質女神的人設,“臥槽”著飚了句臟話,“小叔我沒做夢吧!我是不是接了個假電話,我要報警我跟你說,你是不是騙婚了!”

    得,和景萱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那彪悍的聲音,安安隔著耳機都聽見了。

    安安:“……”

    景博軒:“……”

    蕭影又說了句,“我不信!帶人出去就帶人出去,說什么結婚,你以為結婚是過家家啊,我當初結婚的時候,跟我家里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又跟某人家里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好不容易才捧了本,過程之艱巨,堪比萬里長征。我要跟我爸媽說,我要跟我爺爺說,跟我外公外婆說,你變了小叔叔,你學壞了!你都會撒謊了!”

    安安:“……”

    景博軒:“……”

    簡直奧斯卡影后級的演技!

    估計是瘋了!

    雷得景博軒風中凌亂,賞了她一句,“閉嘴!”

    最后歡度新婚被愉快的請客替代,蕭影第一次損害自己愛崗敬業(yè)好小花的光輝形象,跟導演請了假,打算出來圍觀小叔叔和小嬸嬸了。

    當然,她自己來肯定是不行的,呼朋喚友一大堆,美其名曰:聚眾壓驚!

    聚眾宰割還差不多。

    景萱和姜寒喜聞樂見地來湊熱鬧了。

    考慮到三個公眾人物,最后地點定在某家隱蔽的高檔會所。

    安安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很靜,厚重的門,踩上去悄無聲息的地毯,和暖色調(diào)的橙色大水晶吊燈,到處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裝飾,反射的碎光晃人眼。

    她和景博軒坐主位,其他人還沒有來。

    第一次要被曝光在人民群眾眼光下的安安,有種丑媳婦兒要見公婆的緊張感!

    十七點五十四分。

    安安看了一下表,深吸氣。

    十七點五十八分。

    侍者推門進來,安安條件反射站了起來,整個人宛如上戰(zhàn)場一樣悲壯!

    十八點零二分。

    手機響了,安安捂著胸口,顯然被嚇得不輕。

    是景博軒的手機響了,他在接之前,先揉了一把自己媳婦兒的腦袋,“緊張什么?拿出你的自信來,就像我第一次見你時你站在臺上那樣?!?br/>
    說完松了手,按了接聽鍵,清淡地“喂”了一聲。

    對面說了什么,景博軒蹙了蹙眉,認真地聽著,夾雜著幾聲簡短的,“嗯”和“你繼續(xù)”這樣的聲音。

    安安就側著臉看他,回想他第一次見她是什么時候。

    臺上,上萬人,第一次見她。

    安安想了好久,終于想起了那次校園年度人物頒獎典禮。

    人群騷動,旋轉射燈來回掃射,她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目光有種傲視群雄的淡漠。

    以上形容來自后來室友跟她的轉述,當時怎么樣?根本不是自信,是緊張到面癱。

    景博軒終于掛了電話,對上她側仰臉看他的眼神,勾了下唇角,這個角度真是絕佳的接吻姿勢。

    安安還在思考他第一次見她的場面呢,毫無準備被人啄了下。

    安安:“……”

    “別用這種渴求的眼神看我,我是個男人!”

    而且是個很正常的男人!

    安安沒聽懂他說什么,露出一個疑惑而純情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雙手插在她的腋下把她撈起來撈進懷里,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這姿勢……

    安安差點直接蹦出窗戶外……如果不是被他雙臂禁錮著的話。

    十八點十七分。

    安安聞著他身上清淡的熟悉味道,覺得不等好友大軍趕到,她已經(jīng)直接血條大掉,當場自絕身亡了。

    “第一次你見我的時候,我緊張到面癱,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上臺的時候差點兒同手同腳?!卑舶矠榱司徑庾约禾鴦拥乜煲赖男呐K,主動挑起一個話題,“所以根本沒自信……上臺前我還跟輔導員裝肚子痛呢!”

    可惜演技太差,被一秒識破。

    景博軒一手攬她的腰,繞過去扣住她對面的胳膊,另一只手捏著她另外一只手,反復揉捏,這小動作對他來說像是有無限的吸引力,半天都不撒手。

    聞言只點了點頭,“我看到了!”

