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冬握緊手中的長劍,朝五人轟然非去。
五人也都各自施展出自己最強絕技。
轟??!
整個地面都開始震顫起來,擂臺之上,法力對撞所產(chǎn)生的一道道余波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好強?!绷址捕加行@訝起來。
實際上,韓冬并未能發(fā)揮出昊天崩山劍法的威力,甚至三成都未發(fā)揮出來。
雖是第一次見,但林凡如今的眼界,特別是對于劍法而言,卻是能一眼看出劍法的高低。
這昊天崩山劍法恐怕已經(jīng)是陰陽界最為頂尖的一類劍法了。
當(dāng)然,蜀山的御劍術(shù)除外。
否則,全天下的劍法,都要比御劍術(shù)低上一等。
不過實戰(zhàn)的時候,功法其實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使用功法的人。
就比如韓冬,便無法發(fā)揮出昊天崩山劍法的全部威力,最多只有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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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做林凡,林凡思索了一陣,恐怕如今的自己頂天也只能參悟到四成而已。
就在林凡正在沉思之際,臺上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巫鴻飛等人輸了!
他們五人此時口中吐出鮮血,雖未倒下,但已經(jīng)身受重傷。
而韓冬,則背著手,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淡然之色。
誰勝誰負(fù),一眼便能看出。
“韓冬勝!”王進大聲喊道。
“你們還差得遠(yuǎn)呢?!表n冬沖巫鴻飛等人微微搖頭起來。
“哼!”
巫鴻飛五人卻是說不出話來。
擂臺之上,輸了就算輸了,而且還是五打一。
人家說兩句囂張的話,也再正常不過,誰讓自己幾人技不如人呢?
五人灰溜溜的走下擂臺。
韓冬看向站上擂臺的王進,小聲的問道:“前輩,在下畢竟經(jīng)過了一番苦戰(zhàn),要不然讓我歇歇?”
韓冬可沒表面上那么好受。
那五人的獨門絕技全部用上,可不是開玩笑的。
韓冬剛才有一口鮮血從喉嚨中涌出,差點吐出來。
可韓冬一想,自己現(xiàn)在要是吐血的,之前裝的逼不就破功了嗎?
所以他硬著頭皮,把涌到嘴中的血,重新給吞了回去。
王進疑惑的問:“你受傷了?”
臺下的無數(shù)雙眼睛看著韓冬呢。
韓冬一聽,心中一沉,隨后說:“那五人,可還沒資格傷我。”
這家伙倒是在裝逼的路上越走越遠(yuǎn)。
“沒受傷就行了?!蓖踹M說道:“若是扛不住,可以選擇投降退賽?!?br/>
“是?!表n冬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中卻是無數(shù)草泥馬在奔騰。
他心中此時只能是祈禱,希望剛才自己獨戰(zhàn)五人的場景,震懾住了下面的這些人。
只要他們不敢上臺挑戰(zhàn)就行了。
想到這,他雖然受了傷,但也只能是硬撐著,還如同高手一般,目光挑釁的看著下面。
好像恨不得沖下去咬人的樣子,這幅派頭,哪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還有十人?!蓖踹M看著下方的眾人,說:“還有敢挑戰(zhàn)的嗎?”
下面依然是不說話。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韓冬心中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這群人已經(jīng)被自己給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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