    安安:“?”

    她瘦小的身子在他懷里縮成一團,顯得乖巧而安靜。

    景博軒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沿著頸線到下巴,一路親吻,最后落在耳垂,他輕輕地咬了下,惹得安安耳朵拼命紅了起來。

    然后他貼著她的耳朵說,“我進場的時候正好路過,就看見一個小姑娘兔子似的可憐巴巴地說自己實驗還沒做完,不想領獎!我心想這什么狗屁借口,還不如說自己肚子疼呢,結果下一句就聽見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老師,我肚子疼!’聽見她老師當場暴走罵人,我就笑了。”

    安安:“……”

    這是個失敗的話題!

    誰沒有十六歲的時候!笑什么啊笑!

    安安掙扎著要起來,他聲音暗沉地跟她說,“別動,讓我抱會兒!”

    十八點二十一分。

    人馬上要到了,安安拍掉他企圖不軌的手,快速地從他懷里起來了。

    這是她第一次正面杠景博軒,后者挑眉,笑了。

    十八點二十六分。

    門開了,侍者在門口彎腰做請的手勢,一群人走進來的時候,安安呼吸都要停止了。

    景博軒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幾乎要蹦起來的動作。

    都是同輩人,景博軒也沒有跟他們客氣,點了點下巴,“坐!”

    最先來的一共六個人,安安只認識蕭影,景萱和姜寒還沒來。

    蕭影爆發(fā)了第一聲尖叫,“我的天,你們要不要這么膩歪,要不要,吃個飯也要手牽手!辣眼睛辣眼睛!”

    安安看著自己被他強行握著的手,有種解釋不清的無力感。

    景博軒倒是坦然受了,挑眉說,“怎樣?”

    蕭影翻了他一個大白眼,“不怎樣,小叔你威武雄壯!”

    她身邊跟著一個差不多歲數(shù)的男人,景博軒給安安介紹,“那位是葉紹庭,蕭影的丈夫,銀光連鎖酒店的少東家?!?br/>
    安安震驚地看了一眼,就是那個把酒店開到十三個國家,住一晚要中農(nóng)破產(chǎn)貧農(nóng)上吊的腐朽酒店啊?

    秦思妍跟她吐槽過,說那地方又黑又坑根本不是人住的,是神住的。

    不過更關鍵的是,“蕭影結婚了?”

    捂得也太嚴實了!

    葉紹庭禮貌地笑了,“兩年了,我們領證的時候,她和小嬸嬸你的年紀差不多大。”

    小嬸嬸……

    天吶!

    景博軒接著跟她介紹,儷人日化的二代掌門人,某首長的小孫子,天瑞資本的創(chuàng)始人,還有兩個,景博軒給的評價是——閑人!

    國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一個學神學,一個學哲學,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是雙胞胎,雙叛逆,互相瞞著換專業(yè),把爸媽氣得不行,哦,他們的爸媽是著名的歌唱家,對,歌唱家啊,不是歌手,也不是明星。

    安安對這些人,只能頂禮膜拜,行最高注目禮!

    有人打趣景博軒,“我還以為你要當萬年老光棍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旁邊人附和地哼了句,“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景博軒捏著安安的手,不厭其煩地反復揉捏,“快吃,吃完趕緊滾,和你嫂子還有要緊事要辦!”

    一群人震驚臉,“你直白的讓我害怕,饑渴老男人!”

    安安臉燒得都能用來煮雞蛋了,邊兒上人還添亂,“哥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的,你看把嫂子嚇的,我真怕你剛結婚就離婚,多可憐!”

    “坦誠吧,什么時候的奸~情。”問這話的人壓低了聲音趴向景博軒那邊,“哥,你是不是把嫂子肚子搞大了,這么急!你個人渣啊!”

    他這欲蓋彌彰的問法,安安一個字不落的聽完了,反射性去看自己肚子,卻看見景博軒伸過來的魔爪,他揉了揉她肚子,哼那人,“管得寬!”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